从岳父家来后，陶大壮直接去了南林县城，傍晚才到一中。报名时，老师

为了明白刘娟是不是自己的妹妹，陶大壮决定去一趟刘家庄。

28日，即结婚后第四天。早上起来，陶大壮无意中发现穿着短袖汗衫的刘娟

他渐渐冷静下来，分析没有成功的原因。

如故来形容，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都说不过去，脆从此以后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的下面，却怎么都找不到。经过十来分钟徒劳地之后，火中烧的

把那天，也就是8月15日作为她的两岁生日。

给了他一张纸条，据此他找到了寝室。室内空间不大，摆了四张有上下层的木制

下去算了。就是父母亲梦也想不到，给儿娶的居然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儿、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几分钟之后就了一个温窄然而又涩无

泻如注。

地发。

自然直，随它去吧。

不仅失踪的时间、地吻合，年龄、名字及特征都明确地告诉陶大壮：

一声惨叫，极为兴奋的他，无暇顾及刘娟的受，只是一个劲地往猛，不

早饭后，他把录取通知书和上中要带的东西整理好，同家人打了招呼后就

思来想去，直到县城，他也没有想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俗话说：舟到桥

久就到底了。一团不停地着他的，烈的快使他很快就一

在陶大壮不断追问下，刘有福告诉他，刘娟是他们买来的，并告诉了他买刘

该怎么办？如果让别人知了真相，我的脸往哪儿搁？就算别人不知情，自己能

比的通，他想这肯定就是女人的。于是不三七二十一，用力。只听

借去县城上学，陶大壮告别了岳父、岳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刘家庄。

陶大壮很快就适应了一中的学习生活。

劳动的刘有福。她问他有没有人需要小孩，他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来，买下了娟娟，取名刘娟。刘娟当时很瘦小，看起来两岁左右，所以他们就

了门。

掰开她的，然后跪在她的两之间，握着依然的，慢慢地向目的

第二章初识杨楠

床，他的床位是靠窗的下铺。

整节课除了开始时她自我介绍，说她叫杨楠，以后同学们都叫她杨老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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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亲妹妹？

很熟悉，她右腋下长了颗黑痣他记得很清楚。难刘娟就是当年失踪的陶娟，

1952年，刘有福夫妇都年近不惑，膝下依然没有一儿半女。刘有福的婆姨虽

是陶大壮想象中古怪、呆板的老，而是一个若天仙的十七八岁的女老师！见

都在她的了。

儿媳是一对亲兄妹！一会儿又想，与亲妹妹结婚并生儿育女，于情、于理、于法

接着两个晚上，陶大壮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姿势又了刘娟两次，当然也

近距离到零距离，再到负距离。临近下课时，一

就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刘娟的双只是微微地张开。用手一摸，光洁的

从那个妇人的中得知，这个小女孩是她捡来的，听说是陶村的，叫娟娟，

到她的一刹那，他惊呆了。引他的不仅仅是她拥有闭月羞般的容颜、苗条婀

只有一条细，没有发现可以的。于是他最大限度地分开娟娟的双，

她说的其它话他一概没有听去。他一直都在想，怎样才能一步步地接近她，由

够心安理得地与亲妹妹以夫妻的份生活一辈吗？

开学上课的第二天下午节是历史课。踏着上课铃的节拍，走教室的不

的右腋下有颗黑痣，顿时惊呆了。因为小时候与妹妹陶娟一起玩耍时，对她的

娟的经过。

不知是不是姓陶，也不知其生日。刘有福夫妇商量后，就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拿

陶大壮一会儿想，反正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晓刘娟是我的亲妹妹，就这么过

然多次怀，但无一例外，每次都产了，他们也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刘娟的确是他的亲妹妹！这无异于晴天霹雳：新婚的老婆，居然是同胞妹妹，我

娜的姿、常人无法与之比肩的气质，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用一见

一天中午，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向刘家庄走来。路上正巧碰到要去田里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走得很快，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来到了岳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