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她和尹寒匀。

「尹寒匀。」

「怎么了？」尹寒匀洁白的牙，笑得灿烂。

「你可以不要那么噁烂吗。」

「可以啊，当我女朋友。」

「不行我还是觉得我要帮你釐清一下。」

「釐清什么？」

「喜我的错觉。」

「呃。」尹寒匀瞬间缩回手摀住心脏，「你这样我很受伤。」

「不然你说说你喜我什么？」梁咏曦左思右想，就是不知自己了什么会让尹寒匀这样死缠烂打，说实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尹寒匀对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误解。

「很多啊──」尹寒匀以为自己可以讲一大长串，但最后想起来的是梁咏曦日常死，还有边一大群的男生，突如其来额爆青。

「说吧。」梁咏曦还在等尹寒匀开，「我应该没有任何会让你喜的事情吧？」

「忽然要讲还真的是不太能够条列。」他摸摸下。

「看吧，你都不说喜我什么我要怎么改掉！」

「别想着改了。」尹寒匀沉思一会，给了一个让人很想要往他上敲下去的答案：「来说......我想应该是呼？」

「靠。」梁咏曦捶了尹寒匀一把，「好好说话。」

「我是认真的。」尹寒匀突然正，邃的瞳孔像是要鑽梁咏曦心底似的，有让人难以反抗的侵略，「我也没懂为什么喜你，但喜就是喜。」

迎新在草上畅快奔跑的任真自由、在他将差跌倒的她扶起，几度将饼乾递到他中的天然可喜、带着学弟妹谢他时，光穿过叶间照到她灿烂的笑、在电话另一分享日常生活的奔放笑声。

梁咏曦对小事都认真重视，在踩气球比赛时会奋力追着他奔跑、油你油我关卡会把芝麻油大把大把往他脸上抹、绕到他后戳了腰就跑掉、跑的事情总是玩游戏解决。

尹寒匀喜梁咏曦输了会甘愿办事的乾脆，更喜她赢了之后因为坑到他而双目发亮的神情。

尹寒匀的脑海可以描绘无数梁咏曦让人觉好的样，可是这些画面似乎都不是真正让他喜上她的理由。他察觉自己对梁咏曦的心意，从来都不是在他目光已经习惯追逐她之后，而是在她边那些即便没有理由，还是会微笑或是皱眉的瞬间。

他不是喜梁咏曦任何事情的样，而是喜她存在的空间氛围──是因为喜她的呼，才连带注意她所有的一顰一笑。

「好吧答应你好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