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觉自己就像陷恋脑要跟穷小私奔的富家千金，被捉回家之后就开始撒泼打然后说家长不懂自己只有穷小对自己最好。

不仅竹篮打一场空，搞不好还要把我赔去，换谁谁能接受？换谁谁不疯？

扶贺眯起眸，呵了声：“怎么，能有用？”

我也知刚刚说话有太伤人了，其实也不是扶贺非要如何，主要是他现在显然完全不能接受我是尊不夜天的劫。

太诡异了！

扶贺掐住我的腰，微微低，昳丽面容贴近，和我只离了几寸，低垂着纤长卷翘的鸦睫，眸缱绻，语气缠绵：“那么，我的尊大人，为什么会找侣呢。”

我呃了声：“跟魂契有关系吧，赌襄云君会用魂契留我的半魂。不然本真人就飞升无望了诶！”

话音一落，扶贺面一白，风妩媚的狐狸竟几分难以置信，好似我的话语是什么伤人的利刀，将他的心扎了个对穿。

我被他吓了一，转瞬间也被激怒了，正要发火，扶贺的话语就如窒息般停下，尾泛起红，声音却轻了下来：“你怎能——你怎能……你怎能为了他——！”

他非但完全不能理解谢云湘，而且觉得十分荒谬：不论是谢云湘彼时，竟以青云谷谷主的份与不夜天苟且；还是不夜天死后，竟承受每时每刻的裂魂之痛，只为全其飞升可能，都让扶贺……无言以对。

靠。

5.

他不会为我什么的意思么？

在他的视角里就是好徒弟平白无故受了一堆磨难，本来可以拿到国家级编制结果被发现是已经破产的邪恶势力的继承人，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影响力很大的情缘。

扶贺：“……？”

“他疯了，倘若是我，”扶贺怔怔声，“我不会……”

我：“嘻嘻。”

不！师尊，谢云湘才不是什么穷小呢——！！

夸我厉害。”

扶贺从未遇到过这选择。

这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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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直起，抬起笑的睛，然后正了正，望他的双目，故作不忿：“尊呢！化神呢，比你厉害——”

不会什么？

我：“嘿嘿。”

“你才认识谢云湘多久？！”

“……而不信我呢。”

4.

正如同他不能接受一些痴情人儿独自行赋予他的情义重一样，他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甘愿为她人这般牺牲。

他翕动，半晌没有言语，眸光颤抖，对我加重了音量：“白！”

扶贺错开了与我对视的视线，闭了闭目，缓缓地吐字滞顿：

诶哟哟。

扶贺：“……”

与不夜天没有任何接，又经历过仙大战，他客观来说，对这位初代尊没什么好。

从前风月，对他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几片香，你我各取所需，与情不扰修行。

“厉害得把自己得灰飞烟灭，还是一个历练，就差把自己烧死？”

我不想听他说这个，霎时兴致低迷，笑意尽收，语气生：“哦，那就是谢云湘更我呗。”

扶贺一动不动，冷冰冰地说：“厉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