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公寓（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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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堪弁戏

26／02／06发表

（６）

早上料理完店里的事，好不容易回到家。

为了提升桌游店的业绩，三不五时要办一些比赛、活动之类的。

店里的员工都是学生兼差，帮忙布置、设计传单还可以。

要他们办活动、主持就不行了。

为了我这家小店，我只好自己上了。

这一系列的週年庆活动，忙得我吃不好、睡不好。

连前天语彤好不容易能来，也只能草草一发了事。

这还是可心和玉洁自动放叶，小妮才捡到这福利。

但还是满脸哀怨的看我忙这忙那，如果不是保证「下次包君满意」

怕是没有这幺好收尾。

不过下次欠的债就多了，除了无底似的语彤外，可心也一丝遗憾。

玉洁更是昨天就简讯实况些「爸爸……女儿在摸自己…」

之类的文字。

看来下次会是一场仗。

不过现在的我是真的不行了，自从半个月前次吃了语彤后，就开始间歇

的。

去看了西医，照了断层扫瞄都没问题。

医生也只是提醒我多休息，没想到这两个礼拜一忙，变痛，还三不五

时耳鸣一下。

看来是累过了，趁下午没什幺事，好好休息一下。

我躺上沙发，午后的光很快的带我梦乡。

在梦中，爸妈都还在家中忙来忙去，我在一旁看着他们準备饭菜。

记得每当两人一起下厨的时候，就是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这时叮咚的门铃响起，我站起来走到门……等一下，我记得这一幕……在

五年前……是谁来了？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响个不停的门铃，把我从

梦境中拉回来。

原来真的有人门铃啊！我走到门后：「谁啊？！」

回应我的只有响个不停的门铃。

看了看猫，完全没有看到人，是谁在恶作剧啊？我恼火的握上门把，突然

想起刚才梦中的后续──五年前，爸妈煮饭时，是晚上、是倾盆大雨。

那天在门外不断铃的，是我泪满面的乾妹──何悦真。

我拉开门，门外的光下。

长大的悦真满脸笑笑：「哥哥～～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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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真的爸爸，和我家老爸是从小的好友。

但较晚结婚，所以我和悦真差了八岁（也是我老年纪轻轻就奉成婚）。

恐怕是拼命读书才晚婚，何伯伯和何妈妈都是大学教授，悦真也和其他同年

纪的小朋友不一样。

从小就不在外面和别人玩，只是自己静静在房间读书。

除此之外，好像就是看我玩电动吧！但仍是抱着一本书，看书的时间好像也

比看我玩的时间多。

一直到她小学三年级，何爸爸偶尔发现悦真在看他的药学和解剖学原文书（

何爸是医学系教授）。

和悦真讨论后，发现她都看懂了。

何爸爸大喜，立即联络国外某个天才儿童培育机构，重金请专人来台为悦真

测验。

三天的笔试、访谈之后，确认悦真是ＩＱ２的超级神童，尤其在生科

学上有杰的表现。

两个大人喜望外，唯一的女儿青于蓝。

我爸妈也同喜，毕竟他们也一直把悦真当自己女儿，就提当天来我家

吃饭庆祝。

当天下午何爸何妈送国外专员去搭机，下午我家二老开始準备饭菜。

然后倾盆大雨、门铃不停，悦真哭泣──何家二老在速公路上被砂石车追

撞，当场死亡。

响极生悲，由于何爸没有任何亲人。

两老的后事由我家一力承担，丧事告妥之后，悦颠也住到我家来。

我家爸妈为了不用到何爸的遗产，更加努力工作，以支应悦真的教育及生活

费。

我也开始了大学中的打工。

虽然日还过得去，但为了让天才的可心能受好的教育，原本的贵族学校、

名牌补教都持续了下来。

这样的负担，让爸妈多兼了两份工，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

一年不到的时间，两老就不太撑得住了。

只凭对老友的一气拼下去，所幸事有转机，悦真升四年级的时候，国外来

了一位学者，由何爸的老同事引荐来我家。

依他的翻译，那位外国学者是天才开发机构的负责人，因为悦真测验的结果

太过惊人，他特地来研讨栽培事负，没想到何爸遭遇憾事，经过几个月的波折才

联络到我们这儿。

为了栽培悦真，他希望带去国。

宿教育全包办，为了让我爸妈放心，临行前会特地带国际律师事务所的

人来订契约，确立我爸妈监护人的份，并定期和家里视讯。

面对这样的条件，悦真也愿意接受，主要也是看到爸妈的辛苦吧？不过，隔

天他们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洋洋洒洒五大张一份的合约──是悦真漏夜赶来的

，还分中英。

其中包了向当地警方报备等事项，再次展现天才儿童的能力，令专业人士

都不禁讚歎。

契约成立后，说好下週来带语彤去国。

自从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就显得低沉。

小女儿要远行，总是不捨。

悦真也是一样，一直若有所思，偶尔跟我对上又急忙转开。

可能小孩无法适应离别吧？就算是天才儿童，突然只离乡也不是轻鬆的

事。

到了礼拜六，爸妈提前办了一桌，因为礼拜一悦真就要远行，礼拜天爸妈还

加班，就提前送别了。

虽然这顿饭大家都不太吃得滋味，悦真倒是一扫前几天的霾。

面对满桌喜的菜，不但吃得开心，还帮我们布菜、倒饮料。

大家知她是为了不让爸妈的辛劳白费才颜笑，也合着她说说笑笑。

似乎这样，后天的别离就不会来了。

晚饭过后，爸妈先去休息，我和悦真收拾饭桌。

我要洗碗的时候，悦真端了一杯果过来：「哥哥，果剩一杯，我喝不下

，给你！」

我接过来喝掉：「剩下的我来洗吧！妳先休息好了」

然后拍了拍她的。

平常会不悦甩的她，今天倒是一反应都没有，只是了就回房了。

看来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连回嘴都不会了。

我把剩下的碗洗了，突然觉得异常疲惫。

奇怪，最近打工有这幺累吗？看东西都模糊了起来。

我赶快把东西放一放，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碰的一声就倒上去了。

虽然在恍忽中睡去，但又隐然到慾火焚，下艰了起来，却又一直想

睡去。

就一直在慾火和昏沉之间挣扎，全又没有半分力气可动，痛苦得要命。

在这叉煎熬之下，我双迷矇不确定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半梦半醒中，我看到一丝不挂的悦真向我走来。

乌黑过肩的长髮，披散在白晰瘦弱的肩膀上。

两只睛在双的陪衬下显得更加温柔，下常被我嘲笑的卧蚕也增加了

一丝女人味。

小嘴微张，略为张的着气。

前一双乾大小的，有着淡淡的粉红，告诉我没有被异素侵略的

痕迹。

下一条緻的细，闭得连都看不到。

悦真走到我边，弯下腰轻轻在我额上亲一下：「哥哥……你还记得吗？悦

真说要当你的新娘喔」

那是她刚上小学时的事了，原来她一直放在心上了。

我挣扎着挤一声：「悦……真……」

悦真听到我的叫唤，笑了起来：「我知喔！新娘要什幺……」

她踮起脚尖，把小凑到我脸旁，用手指分开密的。

还没被侵的秘境看起来好小，随着呼频率也跟着一开一合。

「本来想长大一些再给哥哥的，但是我等不到长大了……」

悦真说着用手轻摸我的：「还好药有效，不然国前就不能给哥哥了…

…好大，哥哥也忍不住了吧？听说会很痛，不过我会忍耐的。」

悦真爬到我上，用小小的抵住已的前端，前后来蹭着。

珍贵的女随着她的动作在和间涂抹。

虽然只有一，不知够不够辅助这幺大的那个小，但在不

断的磨之下，少少的越来越，也越来越撩起早就旺盛的慾火。

变得更加红，好像充血过度似的；在悦真的微微颤抖，似乎随时

会爆发白浊的生命泉源。

悦真一气，左手抓住对準小，右手在我保持平衡，用力

往下坐：「咿～～痛……好痛……没想到…吃止痛药还是好痛…」

悦真的微笑被痛扭曲得连角都泛泪光，下原本没什幺，现在却

多了秾稠的，应该是悦真一生仅有的落红，沿着到我的肚上。

顺着落红的，又行突了一些。

「呀～～」

悦真惊呼了一声，双手撑在我上，阻止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