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

倒下的瞬间，胳膊轻轻地撞到沙发边缘，手一抖，指勾着的镜跌落在地毯上。

“帮我摘掉镜吧。”陆文州说。

“宝宝，以前你小时候乖吗？”

……

时残留的后劲还在，手指都有些颤抖。

昏暗密闭的隔音环境，视频还在播放，所有的声响都在耳畔被无限的放大，连带着自己的心声，以及对方的心与呼，更甚的是这男人低沉嗓音的言语输，在最后状态前，光是调动情绪的这一段就足以让理智瓦解。

回应这话的最终是平稳的呼，原本坐在上的人已经累趴在睡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时序的回答，放缓了力度。

陆文州甚至不敢想，累死的，会是什么样的一痛苦会把自己压抑成这样都不选择放弃，他想他们之间还可以有一次这样的敞开心扉来谈，今晚就先沦陷吧。

那个晚上是他自以为是的冷静自持最没用的一次，不过现在看来也是他情窦初开导致的结果，如果真的是“时序”，或许他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他知“时序”绝对不会跟他撒，也绝对不敢这样去喝酒。

力跟不上陆文州简直是一遗憾，他再努力运动运动锻炼吧。

青年凭着最后的意识回应了句：“………嗯？”

时序听到这句话时思绪已经快要被下一波极吞没，抱着陆文州的手也快抱不稳，但还是哭着回答了：“有。”

时序心想这男人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问他小时候乖不乖，他咬着陆文州的肩膀：“……没力气说那么多，换个时间。”

“谁欺负你了？”陆文州稍稍往下压，双臂搂上时序已经汗浸浸的脑袋，将他被汗浸的发拨开，低亲了亲，声音微哑：“谁敢欺负你？”

“……嗯？”

时序脑已经无法思考：“……夸你。”

“哦。”时序乖乖帮陆文州的镜摘下来，也是在摘下来这个动作完后，他的手腕顺势被握住，几乎是在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被压在了沙发上。

“衣服我再买，这件就让我撕掉吧。”

“我不可恶，我不让他们加班的，你可以夸我。”陆文州说完坐起，侧过脸吻了吻搭在肩上白皙纤细的脚踝。

“那之前有人欺负过你吗？”

结实的臂膀撑在脸侧，刚释放过的荷尔蒙还在空气中弥漫作祟，温的膛居上，铺天盖地而下的格得人目眩。

夜早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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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经理老是要我加班，我天天加班，有一次加班到凌晨五多呜呜呜呜……我肯定是累死的才会来这里，可恶的资本家！”

面容绯的青年早已经被汗意覆盖，他合着，意识因为多次达到极已经很疲乏，直至贴着他脸颊的男人在耳畔询问了一句：“宝宝，知我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吗？”

“就是你来的那个晚上。”

陆文州也没再折腾，把睡着的时序地搂怀中，几乎是将人完全的搂，他垂首贴着这家伙还有些轻微发的脸，眸底是近乎偏执却因克制而温柔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