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了，好不好？”

“啪哒”

“季浩然，我有。”

“……”

手里的酒被抢了下来，连带拉扯着罗生生倒了他的怀里。

“和钱没有关系。我和他从很小就认识，十几年了吧。”

季浩然上净净的，凑近闻有衣橱香片的隐约气味，辨不是什么香，只觉得很恬淡，很好闻。

“也没那么瘸……”

原来前面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这个……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喜这渣男？”

季浩然闻言怔住，而后缓缓坐直，偏将视线定在她的脸侧。

沉默难耐。

她酒量不好，没多会儿便有些上脸，两颊泛起的红，迅速蔓延到了耳后与脖颈，鼻尖亦有些着，却不知是醉意还是鼻酸。

“嗯？”

“哦，青梅竹啊……那他外面有很多女人的，你都知吗？”

“情人换来换去，脏得要死。”

“那个温雯打了你，居然半事没有，我看他也不怎么在意你。”

“那就别喝了。”

“你很喜那个宋二吗？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罗生生又开了一听啤酒。

季浩然一直在旁静静地观察着她。

为了逃避他的问题，罗生生一喝了整听啤酒，喝完顺手又拿起新酒，利落地拉开拉环，继续酣饮。

今天他怎么天行空的，带她来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们买的是500ml的生啤，罗生生不知不觉已经攒了两叁个空罐，手里此时还拿着一个。对于普通女生来说，再喝下去，血里的酒量应该本不足以让她支撑住面。

季浩然没有答应，仍旧自顾自评判着宋远哲的好坏。

“还是个瘸。”

“……”

“知的。”

“别喝了，了风的话，喝多了会闹肚。”

还没开摊就能喝掉一扎，现在只下了半罐，她的担心属实是有多余。

她虽然并不赞同用酒来麻痹自己，但至少借着醉态，她可以不去回答这些犀利又伤人的问题。

“好好好，

“嗝～～”

喝地太急，罗生生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嘴角有漫溢的酒渗，她用掌心和手背在下随意抹了两下，吞咽后继续抬起，决心把自己醉。

因为靠地太近，即便微醺着，她也清楚这亲昵不好。遂使了些力，与他推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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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季浩然刚凑近准备看她状态，又被她给一把推开。

“他脾气看起来真的很差。”

“呃……”

“你不要老来我的闲事！唔……不要……”

“所以呢？为什么还要跟这烂人走。”

“其实我家里也有钱的。”

此时恰好有凉风过，因倍惬意，他整个人撑住凳面，打直了双，上微微后仰，抬望向城市无星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