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他俩现在整天得了空就，要真总不来事，程念樟可能比她还要先发现不对。

“怀了谁的？他的吗？”

果然……

和预想中大差不差，这男人的面，在罗生生陈述时，直接可见地沉了下来，语气里寒意重，听来甚是可怖。

“哎……你别动不动就甩脸，我就是以防万一罢了，不是你想得那样。”

“哦？”

“刚刚问了药师，大概率是吃了短效药，经期会有延迟，我都有注意的，不会怀上的。”

“吃药？罗生生你——”

程念樟话到一半，立被罗生生给抢断。就算没有听完，她也知这人下面要说的是什么。

那些说教，听多了，耳朵非得起茧不可。

“哎哟！你就别指着我发火了！昨天你也看见了，你们男人想什么就，要是没你在，季浩然就了，我还能打得过他吗？”

“怎么？宋远哲这么多年，还在对你用的？”

罗生生听言一愣。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还”？

程念樟说完自知快，顿片刻后，抬手扶额遮罩住面容，转行至床边坐下，眉目蹙着，又伸手摸了支新烟上。

吐几长烟，他于朦胧雾气中看向罗生生，拍了拍侧的空位。

“过来”

罗生生听话地走近，爬上床后，直接怠懒着仰躺在男人怀中，以作枕，看向他刀削般的眉峰与颌骨。

她抬手了程念樟的侧颊，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在揭着自己伤疤，她却还是忍不住想先去安抚这个男人的情绪，怕他伤怀。

“你怎么知的？”

“托人查的。”

程念樟掐了烟，用带有余味的指尖，轻抚女人发端，动作柔缓，就和猫似地，莫名使人心安。

“那人好厉害，这事都查得到。”

“倒也没那么难查。”

到男人开始沉静，罗生生也不想再就着这事聊下去，于是她微微侧脸，抬指隔着浴袍织的布料来回挲，调地摁他藏蓄在下的硕然分。

“嗯哼……了。”

“好玩吗？”

“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