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nglin1987

27/12/5

字数：5866字

【馨芳园岁月】第二章

馨芳园经理办公室，王馨芳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旁边站着刘。办公

桌对面，坐着她们今天的贵客，一个里气的中年人，他是这一片有名的

小混混儿——五。

「王老板，我还有事儿要单独谈谈。」

「小，你先去前边照应一下，顺便把门带上。」

刘走去了，五看着她的背影咽了一唾沫。

「是这样，在您这一片儿，有什么事，我五都罩得住。可是，要论咱们整

个Ｈ市，不瞒您说，我们还有个大儿，姓孙，叫孙，我们都叫哥……」

跟这个氓打几年了，还是次听他叫自己您，他到底想什么？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王馨芳一脸严肃地盯着五。

「是这样的，哥，对你们上次的特殊服务很兴趣，他觉得可以跟您

合作合作……」听了这话，王馨芳心一惊，她本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看来

并不是这样。

「哥觉得，这个服务很有创意，可是如果用在餐厅好像不太合适。如果能

开个……开个……哦……对了，夜总会，应该能得很好啊！」那时，夜总会在

国内还是新生事，在Ｈ市更是从没有过的东西。所以，即使是五这混混，

一般也是靠良家妇女或是去找暗娼发火。夜总会？他还是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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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孙常年游走于香港和珠三角地区，对此见得多了。他很想效仿

港粤那些成功案例，在Ｈ市当个吃螃蟹的人。但除了定期来收收钱以外，他

一般不会在Ｈ市这小地方待着，需要有人帮他打理生意。显而易见，五这类

地痞氓，生意的事可不能给他们。

这次听五说到他收保护费的经历，孙立刻就对王馨芳产生了兴趣。这个

女人是会生意的，而且这个创意就连我也没想到啊！要是能拉她一起，嗯，

一定能成！

可是，王馨芳对此并不兴趣，「我就想好自己这个餐厅，其他的我没有

兴趣；你们收多少钱我一分不差你的，但其他的事嘛，咱们还是井不犯河的

好。」

「您看，我们哥就知，您可能不了解合作的好。他准备了一份材料，

您先看看再说。」，五虽然谄媚但却不怀好意地笑着，递上一个文件夹。

王馨芳接过来，没好气地打开了，打算装着应付一下就赶把这个瘟神打发

走，可是当她打开文件夹以后，就再也合不上了。

这是一本相册，她的一对儿女的相册。

王馨芳２就结婚了，婚后生了一双儿女。女儿王立娜，今年岁；

儿王立峰，今年６岁。在王馨芳４岁这一年，她老公因为有外遇跟她离婚

了，她一气之下把两个孩都改了随母姓，现在他们都在省里的寄宿学校里念

中。

但照片上的这对弟并不是学生打扮。

一组照片的场景里，立娜化着妆，目光迷离，发披散，全一丝不挂，

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两边的和上各挂着一个吊坠，门里着一个玻

璃。立峰的被脱掉了，他正把已经起了的生的嘴里。

另一组照片里，立娜全赤，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桌上，立峰的生

在她的门边。在照片里，还有两只手在玩立娜的房，一只手在抠玩她的

肚脐，另一只手则住她的，向下拉得老长。

王馨芳看不下去了，她怒目瞪着五，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五并不着急，他清楚地知，对面这个女人其实是没有任何资本敢跟自己

发怒的。

「你看，哥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先去省里拜访了一下贵小和公。只要

你肯跟我们合作，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说不定将来会送他们去香港或是海外念

书呢……」

「当然，你看到的这些，他们只是摆摆样，如果必要的话，我们也许会让

他们实际什么。哦，或者，让立峰尝尝这个的味……」，他伸手指

指照片上立娜的。

五又指了指立娜房上的两只手，「这两只手是哥的，嘿嘿，姑娘今年

６了吧，他说姑娘发育得好的……」

「别说了！」，王馨芳大声地打断了五，可是声音上又变小了，「我听

你们的……」

是的，她并没有第二个选项。

「您看，这不还是成了吗？」五得意地笑了，「那我给哥打个电话通报

下吧，您这个电话能拨广州吗？」王馨芳默默地了下。

「喂，哥吗？我是小五啊。」，五直接开的免提，他并不在意王馨芳会

听到些什么，「我跟王老板已经谈妥了啊，她也在电话边听着呢，您跟她说两句

吧？」

「哦，好啊好啊，王老板啊，我是孙啊，多谢你了啊……」孙带着广东

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王老板什么时候方便来我这里，我们可以把合作

协议签了，联系小五就好，他会带你来的啊……」

王馨芳一句话也不说。于是电话那接着说到，「那个，您来的时候，我们

可以顺便拍几张宣传照片啊……请王老板穿一的内衣好吧？黑丝罩

黑丁字怎么样啊？最好剃一下，周围也洗一下吧。」

这些话让五也觉得有尴尬，「嗯，哥啊！」，他犹豫着还是打断了对

方，「这个给我好了，我会办妥的。」

「哦，那好，那就这样，王老板你有事可以跟小五联系哈，拜拜……」电话

挂断了。

「他什么意思？」

「唔，您千万别介意，我们哥跟您一样，也是有想法的人。」

「放！我跟他是一路人吗？！」

跟馨芳园打几年了，五还是次听见王馨芳爆，也吃了一惊。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我是想说，哥这人有很多奇怪的想法，有时我们底下的人也不明白，反

正你就照办就没错了……其实这些他之前也都跟我说过了，回我带您去办就行

了……」

五开门走了。

刘赶来问，「芳，怎么了，我听屋里吵得很大声？」

「没事。」，王馨芳漫不经心地回答，拿起手包就走了，留下一脸迷惑的刘

。

刘只知，芳第二天就病了，住了市妇产科中心医院，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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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那天让他们给……」刘听晓

兰说，那天她离开以后，他们又在王馨芳上玩了很多新样。

「没事，都是小手术。」王馨芳看着窗外，不去和刘有神。是的，

的确只是一些小手术，是孙要她的降和缩手术。

妇科整形手术在当时中国的普通群众中是闻所未闻的事。在Ｈ市，即使是

专门的妇产科医院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医生。孙从香港请了专门的医生飞到Ｈ

市，又托关系搞到当地医院的设备和场地。

之所以在这上面要下血本，因为孙听五介绍过，「大的，就是

儿都黑了……那老看着就不想，松得很，拳的得去。」。

「那可不行，要是老板素质这么差，客人会倒胃的……」他沉。

术后院没几天，五又给她送来一盘讲刮和的录像带，托人带话

说，「因为后天哥要见你，要是上还有，或者是儿里还有屎，哥会

发火的。」

临走时，五还给王馨芳一内衣，「去时穿这……」

两天以后，王馨芳照五说的，早上大便以后，给自己浣了三四次，直

到从门里来的清澈透明了为止。她换上那奇怪的黑内衣，罩与其

说是罩，不如说是托，上面本什么都挡不住，刚刚过降手术的褐

就在了外面；而内基本就是几带，前面倒是有块三角布，但却是透明

的，如果没有被剃光，一定会来的，她想。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穿上衬衫和灰的西装裙和黑的跟鞋，化了妆。

九钟，五到了。他们一起坐上一辆丰田海狮面包车，向郊区驶去。

路上，五突然掀起她的裙，扒开内，去看她光溜溜的，连和

门边缘的褶皱都翻开仔细检查。

「你这是吗？！」王馨芳用力反抗，要把他的手拿开，但只是徒劳。

「例行检查，看看准备得如何。」五平静地说，又把两个手指她的

门，来之后放到鼻边闻闻。当他没有闻到任何异味时，满意地。

当时的汽车大多没有隐私玻璃，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一览无余的。王馨芳似

乎觉得旁边公车上的人正在观赏他们的表演，这么一想，下居然了，她赶

把衣服整理好，用裙盖住下。

这是一片新建的住宅，每一都有三层加地下室，带车库，Ｈ市能买得起这

里房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多数房要么是空着，要么是卖给像孙这样的外地

有钱人。

室内的装修即使在当时看来也算不上豪华，因为孙毕竟不常来Ｈ市这小

地方。作为一个明的商人，讲排场不是他的风格。

但另一方面，屋里却来回穿梭着十几个佣人，当时的说法，应该叫家

服务员。这里有厨娘，也有端茶倒的和整理起居的姑娘；有的已经是五十岁

开外的阿姨了，也有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

这都是五从Ｈ市的家政人才市场临时招来的，从面容和行为举止上来看，

她们都是普普通通的老实人。在招聘时，五愿意付给她们市场价格五六倍

的报酬，只要满足家主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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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无论老少，都全赤，只有脚上穿着黑的布鞋。每个人的

门里都着一颗门；或松弛或致的上都夹着小巧的铃铛，伴随着她们

走路哗啦哗啦作响。

只有一个叫张妈的保洁员，今年５４岁了，房的，都黑了，孙

嫌太过难看，特许她可以穿罩，但必须是黑丝的……

「王老板，这位哥。」，五赶介绍，「哥，王老板！」

「哎呀，久仰久仰啊。」孙是个发胖了的中年人，像大多数广东人一样个

不，留着油亮的大背，厚的大手上带着夸张的戒指。王馨芳一就认

来，正是之前照片上女儿房上的那两只手。

「我女儿儿呢？」她劈就问。

「哦，他们已经都回学校啦！现在好得很！」，孙大笑着说，一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