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今天那个面试官……”

“好帅啊。”

很快就到了四月的最后一天上午。[

走的时候听见有人说：“江总，你提的问题，你看呢？”

余小鱼！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20世纪初费雪方程式的提者Irving·Fisher，把ER两个字母去掉的那个鱼！”

“为什么？”

余小鱼动得鼻都酸了，“等我以后挣了钱，也送你一条。”

程尧金继续追她的日剧。

“谢谢各位老师，我真的很想来工作，老师再见！”

“这就要看缘了。你小裙一穿，活像个洋娃娃，谁看了不喜。”

一室的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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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鱼把面试经过跟楚晏说了，楚晏想了想，说：“稳了，赶准备下一场。”

余小鱼想起裙，期期艾艾地问程尧金：“有人夸我衣服合适，如果有下次面试，能不能再借我穿一次……”

“我们会在三天之内通知你结果。余同学，谢谢你参与面试。”

程尧金着耳机，却锐地听见了，“你说什么？”

楚晏一看屏幕里是泷泽秀明，就不声了，也看起来。

两人同时开。

余小鱼被这气势镇住，闭嘴摇摇。

她跑到浴室，不敢拿洗，用粘仔仔细细地粘丝上的小，还拍了张照给妈妈看，说放假拿自家的苹果谢谢人家。

她像招财猫一样摇摇手，“我就休息一下嘛。你也看看？”

面试官们又笑了。

提问的面试官用笔尖划掉刚写的字迹，“你先请坐。”

余小鱼这时已经淡定了，她觉得能走到终面，无论成不成，自己都值了，于是打开B站和程尧金一起刷起了日剧。

余小鱼碍着程尧金，弱弱地说：“下比他平一，长得比他凶很多，不过怪好看的。”

“哎？这个这么贵……”

“当你生日礼。”她说了一句，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长得像泷泽秀明？”楚晏不相信。

余小鱼无比尴尬地坐下来，想到研究生的话，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的脸，试图放松心情，耳朵红透了。

她心脏咚咚着，大刚挨着凳就又站了起来，差碰倒了桌上的矿泉瓶，一个九十度的大弯腰：

“投行招人，一看资源，二看学历，三看应变，你三个里占了俩。”

她恨不得找条地钻去，推门灰溜溜地逃之夭夭。

“哪儿那么多废话？买小了，七天过了，不能退。”

*

“他下有凸。”

*

“可是人家占了三个呀。”

楚晏比她还兴，“上上上！他们实习工资，还有留用机会，鱼总混成大佬记得把我也去，苟富贵勿相忘。”

当天晚上，二面通过的短信就来了。

楚晏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你还看，不准看了，快去给我准备！”

原来鳄鱼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