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被这封用心险恶的邮件得疲力竭，纠结了很久，觉得自己实在解决不了，才决定要他帮忙。

他从包里拿一个透明的料袋，里面装着一张手掌大小的照片，正是被小混混粘在墓碑上的，与邮件中的一张照相符。

当江潜第二次看这张照片时，就知事情远比她想的严重。

他起初和她一样认为这是P来的假图，毕竟她表现得一也不像被侵犯隐私权，而是单纯地气愤那两个氓用这下作手段挑衅。再说她那格，有事就憋不住，要是真受了这么大伤害，能不打官司讨回公吗？

等他和她的关系更一步，看到她上的胎记，还有左脚的趾甲，反应过来对比照片一瞧，简直心惊。凭他这些年的所知所闻，本无法往好想，这两天就没睡过几个小时安稳觉，表面上瞒着她风平浪静，暗地里一直想办法人查证。

但还是迟了，照片被当成报复和威慑爆料来，闹得人尽皆知。

有洗来的照片，就一定有电版，找那两个小混混是没用的，江潜从一开始就知他们背后是谁，可这么多年的隐忍筹谋谈何容易？

余小鱼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遭遇过这事，但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正因为有准备，所以当事情突然发生，而他却来不及阻止，抑郁再一次发作，把他拉渊。

这觉，和母亲去世前很像。

他太害怕边人因为这暗的恶毒陷痛苦，时隔多年，一冰冷重的恨意还是止不住从心底爬了上来，占据了全。

江潜又了一烟，手指着照片，有些抖。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他一气，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会吓到她。

“江老师，你什么时候好呀？”

过了大约叁十秒，江潜把照片收起来，冷静地开：“还要一会儿。小鱼，你先睡吧，别等我。”

她在门外乖乖地嗯了一声，走开了。

江潜了眉心，试图慢慢地理清思路。他给几个人分别致电，又批了叁份明天要的合同，时针不知不觉走过了两圈。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有个同城闪送到了。

他下楼去拿，刚一推开门，温的就扑怀里。

江潜以为她早睡了，心疼地抚着她还没消的睛，“怎么还不上床？都十二半了。”

“江老师，你要去哪儿啊？”

余小鱼看他披上薄风衣，以为他要门，两只手攥着他的胳膊，仰起脸，圆嘟嘟的嘴耷拉着。

“我不走，只是下去拿快递。“他怕她不信，微笑：“那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嗯！”她到他上，手脚并用把他缠得的，拖鞋都甩掉了。

江潜托着她的背，从二楼走到一楼，快递员在门等着。

“这是什么东西，大晚上送过来？”

“合同。”江潜把快递盒放在桌上，“好了，我现在陪你去睡觉。”

她有不好意思地把脸贴在他，还没说话，他就吻了吻她的额，“小粘人。”

“你说过的嘛，我已经很努力闭睛了，但还是睡不着。”

“我刚了烟，要刷牙，你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