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悦悦被派所叫走了。”

“你现在过来。”

半分钟后，助理带着电脑来了。

“你明天不用了，公司会劳动法两倍付你工资，理由是你在工作中不住个人情绪。明白了吗？”

助理震惊地望着她，恳求：“黎总，您别把我炒了！”

黎珠把一迭打印的职工合同给她：“这上面规定艺人隐私不得，你掂量掂量，要不要把手上的资料卖给狗仔。好了，你走吧。”

助理失魂落魄地走去，电脑都忘了拿。

黎珠用她的电脑给新剧的导演快速敲了封邮件，大意是拜托参演的前辈们多照顾一下新人，并给了接员工的联系方式。然后打开书橱，找《布莱希特戏剧集》中夹的复印合影，把几个金奖杯包。

完这些，她给陈五打了个电话，准备告诉他要走了，但电话不通。

她一气，去洗手间理了理发和黑装，补了红，走时像往常一样和前台别。

电梯下到负一层，门一开，几个穿着便服的人就围上来，示证件：“黎女士，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调查组问你和赵书记的话。”

他们后，陈五被人架着，面如死灰地闭上，摇了摇。

黎珠在包里摸了个空，脸苍白，红似血，甩开拉住她胳膊的男人，冷冷：

“我自己会走。有烟吗？”

*

银城市政府。

赵竞业接到通知时，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

“这就来。”他和气地跟外面的人。

他披上外，系好扣，在镜前端详了一阵，他的发还是没有来得及染，白得更厉害了。

他用座机给黎珠拨号，响了两声，那边果然接了，那一刻他几乎可以想象一群人守在她侧屏息等他说机密的兴奋神情。

“你怎么没走？”

“公司有事没办完。”

“那以后怎么办？”

“我不是输不起的人。”

赵竞业叹了一声，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别的话跟她说了，他向来是劝不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