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的难，圣上若问你想调去何，你别多说，凭圣上主就罢。”褚昉还是待了句。

贺震应下，言还要去给阿鹭买果吃，便要作辞，褚昉却：“一起，我正好也要买东西。”

“你买什么？”贺震没有多想，直接问。

褚昉却没回答。

街市上人来人往，小摊小贩沿街叫卖，编的卖词朗朗上，抑扬顿挫，此起彼伏。

贺震在第一个买果的地方要了一个三层的盒，最底下一层分格装着陆鹭喜吃的几样果。

褚昉指着最的一个多层盒，“我要这个。”

那漆木盒方方正正，六层，放在地上，度足足超过他膝盖。

“将军，你买的了这么多么？”这漆木多层盒只能装果，平常人一般只用两层的就足够了，他挑三层的还是因为阿鹭好吃零嘴儿，没想到褚昉挑一个六层的，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买的了。”褚昉照着贺震挑好的果品类装了几样。

褚昉印象里，少见陆鸢特别喜某果，她好像什么都不挑，但兴致也都一般般。贺震买的肯定是阿鹭喜吃的，阿鹭喜的，应该也适合陆鸢的味。

到卖黎檬果的地方，贺震要了十个，正好铺了一层。黎檬果乃舶来品，价格昂，论个卖，十个果便超过了底下两层果的价格。

“将军，这黎檬果你别要了吧，酸的很，长不一定喜，但阿鹭特别喜，都能生吃呢。”

褚昉平常没有关注过这些琐事，对吃更没有研究，不知这黎檬果到底是何味，但听说陆鹭特别喜，说不定也是陆鸢喜之，遂没听贺震劝，要了二十个。

贺震奇怪：“将军，你是在跟我较劲儿吗，买什么东西都要比我多一才行？”

“我家中人多。”

褚昉虽这样解释，贺震仍是疑惑，褚家一百多，真要分，这六层果也不够分呐，再说，果真是给家人分的东西，哪里用得着他这个主君亲自置买？

他就是在较劲儿。

将军的好胜心真是无所不在啊。贺震叹，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睛一亮，叫停那小贩，要了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就那样兴采烈举在手中，乐呵的像个孩。

“阿鹭喜吃这个？”褚昉问，抬手去摘。

“不是，我喜吃，阿鹭陪我吃，她说两个人一起吃才香。”

褚昉收回手，瞥了贺震一，万万想不到他一个八尺大汉，竟喜吃这甜腻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