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淇没说话，往茶几那边绕。

“你们他妈的合起伙来搞我？！”

这个念开始在脑里清晰地浮现。

然而下方的签名和手印又确实是真的，甚至手还能摸到笔迹让纸张微微下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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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帘的字号大小和排版都和记忆里几乎一致，但仔细看，删掉了他很多条款，换成——

“那你就只能在这儿待到还上钱为止了。”

……这不是他拟的那份！

“也是。”林志豪转念一想，没输就行，好歹还了钱。他心里想着事，被顾淇带着走，没注意路，直到前忽然昏暗一片，被带了一个小房间。

“……什么情况？”林志豪这时候才回神，迟来一步地警惕，“你刚刚是不是说我还倒欠钱？”

“这回灯够亮，也够安静，够你慢慢看的。”

被骗了。

“淮知你还不起，也懒得要你的钱。”顾淇慢悠悠起，从屉里拿另一份文件，“只需要你帮他办件小事就行了。”

林志豪愈来愈慌，“我不是说了吗？他赢了我们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你也录了音的啊？”

“是不是？！”

“一切以书面协议为准，各类约定均不有法律效力。”

他抖着声音问，“我要是不呢？”

林志豪心里升起一大的恐慌，蓦然拿起那份文件，手指都颤抖着，掀开第一页——

“怎么会？”顾淇依旧好整以暇地坐着，悠闲得不得了，“别急嘛。”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外面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房间内落针可闻。

大脑宕机一秒，林志豪的恐慌到达了，抬看着顾淇那副无辜的样，情急之下，像天灵盖忽然被豁开。

顾淇没什么表情地敲了敲墙，声音很淡。

顾淇长一支，在沙发上坐下，指了茶几上那份文件，很是无奈，“但你也得看看录音有没有用啊。”

林志豪盯着协议上的字，被猎盯上的那寒意又从后颈涌上，令人汗直立，不寒而栗。

他骤然暴怒，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摔，几近目眦裂。

他手指压在文件上，缓缓推到他面前，背着光，神情晦暗不清。

“也不算，你还了我钱。”顾淇领着他往楼上走。

他悠哉悠哉的，“你又没钱，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