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了，所以我该向你谢么？”

以至于毫无底线地试探你，让你伤心，以为你别有目的。

“可你已经毁掉他了，虞洐。”

白臻榆淡淡垂眸，心脏悄无声息地滋长起疼痛来，一扼住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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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到连许个愿都要两遍，笨拙到本该有的表白，一次比一次要让人失望。

作者有话说:

只要他想，没有人能拒绝他。

后来往往先离开的是他，挽回便成为了“选修课”里最无用的一门，不过他也明白，他不算先离开，他与其他人不过是相互抛弃，只是对方理解到这时会比他晚。

可你已经毁掉他了，虞洐

“虞总，请您自重。”

的确，他似乎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疼痛是之后泛起的。

“可你已经毁掉他了，虞洐。”

在场的姚景和尹琦不知前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更不敢贸贸然去，只能抿站在一边，目光里带有审视。

“对不起......”

他看向虞洐，对方的神不似作伪，眸底澄澈的喜几乎要同那晶莹的一起溢来。

那他把以前的虞洐找回来，白臻榆会不会再次选择他？

“我会把以前的虞洐找回来的，你喜的那个。”

他随心所救的人，却得了白臻榆惦念，白白空耗十几年。

其实他自己也讶异，原来他早已接受了这事实。

虞洐不喜他，即使现在的他已算是最好的他。

白臻榆讽刺地挑眉：“横跨了十余年的谢，如果虞总需要的话，自然也可以。”

白臻榆想手来，但他反应还是慢了一拍。

而你无知无觉时辜负了它，或许是惩罚的另一形式。

虞洐习惯别人弃他而去，却很少知怎样挽回。

虞洐的泪终于落下，他无知无觉，去抓白臻榆的手。

其实有时候他也在想，他是否真的想让虞洐想起来他。

“想起来了.......”，白臻榆半阖上，觉得讽刺，也觉得难堪，“你想起来了......”

第56章 我们到底谁更可悲？

终于觉到人松了力气。

“白臻榆！”

白臻榆蓦然停住了脚步。

他所亏欠的，远不止三年。

原来他亏欠对方的歉远远不止一句。

虞洐充耳不闻，几乎是一遍接着一遍地重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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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明白，并没有任何差别。

但在面对白臻榆时，他总是笨拙。

虞洐捂住右臂，挡在了人面前，他睛还在垂泪，却笑：“你躲什么？”

可对方大抵真的是疯了。

“说话就说话，请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不愿意。”

白臻榆未松懈力，明明一举一动都受他控制，却仿若置事外，宛如局外人。

但他不在意。

所以被人攥住，难以动弹，他能觉察到旁边姚景神中的震惊。

比起现在几乎难以保持理智的虞洐，会使用技巧的他，显然要好上许多。

对不起，现在才想起你。

是觉得愧疚还是亏欠，不过那都毫无意义。

白臻榆终于反应过来虞洐到底说了什么。

白臻榆还是把谢咽了回去，可能是时机确实不对的缘故。他冷冷地看向有些狼狈的虞洐，神情十分不耐。

白臻榆似乎真的不想和他纠缠，没等他缓过来，就拉过边的姚景要离开。

此前反反复复思量的问题填好了问卷，只等他掀开一角，看清楚。

白臻榆很轻地说，他平静地看着虞洐。看见对方失魂落魄的睛。

他曾以为的能偿还，原来真的是痴人说梦而已。

白臻榆定地自己的手。

不过他倒是可以好好对前的人谢，谢谢多年前的帮助，至此，前尘过往就真的该尘埃落地了。

漉漉的睫挡住了如墨的瞳孔，虞洐了气，听见白臻榆所言的“自重”，也听见了对方所说的“不愿意”。

虞洐摇了摇，可他哽咽着，实在说不了话。当一份比自己想的要贵重得多时，大多数人应该都说不话。

大概这十几年没有回声的等待还是有怨念的。

可那个时候他快要低在尘埃里，什么也没有，也没任何引人的地方，虞洐记起来有什么好。

他只能这么说吧，白臻榆喜的十几年前的虞洐，一见钟情的是“他”，珍藏心底的是“他”，于是能对他百般忍受，以至于还剩下那么零星的恻隐。

也顾不得降低声量：“虞洐！？你疯了吗？！”

想起一件不值一提的往事，到底能改变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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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右肩疼痛难忍，连筷都无法拿稳，此刻却攀住人的手臂，力气大的惊人。

他喊到对方名字。

白臻榆站起，直接擒拿，将虞洐的手臂别在对方后。

“白臻榆......”

“你发什么疯呢......虞洐。”

突生变故，尹琦和姚景同时站起来，然而白臻榆面容冷峻，神未偏移半分。

“白臻榆，我会把虞洐找回来的......”

虞洐会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