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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婚纱的恶mo(完结特别篇)(01-02)(6/7)

作者:nevermind

字数:10454

***    ***    ***



我的妈妈跟我说过,将来一定要一个独立的女人。

但是在告诉我这句话之前,她的人生却似乎从来没有独立过。

我不知我的父亲是谁,从有记忆开始,陪在边的就只有妈妈。漂亮的妈

妈,温柔的妈妈。

很多人夸赞过我的丽,不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但是在我心里,这世上最

的女人始终都是我的母亲。我从小的愿望,也是长大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像妈妈

那样的女人。

和一般人想象中的单亲家不同,妈妈一直将我照顾得很好。给我买最好吃

的零、最好看的衣服,送我上最好的学校和最昂贵的补习班。记忆中的童年一

直都是那么幸福,那么无忧无虑,就算要挑一件最难过的事情来,也只是不

得不吃那些难吃的菠菜而已。

说真的,次吃菠菜的时候,我都不知这世上怎么会有味这么糟糕的

,甜不甜苦不苦的,嚼在嘴里就觉得好恶心。所以尚在年幼的我理所当然地

打翻了饭碗,哭闹着不愿再尝试那东西一

母亲当时也有些生气,训斥了我几句,最后也还是迫着我把碗里还剩下的

菠菜全吃光。当咽下最后一的时候,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都不要再吃一

菠菜了。

那之后妈妈也很贴地没有再过我,但是后来她给我买了一动画片的光

盘,名字叫

现在想起来,才明白这不过是大人狡猾的计策而已,但在当年,我大概只过

了三四天的时间就去主动问妈妈,是不是如果我吃了菠菜,就也能拥有很大的力

气,变的很厉害?

你啊……你是女孩,是要吃很多很多菠菜才能变的厉害呢!那天,妈

妈抚摸着我的发,温柔地微笑着这样对我说。

从那以后,如果哪天饭桌上少了菠菜的踪影,我都会让妈妈保证第二天一定

要买来给我吃。尽依旧讨厌那个味,可是想起不用再在学校里受男生的欺

负,不用害怕后桌那个大胖妞再揪我辫,每一顿,我都会皱着眉自己把那

些绿绿的、的叶吃下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是变大了一。心里有小欣喜,

但也很挫败,因为那些喜欺负我的同学的力气也在变得越来越大,或许他们每

个人也都在家很努力地吃菠菜吧。

抛开这些小小的曲不谈,虽然没有父亲,但我有世上最好的妈妈,所以童

年的时光还是很快乐的,只是……短暂了一些。

七岁那年,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晚上,我躺在妈妈怀里,听她给我读一个关

于天使雕像的故事。本来安静祥和的气氛,却忽然被钥匙锁孔的声音打破。

我被吓了一,不知还会有谁持有我家的钥匙。而妈妈的表情则是很慌张、

很意外,却没有什么惊吓到的样——在看到来的人是谁之前。

来人的份显然是乎了她的预料,那些人对我来说也是全然陌生,只记得

是两个很凶的男人,和一个更凶的女人。

你们怎么能这么闯来?有话我们去说……母亲手忙脚地将我从

上抱起放在沙发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赤着脚向那些人迎去。我记得她当时的

稽,向前跑着,双手却朝后张开,像是个护崽的老母

啪!

那个女人回应母亲的话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我已经被这场面完全吓傻了,直到看到妈妈挨了打,才哭喊着爬起来向他们

冲过去。但还没跑到母亲边,就被一个男人抓住了胳膊。我大声地喊,死命地

挣扎,可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无论我怎么用力都钳制着我纹丝不动。

你要是还要脸,就让你女儿躲起来,别让她看到你这幅样。那个女

人冷冷地对妈妈说。

,到卧室去。

我以为妈妈才不会听她的话,可是,母亲连转都没有转过来,就只是那样

背对着我,捂着脸,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分说的语气。

我不!你们是坏人!不准欺负我妈妈!

到卧室去!把门锁上!

妈妈转过来,大声吼。我看到她的脸上全是泪,脸颊红了一片。记

忆中,她从没有这样狼狈过,也从没有这样吼过我。

看到我还哭喊着不愿意,妈妈忍无可忍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起。男人的手

识相地松开了,可是妈妈此时的力量却似乎比他还要大,不我如何踢打哭闹,

依然决地将我扔了卧室,然后从外面用钥匙锁死了房门。

那一天,没有开灯的房间,小小的我就那么蜷缩在地上,靠着门板,听着一

门之隔的外面不断地传来恶毒的咒骂声、刺耳的摔东西声,还有一次次的,好像

直接在我心上的耳光的声音。那时候我很恨我自己,恨自己没有早听妈妈的

话,没有好好地吃菠菜,没有让自己的力气变得很大,不然的话,我一定能打败

那些人,保护妈妈的。

当门再打开时,我几乎认不那个为我开门的女人。

她衣服都被扯掉了,只剩下几片破布还勉挂在上,脸颊、眉弓、嘴角和

上很多地方都有淤青和血渍,原本白皙的肤上此刻却被人用很的记号笔写

满了字——小三、贱货、婊……还有很多很多我还不认识或尚不能理解,但明

白那一定都很俗、很恶劣的字

我知如果可以的话,妈妈一定不会想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她从来不舍

得吓到我。可是在她被人凌辱和待的客厅里连一件可以让她更换蔽的衣服都

没有。

面对那样的她,我手足无措地呆住了,手和脚都僵着不听使唤,只有

泪在不停地簌簌落下。

她看到那样的我,本能地想要张开双臂,却很快又把那对一直庇护我的羽翼

收了起来。只是默默地走过我的边,去拿了几件衣服,然后对我说:

,妈妈去洗个澡,你……自己乖。

妈妈。我终于迫自己动了起来,从她将她抱住,对不起,

妈妈。

我以后一定好好吃菠菜,一定再也不让坏人欺负你。我觉到妈妈的

僵住了,然后有些颤抖。过了很久,她长叹了一声,转过来蹲下,捧起了我的

脸:

,对不起,是妈妈骗了你,妈妈以后不会再你吃菠菜了。这次是妈

妈自己错了事,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但是,你要记住,等你长大

了,一定要一个独立的女人,不要像妈妈一样。那个年纪的我,尚不能完全

理解独立是什么意思。我只记得那天的浴室里,妈妈把开得很大声,但仍然掩

饰不住她在里面痛哭的声音。

妈妈上的字过了很久才完全洗掉。那段时间她都在屋里没法门,而我我

不敢去,总觉得一打开门,那些人就守在外面。但我也不敢待在家里,害怕他

们像那天晚上一样闯来。终日的惴惴不安,看在妈妈里全是歉疚和心疼,所

以那些天里她经常会抱着我,给我讲一些故事,讲一讲她年轻时和她自己的

朋友——一对很好的叔叔阿姨在一起时发生过的,快乐的事情。

后来有一天,妈妈告诉我她决定去找一份工作,今后我们家的钱会少很多,

我可能会有几个补习班不能再去上了,吃的、穿的、用的东西也不会再像以前那

样,但是今后我们母女两个会成为很独立的人,不需要再靠别人活着,也不需要

再害怕谁来欺负我们了。

其实我很喜补习班里的几个小朋友,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的妈妈是我从

来没有见过的样,是一很好看的样。所以,如果妈妈能一直这样的话,我

什么都可以放弃的。

那之后,就如妈妈所说的,我们搬了以前的房,住了很小的租屋。

生活条件也差了许多,妈妈还总是在外面工作,每天很晚才能回家。我好像忽然

就从一个小公主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但我从未怪过我的母亲,因为在越来

越懂事之后,我明白那样的生活所换来的,是一安心的觉,而这觉,

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妈妈说如果我想要承担起这个家的重担,能够保护她、也保护自己的话,

吃菠菜是没有用的,要好好读书,将来变成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大姑娘才可以。

所以我学习也都很用功,除了数学比较差之外其他的学科直到中也都是名列前

茅。

在我长大的这些年,妈妈也在生活的折磨中一天天变的风华不再,有时候我

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过一段时光,直接到我已经变成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大

姑娘的年纪,去阻止妈妈一天天的憔悴下去。

因此,在别的同学都在憧憬大学生活会是多么的多姿多彩,憧憬一场不需要

躲躲藏藏的恋的时候,我却只把它当作一段我不愿意经历,却为了到达目的地

而不得不经历的时光。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和我开玩笑。大学的时光,我最终也无缘经历——

三那年,妈妈终于不堪负累而病倒了。

医生说妈妈可能永远也离不开那张病床,从此只能靠人照顾来生活——治愈

倒也不是全无希望,但只不过是用一个昂的代价去赌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微小概率。而那个代价,是我之前想也不曾想过的天文数字。

事实上,迫在眉睫的问题使我本无暇去考虑母亲治愈的可能——她不能

无人照顾,而我既负担不起她的住院费,也请不起哪怕最便宜的看护。

几乎没有经历什么思想斗争,我决定放弃考。

每个人都在为我惋惜,老师还发动学校给我捐了款,但并不足以填补我们家

这忽然现的大的空缺。从前不为生活心,等到母亲倒下,才发现在这社会

上每走一步都需要钱。我明白家的重担已经落在了我的肩上,不我有没有准

备好。

我把妈妈接回了家里。医生说除了生理的疾病以外,她还患有轻微的抑郁症,

因此尽语言能力并未受到损害,她却不怎么愿意再开说话。每每都是我坐在

她床边,和她聊聊天,或是为她读本书,而妈妈,要么神茫然地盯着天板,

要么闭目假寐。

我不知她是否有听我的声音,但有时候,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会忍

不住跑到楼上去大哭一场。妈妈将我抱在怀里,为我讲故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一切如昨般清晰,但我们怎么忽然就换了角

邻居中有一退休独居的,知我家的境况,愿意在空闲时间来帮我照

顾一下妈妈。但她自己的状况本来就不太好,能来帮忙的时间着实有限,而

我则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去想办法赚取一些收来维持妈妈的药费和家的开

支。

职业中介所的时候我有一些忐忑——我才十七岁,虽然已尽量用妈妈的

旧化妆品把自己涂抹的看起来成熟一些,但份证上的年龄是改不了的,我不知

能否合法合规地获得一份工作。

这是我在学校参加文艺表演之外次化妆,技术着实拙劣了些,或许在别

中过分的妆艳抹吐着太多的风尘气息,所以当我对接待的阿姨说我想要

一份不需要占用多少时间,但希望收能尽可能一些的职业的时候,她的表情

立刻变的很鄙夷。

我们这里是正规的中介所,不提供那工作的。她语气尖酸,末了又补

了一句,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

我听得懂她的意思,说实话,我也的确考虑过那工作。但我一再地对自己

调还没有到那一步,我不能轻易地辜负妈妈对我的期望去作践自己。

不好意思,您误会了。我的母亲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所以我没有太多

来上班的时间,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平心静气地向她解释,然后她盯着我看了一会,认真地说了句对不起。

后来这个阿姨给了我一个模特公司的电话,说是他们在招聘一些兼职质的

年轻女孩,让我去试试。她没有收我的钱,但非常严肃地叮嘱我,说如果以后有

了别的机会,就赶放弃这份工作。

我没太懂她的意思,也没有把她的叮嘱多放在心上。没有选择的人没有必要

无谓的担忧。顺利地通过了面试,经历了简单的培训,很快我就接了份

工作,是一家商场开业,我要的事情很简单——在那里站一天就可以。

拿到笔收的心情很复杂。比我想象中的多一些,但比起想要治愈母亲

所需要的数字又是那么微不足,但无论如何也是一份希望所在。工作结束,谢

绝了其他女孩一起去吃饭的邀约,我急匆匆赶回家里,妈妈已经睡着。

那晚我依偎在她边,听她均匀的呼声,自己却难以眠。女儿的次

工作经历却不能与最亲近的人分享,那觉真的很失落,而当我很快意识到今

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次都只能这样自己一个人去经历、去回味的时候,便

又忍不住伏在她背上啜泣起来。

就这样没有波澜,也没有希望的一天一天地过着。我终于对这份工作逐

渐的熟悉,无论是去走展台,还是为商家拍平面都能应付自如,唯一不习惯的

大概就只有车展了。

或许我永远不能习惯穿着那么少的衣服被那么多的镜对着私密的位肆无

忌惮地拍照,但这是目前为止能带给我最多收的工作类,所以我也从来没有

拒绝过公司的安排。况且,作为模特来说,永远是工作的一分,我虽然排

斥,但也不至于保守到不能接受。

不喜车站,更的原因是因为每一次站在那里,我都能受到那令人无

力到近乎绝望的人与人的差距。尤其是每次站在那些价格动辄数逾百万的好车旁

边时我都忍不住会想,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可以为这样一台机一掷千金,而我却

连母亲的一场手术的费用都凑不到



我逐渐开始明白中介所那个阿姨话里的意思。

有很多年轻的女孩选择模特这个职业,有在校生来兼职,也有中途辍学靠这

个吃饭的。她们中的大分都怀揣着一个梦想,或者说是目的吧,就是凭借自己

貌在某一天被一个富豪看中,然后一举飞上枝变成凤凰。因此她们总是不

遗余力地展示着自己,像是被摆上货架的商品。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真的很容易迷失自己,说实话,我也想过也许我也可以用

手段来解决为妈妈治病的难题。但是,我忘不了那天晚上她捧着我的脸对我

说将来要一个独立的女人,更忘不了曾经依附于所谓有钱人的她最后是怎样被

无情、暴地对待。

两年的时光,我当然看到过一些女孩梦成真,遇到了能开令她们满意

的价码的对象。但我无从得知她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真的成为了豪门阔太,还

是变作被养在不见天日的笼里的金丝雀?因此,我一次次拒绝了那些委婉的暗

示或直接的报价,依旧这样与母亲相依为命着独立,却看不到希望地活着。

十九岁的夏天,一份普普通通的新楼盘的开盘仪式的礼仪工作,本没有什么

特别之。但是那一天,我人生次邂逅了情。

他叫林世轩,是那家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儿,也是这个项目的负

责人。

那天他站在台上致词,我站在台下望着他,就好像看到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钻

破云层的一耀光。

只一瞬间,我就知上他了。无关他的财富,我只是好像看到了命中注

定的人。

那一天的工作我是在浑浑噩噩中完成的,我的目光几乎不曾放到过其他地方,

始终追随着那个气宇轩昂的影。直到结束后,领队告诉我们主办方要举办一个,

邀请所有模特参加。

这样的pr以往并不少见,也是最受我们这些女孩迎的活动——

比起展台下的鱼龙混杂,能席这活动的无疑都是本地富商和名,是更加可

能为模特们开价的人。

从前这样的活动我都是尽量拒绝的——为了照顾妈妈,我不敢在外面呆太晚。

可是那一天,为了那个男人,我接受了邀约。

正如以往的所有类似的pr一样,受邀的大分都是事业已有规模的

成功人士,他们虽都有着令人欣羡的财富与地位,却也基本都告别了意气风发的

年月,少有的几个年轻人,也多是蒙家族光照的小开们。也正因如此,每一

位主办方才都会邀请我们这些年轻模特来为活动增

职业使然,香槟酒、珍馐佳肴这些本该与我无缘的东西如今也算是司空见

惯,况且因为林世轩的存在,今夜的我是在是不知味。

凭着女孩特有的锐,我察觉得到在我移开目光的时候,人群拥簇中的他

也曾注视过我好几次,这给了我莫大的鼓舞和期望。尽我明白自己不该抱有太

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那晚,我决定给自己一个梦的权利。

然后,梦就变成了现实。

当林世轩走到我面前来邀舞的时候,我差幸福的过去,没有一秒钟犹豫

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伸来的手掌上。

你很漂亮。

这是他用手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对我说的句话。他并不知,其实无

需一个字,仅仅是呵在耳朵上的一气,就差让我在他的怀里。

那天,我真的相信灰姑娘是有可能遇见属于自己的王的。

我的舞得很糟糕,那晚他却与我共舞了好几个曲,我们相互依偎的时间

久到足够我任何不知天地厚的幻想。在最后一支舞结束时,我甚至在想也

许这一夜的记忆就足以让我回味一辈

但显然这一夜还没有结束,pr散场,我走门时,林世轩从后追

了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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