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ana12345

字数：4667

（七）可怜的对屋女孩

洗漱之后，我被带回我的那个小牢房里，我以为这是清晨时间的洗漱，其实

我也不知现在是几几分，是早晨还是晚上，因为这里没有窗，永远都是暗

暗的，只有屋的那盏昏黄的小灯泡一直在亮着。

我低下把透了的短丝袜脱下来，搭在床边晾起来，脱的时候透的短丝

袜都和足底粘在了一起，袜底都已经沾满了灰尘，本来不乾净的袜又增加了几

分肮髒.

袜其实穿了很多天了，早已经有了臭臭的味，我想在行李箱里拿一双乾

净的换一换，但是一想还是算了，一双袜穿很多天才换早已经习惯了，因为过

去每天都要穿着袜光脚起垃圾场，如果袜穿几天就洗一次太浪费香皂了，尤

其还有人专门来村里收购我们穿过的没有洗的袜，我们村里的女孩都是这

样。

我记得有一些外面来的男人开车来我们村，叫村帮他们收购我们这些女

孩穿过的丝袜，收购一双丝袜给我们能买两个包的钱，而且越臭越好，特别

臭的可以给能买４个包的钱，当时我们都兴坏了。

我们私下一起悄悄议论是不是这些男人脑了问题，买臭袜还给我们钱，

当时村里的一个年龄比我们大些的女孩告诉我们，你们其实不知，有好多城

里的男人特别喜闻女孩的臭丝袜，我们听了其实有些不相信，一起悄悄说城

里有钱的男人真变态，喜闻女孩的臭袜。

回到家里，我调的跟说：「，你把脚靠过来，叫我闻闻臭吗。」

嘟着嘴叫我别闹，我就把凑过去闻：「，你的袜好臭。」

打了我一下，把我的脚拽过去，「给闻闻。嗯，你的袜比还臭。」

我和经常这样闹，还经常互相猜彼此的袜下次能换几个包的钱，不

过每次我和都能赚到能买四个包的钱。

我们村很穷，女孩们一年四季其实都是穿丝袜，因为丝袜比棉袜便宜，

光着脚踩在漉漉的垃圾场找吃的后也比棉袜好乾。

脱了袜，我就光着脚踩着地面去饮机拿杯喝了很多，因为我记得那

天监牢的理说要多喝，如果是黄的就要挨打，我可不想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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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门有些涨涨的觉，我有一天一夜没大便了，其实刚刚洗漱时间就

想大便的，但是因为害怕，没有在那里大，现在到底大不大便，这个小房间里也

没有个厕所，我记得那个变态的理说想大便的时候就一下墙上的钮。

我犹豫了半天，心想还能憋得住，我先不了，先听听旁边屋完钮

理来了会什么，虽然不知她什么时候，但是理来了她说话要什么我都

是能听得见的，这样我再钮之后他们会什么我心里好有个准备。

刚想到这里，走廊传来了变态理在大声喊的声音：「准备吃饭！准备吃饭！

贱货们都把你们的脑袋从狗里钻来，像狗一样趴地上。」

他一边喊着我一边听见走廊里一个个开锁的声音，一会我的门也响了一下，

房门的最底下靠上一开了一扇小门，那扇小门真像墙边的狗大小一样。

我听见那个变态理说的话，在想是不是我要把脑袋伸去，我就手趴在地

上把脑袋伸了去，膝盖则跪在地上，翘着，这样脑袋正好能伸那个。

伸后我看见女孩们都把脑袋从她们的房门下面钻了来，我想幸亏我

理解对了，否则也许又得挨掌。

我看见两个带着手铐脚镣的女孩浑赤着在走里忙碌着，一个推着一

个小车，另一个女孩则把一盘一盘的饭端到我们的脑袋前面，我还在想是

什么饭就端到了我的面前，是一盘米饭和黄瓜块，不过好多好多。

一会发完了，那个理就说：「开始吃！」女孩们都齐声说了句：「贱

谢主人。」大家就这么趴着吃了起来，连筷和勺都没有，只能这么像狗一样

脑袋伸趴在牢房里吃，真的好多，我怕吃不完，不过理这时说都必须

吃光。

我只好努力着往下嚥。不过能吃到香乾净的米饭真的很难得，以前都是

在垃圾场里捞富贵人家吃过的泔饭的，在这么恐怖的牢房里看到这么乾净的饭

心里突然有一丝喜悦，但是这喜悦却转瞬而逝；吃吧，再好吃，也不过是为

了把我们这群女孩养的好好的，然后好待我们，打我们，玩我们，叫我们

给他们赚钱。

我们趴着吃饭时，那几个变态理就在走廊里面溜来溜去，监督着我们吃饭，

那两个发饭的女孩则跪在一边，突然有个理走到我斜对面的女孩那里一下

停住了，和她恶狠狠的说：「嗨，货，你把我的鞋碰髒了。」

女孩擡起睁大了睛恐惧的说：「回主人，我没有，没，我一直在吃饭

……喔，不，主人，我错了，货错了，对不起，对不起，货贱货知错了。」

女孩长得好清纯，后面梳着一个辫，黄的绳，睛大大的。那个

理突然一脚踩到了那个女孩的脑袋上，女孩的脸整个趴在盘里面。

那个理踩的非常用力，我听到那个女孩在啊啊大叫，一边反覆不断的说：

「主人，货错了，货错了。我是货，我是贱，求主人放过我，我错了，

我错了。」

「把我的鞋乾净了！」理恶狠狠的说，然后松开了踩在那个女孩上

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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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擡起，两都是泪，脸上粘的都是米粒，一边泣着，一边

颤微微的把脑袋低下，把嘴张开，一向前，用起理的鞋表面。

理的鞋表面都是灰尘，女孩过的地方就泛刚被过的光洁。

「给我乾净了！声音，用力！」

「嗯，嗯！」女孩答应了，就用力着理的鞋，一边着，一边发

好像很卖力气的嗯嗯声音；好像想叫理满意能放过她。

女孩了半天，女孩边着，理说：「的还真乾净，喜鞋

吧贱货？」「嗯，贱货喜，贱货喜给主人鞋。」

女孩泣着说。突然理把脚从女孩的嘴前来，擡起脚来，把鞋和

袜都脱了，用不怀好意又恶狠狠的语气说，「把我的脚也了，你把我的脚也

髒了。」

女孩擡起了，睁大了睛，脸上带着惊恐，嘴里怯生生的说：「啊……

不……不……别……求求你了主人，放过我吧。」

我听见女孩的声音都绝望了。「快！」理大声命令了一下，我们都吓了

一。理回过来对我们说：「都他妈的快吃，一会到时间谁吃不完谁就吃电

。」我听见就不敢一边看一边吃了，低下疯狂快吃，别的女孩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