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和我说，她看到方怜木为了结学校领导，把学生送的教师节礼都转送去。”

“我们都……极端的。”

这摆明的逐客令，易郁犹豫了会，慢吞吞离开了办公室。

听到回答后贺以谦等了等，确定没有回转余地后，他反而笑了，“易郁，你威胁别人的时候，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别人威胁吗？”

回家的路上，易殊靠在易郁脊背，突然连自行车都不想买了，“易郁，我想麻烦你一年。”

两人并肩走在教学楼后的小路，每次抬，银杏叶都会一些，少一些，时间的逝，往往在不经意的变化间。

“我现在想……他应该是为了帮你免除分，和上级的易。”

折腾了好几天，易殊神经都衰弱了，“明天周末，我们去逛逛？”

“一辈都可以。”

“。”

方怜木把礼盒袋，一抬易郁还在那站着，“不走我锁门了啊。”

也因为崇的地位，方怜木一直是家长奉承的对象，往年的教师节，方怜木桌上永远堆积如山。

“如果真的是方怜木的，他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不是好是坏，反正这件事彻底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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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教室里只剩下易殊，她写得投，连易郁走近了也没发现。

这些都是易郁意料之中的事，但有一件事在他意料之外，没有人找他签分。

比如易秤衡不再派司机接送易殊，这倒也遂了易殊的愿，这段时间暂时先搭易郁的自行车，等周末了再去买一辆。

易郁愣了下，随即：“我说了，还没到时候。”

见易郁一副不可置信的样，方怜木笑：“怎么了，你非要来张分单全校通报才兴？”

易郁哑然，这显然乎他的预料。

“你怎么来了？”方怜木了门。

易郁顿住脚步，和贺以谦隔了一个台阶的距离。

“方怜木不在办公室，我等了一会。”易郁顿了顿，又，“没有分，就让我写一份检讨。”

易郁显然不信，“方怜木这么势力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掏腰包帮一个不喜的学生？”

等待的过程中他把方怜木办公室都仔细打量了一遍，作为一中年纪最大、资历最的老师，方怜木是有独立办公室的，而且装修非常气派。

但今年，他桌上只有一个蓝礼盒。

捕捉到易郁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贺以谦笑着下了楼梯。

易殊突然笑了笑，“班里人不是对池跃态度变好了吗，她和我说，其实大家本质里都是很好的。她看这个世界是白的，我们看这个世界是黑的。”

易郁笑了，“她怎么会觉得方怜木清正廉洁？她不应该了最多钱吗？”

许继也回到了班级，大约是他的警告起了作用，班里不再听到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不是……”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易殊合上书，“收拾东西吧，边走边说。”

易殊听到声音抬起，“怎么去那么久？”

“还很明显。”

两人凝视着对方，下一瞬又移开目光各自向前，肩而过时，贺以谦突然：“照片真不打算还我吗？”

“可是……”易殊想到池跃今天谈及她的家，“她父亲是普通的建筑工人，母亲好像也只是线上的员工，她的家条件……付不起吧？”

“你不是真的穷途末路，你也有弱。”

“好。”

方怜木办事向来是明码标价，就好比班里的职位安排，座位排列，池跃成绩一直倒数还能稳坐班长，的钱怎么会少？

而易郁停留在原地，直到那抹影消失不见，他才如梦初醒。

易郁回过神，笑着一应下，“好啊。”

易殊摇摇，“我也想不明白，所以这只是猜测。池跃因为这事还难过的，在她里，方怜木应该是个清正廉洁的形象。”

等到周五傍晚，快放学了，易郁见还没有风声，就去找了方怜木。

“哦，我刚刚去教务问了，你写份检讨书就行了，没必要分。”

但方怜木不在办公室，不过手机还在桌上，应该是去了，易郁就站在一旁等。

上了楼，楼梯有熟悉的影，那个人听到声音微微侧过，他似乎在笑，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池跃半天之内集齐了纸飞机，班里同学对她的态度也一夜之间友好了不少。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我想问问分的事情。”

易郁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