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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有接下去。
“只是什么?”
“有
遗憾,也有
……不甘心。”
意识到气氛太压抑,池跃又偏
看向易殊,笑
:“你呢?最近在
什么?不会也来看病吧?”
易殊摇摇
,“没有,找了份工作,需要一直往医院跑。等暑假结束就辞了,去荆大读研。”
她顿了顿,“去之前可能……会结个婚。”
“结婚?!”池跃诧异,“和……”
“贺以谦。”
见池跃更加震惊,易殊倒笑了,“怎么了,同窗变同床不是很正常?”
“可你不是和……”池跃抿了抿
,“你
中不是和易郁在一起吗?”
易殊愣了,“你知
?”
“嗯……”
“那你知
我们是……”
“亲
弟?”池跃接了话,“我一开始以为你们最多是表亲,但是许继那件事后……还
震惊的。”
“不觉得恶心吗?”
“不至于。”池跃笑
,“虽然违背
理,但你们又没伤害别人。况且,你当年可比现在
兴多了。”
“……是吗。”易殊拨
着手腕上的同心结,扯
一抹苦笑,“但我们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象牙塔里,总得面对现实。”
池跃也沉默了。
四年了,她们最大的变化就是,理解了现实。
由于池跃还要看护母亲,易殊也有很多工作要
理,两人就短暂地叙了会旧。
池跃临走前还是嘱托易殊,“可我还是希望你开心,不
对象是谁。”
易殊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易殊一直在医院待到了五
,消毒
都要把她浸
味了。
当她下到一楼大厅,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鸣笛。
“让一让让一让!”
易殊后退时一个踉跄,
后又没什么东西支撑,
看就要倒下去。
电光火石间,一只手抓住她手腕,把她往后面带了些。
易殊惊魂未定,下意识
了声谢谢。
等她回过神,自己的手却还被
攥着。
毕竟人家帮了她,她委婉地劝
:“你可以放开了。”
“为什么……”
易殊闻言倏地抬起
,“易郁?!”
易郁目光还停留在易殊手腕的同心结上,但易殊的声音让他立刻松了手,疾步赶往另一边。
后面响起匆匆的脚步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