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去碰厉栀的。

柔的，带着意的，十八岁少女的躯，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沉默着一侧的，她的心脏就在他掌心之下动着。

可怜的因为他的动作被印上了殷红的指痕，厉栀觉得疼，不满地声叫他轻。

尖被温的腔包裹，厉栀任由男人的在自己前索取。这是她少有的大方时刻。

她坐在他上，离得很近很近。

裴屿鼻尖满是她上的香味，像是麦芽糖味的威士忌，泡得他脑发胀。

“你喝酒了吗？”裴屿已然不太清醒，声音糊糊地去问她。

厉栀不明所以，“没喝。”

“那为什么会有酒味？”

“是你上的味。”厉栀说完皱皱鼻，俯在他肩上咬了一嗔：“醉鬼。”

裴屿意味不明地轻哼起来，在她前蹭来蹭去。

睡裙被他蹭的彻底落至腰间，他把人抱在怀里，埋在她肩上，低低唤：“乖宝……”

厉栀起了坏心，捧着他的脸：“你在喊谁？”

“喊我的乖宝。”

“你的乖宝是谁？”

“我的乖宝是厉栀。”

醉后的裴屿要比醒着的裴屿可得多，回答问题都要先重复一遍对方的问题，睛也直勾勾盯着对方。

他从来不会喊这么黏腻麻的称呼，今天许是真的醉了，一声声喊得厉栀耳朵泛红。

“我的乖宝一都不乖。”裴屿小声嘟囔，“一都不乖。”

厉栀确实不是个乖孩。

事全凭心情，听不得教，一反骨。也倔，不撞南墙不回，撞了南墙还得找人把墙拆了才肯罢休。

厉栀自己也清楚这，但这并不妨碍她喜听别人夸她。听到裴屿的话，刚刚还上扬的嘴角立耷拉下来。

“起开，一酒味难闻死了。”

厉栀抵着他的肩想要从他上下去，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就牢牢固住她的腰。

“你什么都不喜。”他重复着：“什么都不喜。”

裴屿借着酒意也不敢一脑倾诉自己的委屈，只敢小声呢喃埋怨她。

“谁说的。”厉栀脸不红心不：“我喜你。”

裴屿不信，抬委屈地望着她：“骗。”

话语被堵在齿间，厉栀吻住他的，以吻封缄。

尖勾缠不清，神也凝在一起织成细密的网将他们团团包住。

早在时就的全都包在纯内里，裴屿指尖一上就摸到的痕迹。

“看吧，没有骗你。”厉栀着气，脸颊抵着他的，扭腰去让他更好地受证据。

动情的证据。

被酒侵占理智的裴屿哪里能辨认这份“情”是情还是情，他满脑都是厉栀说自己喜他，还给他展示了证据说没有骗他。

好乖好乖，乖到裴屿觉得应该给予奖励。

那条经他手洗过几次的内，此刻也经他手脱下。厉栀被抱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分心去打量几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