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旁的狱警开提示时间，最后的两分钟里，张灵止住了琐碎的话题，“爸，等下我去看看妈妈，我带了衣服被给你，还有现金。”

其实这些，在过往寄来的信件里，张灵已经跟他分享了许多在那边的日常生活，零零碎碎，但如今见面了，还是忍不住问一问。

两人互相凝视对方，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张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线有些哽咽发颤，继续说，“里面伙是不是不好，你都瘦了好多…”

“他叫言清，名字很好听吧，他成绩也超好，一直稳居年级第一……”她如一辙的夸了一遍言清优异的学习成绩，接着又夸起他的外貌，“他长得很，也很帅，人也很温柔，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喜他。”

她弯腰，手抚上照片上妈妈的脸，与她讲起了刚刚去监狱探视张庆郝的事，也把这段时间在青岛生活的一些日常琐碎的事讲了一遍，说到了学习的步，说了曹菲陈姨他们，也说到了林巧音。

张庆郝握电话机，手有些颤，眶微微发红，咙也有些哽涩，过了好几秒才发声音，“里伙都好，平时运动锻炼得多…”

“妈，我谈恋了，爸爸他不知哦，我只跟你说了。”说到这，看着黑白照片中温婉女人的笑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没敢跟他说。”

见张灵抿着不接话，张庆郝转了个话题，转移她注意力，“在青岛上学还习惯吗？”

她在之前的信里跟他提过几句这个同桌，是个男生，成绩优异。

张庆郝被带探视室的门，手盖在睛上，温的泪了掌心，一旁的狱警见状，刚毅冷的脸上，一双眸沉冷的望着前方，声音也沉淡的没有情，“好好表现。”

“好。”即将分别，张庆郝的眶又红了几分，张灵也有了泪意，“爸，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我同桌，他超厉害，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人也很好…”张灵絮絮叨叨地讲起言清这个人，“你知我数学和理偏科，他数学和理超厉害，当然啦他不偏科，每一科成绩都很好，我有不懂的题就去问他，他每次都会很认真地跟我讲解…”

说到这，她眉梢染上笑意，黑亮的眸里有细碎的光在浮动，“林巧音你记得吧，上次信里跟你提到舞认识的朋友，前两天她生日，我跟她去电玩城玩了半天，很开心，晚上去她家吃了晚饭，她家里人都好好，对我很情，还吃了一大块榴莲糕…”

说着，手机屏幕对着墓碑，“你看，是不是很帅。”

“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对我很好，经常带我去吃好吃的，他还会饭，经常从家里带好吃的饭菜给我”

他的女儿，长大了。正于容易对异产生好，对情抱有好幻想的季里，但他却不能陪伴在她边。

张庆郝闻言，用力抹了把泪，。

“我现在成绩步了好多，已经连续几次考试都在年级前十名呢，这都得谢他！”

最后，才讲到了言清。

看着张灵夸他时，脸上显几分骄傲神，张庆郝在心底生几分怅叹。

这是联考时学校光荣榜统一拍摄的。

张灵望向墓碑上的照片，光下，她一双泛着被泪冲刷过后独有的红，探视结束后，她没忍住躲在公共卫生间哭了一回。

一阵清风拂过，少女清婉的声音回在一小方天地里，张灵眉间是温柔的悦，“妈，下次我带他来见见你。”

光洒向大地，宁静的坟场被温的光芒笼罩，在这寂静的上午，墓碑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束白百合被轻柔地放在一座墓碑前。

听到这，张庆郝欣的笑了笑，也探见了张灵眸里几丝属于女儿家的恋慕之意，隐隐也猜测到什么。

是言清穿着校服的半照，在学校场拍的，他端正的站在一棵树下，眸平静的望向镜，嘴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嗯，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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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同学都很好，也到了新朋友。”

帅气又青。

大多数都是张灵在讲，张庆郝在听，时间在倾诉和聆听中，极快的逝。

“嗯，那里好的。”张灵回，“曹叔叔和阿姨都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