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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七)(八)(7/7)

今世(七)(八)

《今世(七)》



“哦。”

萧定权把脸转到一边去。他没指望能听到老师说这些,心里的石虽然没有完全落地,但也落了一半。

正是因为落了一半,他的睛才更红。雾蒙蒙的波在里转啊转,这会儿要是看着老师的话,他大概是会哭来的。

卢世瑜看着这泪汪汪的小孩,没说什么。这一通训话,并没有达到让萧定权有什么话就快说的目的,但是他的心结,大概是解开一些了。

若是现在,问卢世瑜,你知这孩心里在想什么吗?

卢世瑜肯定回答,在想,要是老师能抱我一下就好了吧。

这个时候笑来是很不德的,所以卢世瑜一丝不苟的憋住了。

他知,但是他不。

卢世瑜站起来,萧定权偏在一边的目光连忙转回来,追着老师的影而去。

他拿回来了一盘棋,重新和萧定权坐在了一个礼貌又得的安全距离之外。

萧定权那睛里黏糊糊的恋恋不舍,卢世瑜全当没看见。

的,摆好了这盘象棋。



过去在闱之中,行的是围棋。

当然,本来嘛,围棋也更像是闱里的真实情况。

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势力,险境,此起彼伏。稍不留神,就被敌军封住了四面八方每一条退路,然后从棋盘上消失。

相比之下,象棋,简单直接许多。

两军对垒,你死我活。



“不哭了吧,定权。”

卢世瑜淡淡的说,一边将棋盘转了一转,红的帅方转到了萧定权面前。

“来陪为师下棋。你想说什么,慢慢说,我慢慢听着。”

“别怕。”



萧定权称是,整理整理泫然泣的心情,手碰到棋盘那一刻,一切都开始变得平静下来。

红方先行。萧定权将兵棋往前推了一格。

“老师看到网上那些消息了吧。”

“看到了。只是最近很忙,今天才看到。”

卢世瑜将对应方位的棋调军营,落到卒棋的后。

“我应该早看到的。”

对这件事,卢世瑜心怀歉意。

竹制的棋,起,落,在棋盘上发清脆的声音。

“不怪老师。”

“我知老师如果在的话,肯定会劝我,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其实我也在想,那个时候如果早来找老师,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了。”

啪嗒一声,红方吃了黑方的棋。

萧定权的攻术来势汹汹,仿佛在棋盘上发着什么,卢世瑜的军术,则以防御、怀柔为主,与攻方周旋。

即使如此,啪嗒的声音还是一响再响,未需太长时间,红方就迅速占据了先锋。

棋局看起来胜券在握,就算知老师是在让着自己,萧定权的心情还是平复了许多。

“别生气,老师。”

真正的谈话这才开始。

卢世瑜无声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因为不到。不到的事情,怎么回答。

萧定权从看到糟糕的舆论之后,与父亲商议解决办法开始讲起。

他不想让父亲去给他全权办此事,而他却在后方一动不动。就像在这棋盘上一样,想控场,想抢占先机。

但他在萧氏集团并无一官半职,没有社会资源可以调动,好在他还有朋友。

很厉害的一个朋友,厉害到可以帮他去侵犯别人的隐私,一些不那么合法的事情。

他查了刘崇义线上线下的活动轨迹。

所谓活动轨迹,是一个极委婉极委婉的词。实话实说,是把刘崇义见了哪个人、打了谁的电话、去了什么地方、浏览了什么网站、网上和人聊天说了什么话,甚至吃了谁家餐厅的饭,上了哪栋大楼的厕所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查了他从预赛开始那一天,到半决赛提作品那一天的全内容。

所以才会用了萧定权整整一个晚上。

唯一一不能查到的内容,就是刘崇义和别人线下见面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话。

萧定权和老师重复一遍的过程中,自己也在想,那女人应该就是知这一,把找枪手的事情都安排在了线下谈话当中。

还有决赛题目这重大事情,也没在线上联络里透半分。

萧定权说完这件事,偷偷看了一老师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还好,他才敢继续说下去。

看起来是还好。因为卢世瑜不动声的压下了心里的火,手里的棋法却开始变幻起来。

黑棋虽只剩下一片残盘,却走了杀招。

萧定权并没有注意到。他继续说,而后,这给他和他的朋友,都招来了大的麻烦。

一个威胁他如果不她说的话,就会让他或者他边的朋友败名裂的女人现了。

拿着他违法纪之事的证据,要他在奔月杯中必须赢了刘崇义,帮着她把奔月集团扳倒。

否则的话,女人会怎么理她手上的那些证据,萧定权也说不好。

话说到这里,萧定权才突然发觉棋局已经悄无声息间逆转,卢世瑜剩下不到一半的残,接连吃了红方几个主力。

他连忙将心神收回到棋盘上,一边调兵遣将护住自己的江山,一边说,于是我就去找了刘崇义和宋成志,先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大致跟他们说了。

他当然期望的是刘崇义也能和他站在一线,毕竟那女人可是声称要扳倒奔月集团的人,刘崇义再蠢也该明白,这事必须尽早让刘总裁知实情。

但现在和老师执对阵,他才发觉自己的这一法,的确是非常欠妥。分明对敌方的底细毫不知情,只凭着对刘崇义的一份没来由的幻想——幻想他不是个聪明人至少是个清醒人——就把底牌也亮给了人家。

除了那录音,他还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那已经是他手里最大的证据了。

下一步怎么走?他完全没有绪。

就像在这棋盘上,他拿起一枚棋,却愣住了。

黑棋的杀局已成,手上这棋,无论落在哪个位置,都已经改变不了帅门失守的事实。

萧定权有些失落的,将手放了下去。

指尖轻轻敲着那枚棋,最终气的说,

“我输了。”



“定权,你执的是占尽先机的攻方。”卢世瑜,“你好好想一想,为何失手。”

“可能因为我就不是老师的对手吧。”

萧定权把手里那颗孤棋放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转来转去。

“好好想想。”卢世瑜

啪嗒,啪嗒。停住了。

“我在占据先锋的时候,就开始失去了对全局的观察。一心只想着怎样攻,怎样能快速的再拿下老师几个主力,却没看到老师的防御阵型已经改变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损失了好几个主力。”

卢世瑜。棋盘上,被黑军包围其中的红帅静静躺在那里,四面楚歌。

他看向面前的小孩。

“定权。”卢世瑜叹了气。“你在舆论发酵的最开始,就是红方。舆论本,是冲着你的比赛对手而去,引到你上来的舆论,只是你的对手为了分散自己上的火力所用的下作招数。你完全可以坐视不,等到决赛时,一画定胜负。”

“但你没有,因为你想控局。”

“就像在这棋盘上,你来势汹汹,竭尽所能对黑棋行辖制,结果只是,我略微表现被你辖制的样,你就失去了戒心。”

“你仗着你的朋友宋成志是个天才,就天真的以为你们可以一些常人不能的事情,以为自己能逍遥法度之外。”

“说实话,你可真是罪有应得。”

本来已经松懈得盘起了的萧定权,默默的跪坐端正,静静的听着。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以为你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早该知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你还是能这么幼稚的事。

“如果不到有所不为,那你要面对的就是,行其事,则其果。”

“既然你了法理所不容的事,就应该准备好受到法理的制裁。”

萧定权下垂的嘴角抿了半晌,忽然说:“那些扒我的个人信息,把我的隐私公开放到网上的人,他们的不是法理所不容的事吗。他们不需要受到法理制裁吗?”

“是。”卢世瑜说。“但是他们,一个人说你是萧氏集团的公,另一个人说你是C大哪位教授的学生,再一个人把这些事情整合起来,这些人的质,和你调查刘崇义的质还不太一样。”

“远远不比你的事情恶劣。”

“当然,只要你起诉他们,以萧氏的财力和能力,肯定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制裁。”

萧定权沉默了一下。

“那……那个威胁我的女人呢?她的事情,可比我恶劣多了。”

“嗯。”卢世瑜也承认。“如果你想要打败她,恐怕就要放弃你想自保的念。如果你并不畏惧你调查刘崇义一事带来的法律后果,那么,她也并不是什么很大的对手。”

“如果你只想自保,”卢世瑜用指节扣了扣棋盘面,“这局棋就还有别的走法。”



萧定权低看向棋面,将手里那枚摘下来的废放回原

退。一个飞相吃掉对方的車,再把自己的车和炮对方营里。

损失了相与,对方犯的兵已杀到帅门跟前。

帅挪一步。对方追不舍的同时,以失去炮为代价,自己的车也扣在了对方的营门上。

不分胜负,平局。



萧定权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即使在某些规则中,平局意味着后手获胜,但是在现实世界里,它意味着,双方都兵临城下,争不个好歹,那就把脑袋提在桌上,坐下来谈判。

毕竟没有人真的想死。



“你想明白了吗,定权?”

卢世瑜的声音把萧定权从思绪中惊醒,他连忙答:“是,我想明白了。”

“我不想被行政拘留,或者面临什么要记档案的分。奔月集团、奔月杯,或者那个女人要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我应该的事情是,去向刘崇义歉。只有他是我和宋成志犯下的错误里面唯一的受害者。那个女人无论是谁,她没有资格代替刘崇义对我提起诉,刘崇义已经成年了。”

“只要刘崇义愿意和我达成和解,那我就算是……挽回了我犯的错误。就算保全了我自己,和宋成志吧。”

“至于证据会不会被公开这些事,”萧定权难受的皱了皱眉,“法律不是用舆论来裁判的。”

语言就像风,它伤不了人。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后有萧氏的公关团队保驾护航。

卢世瑜沉默的看了萧定权许久,心里一直为学生张着的某一个角落,终于松弛的叹息了一声。他最终说

“不是挽回,是弥补。你需要弥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侵犯刘崇义的隐私权。无论他是不是在比赛中徇私舞弊,都不是你用非法手段调查他的理由。”

“不是去达成和解,而是去寻求他的谅解。”

当然,为了防止对方得理不饶人,你也不要忘记用好你手上的筹码。

毕竟只有兵临城下,分不胜负的时候,人才会拎着脑袋去议和。

后面这些话,卢世瑜就没赘述了,他相信萧定权比他心里有数。

“是,学生谨记。”



许多时候,人们看待事情,总以为自己有上帝视角,或者总想要去获得上帝视角。

行恶事之人,她从何而来,又有什么动机,为了谁这些事,和那个不愿意说自己到底认不认识她的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

当然都可以有机会探究明白。前提是,为了这个探究明白,你愿意付些什么东西。

五日以上十日以下行政拘留吗?

最好是谨慎想清楚这件事。萧定权这样学历、份的人,要在这个社会上混下去,需要一个清清白白的档案。

至于宋成志这个聪慧有余情商不足的,确实,还是试着个正直的人吧。

否则,怀抱玉行于闹市的孩童,该度过多少不眠之夜啊。

人人都可能为黑暗的想法屈服,只有很少人能真正的有勇气行走在黑暗里。

十一

萧定权帮着老师一起,把棋棋盘,盖好。然后起把它放回了原

了,他不知时间,也不想去看,但是大概知今天的谈话是结束了。

也知老师今天不会罚他。

没什么理由在老师家继续赖下去。

棋盘放回书桌下面,萧定权半倚在书桌上,关了书房里的灯。微微拉开窗帘,楼下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隙,照亮了他半张脸。

一时间有些恍惚。夜依然是那个夜,他已不再是走老师家的大门时那个惶恐不安的人。

只有路灯的夜晚其实也不坏。毕竟只要沿着路一直往前走,天总会亮起来。

他知卢世瑜在他后,也许靠在墙上,远远的,看着他。

目光总是柔和,又总是着他不敢忤逆的威严。

也许那威严是他的错觉。老师从未迫他什么。他永远都有自由意志,他永远都可以走门不再回来,他永远都可以挨过这下板,就不再挨下一次。

可他还是会回来。

混了气的夜风从窗外书房。十二月的风很凉,寒冬的味翻卷着扑到他脸上,呼的气团也变成了白

但只要这扇窗关上,这窗帘拉上。

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他。围绕在他边的,只有脚下的木地板,边的无垠书海,老师放在他手里的茶,还有一个永远都不会伤害他的人。

茶香四溢,缱绻,温

他终于下了某决心。他合上窗,给窗帘留了一个隙,让微微的光能照这昏暗的书房。

他朝着卢世瑜走过去。后者原本背靠在墙上,见他走来,便把重心放回了双脚上,站直起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老师是一样的,或者在某些时候,会觉得老师应该比自己上一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好像比老师长得一些。

他一直走到老师跟前,没有去斟酌用什么语气,他想说的话,脱

“老师。”

他说。

“我想要拥抱你。”

在心里想了一百遍的话,说的时候,就已经是最真诚的语气。

卢世瑜的脸,在黑暗里无声的挂上微笑。他张开双臂,将他最珍的学生揽怀里,温柔的,拥抱他。

萧定权把埋在老师肩上,和他拥抱在一起。

闻到清淡的茶,温厚的檀木,和新墨的香。

所有过往的年岁以来,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拥抱。

(未完待续)

ps.今天的ps长的。我并没有对老师会说什么话提前设计,应该说,整个故事除了有个大框架以外,其他都是自然发生的。

我看到他们一通分析最后得的结论的时候,我也很难受。我也希望萧定权是文男主,三两好友,能计谋,反杀坏人,让读者看着他把反派在地上

但他不是。卢世瑜也不是。萧定权只是一个普通人,25岁,勤勤恳恳读书,自己喜的事,和自己珍视的人在一起,慢慢长大,慢慢老去,就如你我。

人生苦短,青宝贵,要用在的人和的事情上。

所以他的选择是自保,而不是铤而走险,去赌一个绝地反杀——成了,没什么好,输了,则一败涂地。

写字作画读书下棋者,我想他们并不是,为杯仇情所困之人。

pps.但是,前面商战埋的所有伏笔,后面一定都会代清楚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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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八)》



“等我把事情理好,再来向老师请罚。”

青年人从他怀里撤来,还在鼻尖温的余韵中,说了这么一句话。

卢世瑜沉默片刻,脸上的慈温柔终于现一丝裂痕。他没能克制住的冷笑了一声。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里暗暗闪烁起来。

“你想清楚了再来。”

卢世瑜将年轻人的左手在手里,略微用力,挲了几下。

的,是很久没有教训过了。



萧定权当然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怕你受不住。

别受不了了在那又哭又叫的,还求饶。

萧定权低低的苦笑一声,合拢左手,把老师的手指握住。

“学生一定会来的,您别生气。”



长夜漫漫,他要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先回家一趟,把可能被窃听的电话卡掰了,换一张新的上去。

和刘崇义说的那句,我知你找的枪手是谁,是假话。但为了之后的谈判顺利,萧定权得把它变成真的。

这就得靠那个还没缓过劲儿来的黑客少年了。

萧定权作为参赛选手,在奔月杯官方网站上搞到了《富贵》的清原图,给宋成志。宋成志要的事,就是搞一个爬虫程序,扫描富贵的绘画细节,将它和网络上千千万万的作品行大量比对,最后找风格最相似,笔最相近的。总之,寻找这幅富贵的作者——

——可能的作者。到最后,比对了好几个人,剩下的得靠专业人士来判断。萧定权自己筛掉了两个,后面的怎么琢磨怎么像,还是找了卢世瑜帮忙。

卢世瑜很快回复了其中一个名字,萧定权激的发语音过去,谢谢老师,老师真的帮我大忙了。老师早休息。一边想,都怪自己,这么晚还给老师添麻烦,罪加一等。

目标确定在P大一位年轻教师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这位枪手不意外,应该是奔月杯另一个晋级选手林琴的同事。

为什么这样?萧定权一瞬间想了无数可能。难是和林琴有什么私人恩怨,不想让她拿奖。

当枪手这下作之事,被揭发来可别想在校继续混下去。

这一时也不明白。总之,等到基本确定了枪手嫌疑人,已经是凌晨三

萧定权去了一趟集团大楼。除了值班人员,空无一人,但是好在值班人员都认得他,登记后顺利了门,直奔总裁办公室。

一个很蠢很蠢的办法,可是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坐在父亲的办公位上,就用他桌上的办公用笔,拿了一张A4纸,凭着自己的记忆,把那个姓佟的女人画了下来。

虽然读研以后学术比练画的时间多,素描的功底依然是杠杠的。

这不比空无凭用嘴说好多了。

怂的很,被人吓着了,就没想起这回事。萧定权暗自腹诽,心情意外的平静。

后半夜的两个小时很快又过去了。五,天已经开始微明。

还不能停。虽然凌晨五联系别人应该是会被骂的,但也要看联系的人是谁。关系够铁,骂一顿就骂一顿。

“我x你大爷的萧定权你tm没事儿吧你知现在几吗?”

一个优动听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顺便带了各国粹词汇。

“我需要你帮忙。”萧定权说。

白桦是他在研究生期间认识的律师。他当时去了一个很蠢的兼职,给刑侦门画嫌疑人肖像。又无聊又没什么油,但是错认识了白,不亏。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桦靠着敬业神勉听完了萧定权的计划,嘴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可真会给人找麻烦。”

“事成请吃饭。”萧定权从善如

“我要吃全城最贵的餐厅。”白律师怎么会放过讹人的机会呢。“市中心的那个什么什么楼我还没去过呢。”

“好,我带去。”

接下来。萧定权挂了电话,走在早上六空无一人的路上,望见从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已经洒满整个天空。一夜未眠的有些沉重,但是大脑却无比清醒。

他在这些的时候,对手又在什么。会不会有用。也许已经一步错,步步错了。也许那个藏在暗的对手,已经掌握了他所有动向,在太升起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让他如瓮中之鳖无可逃。

都有可能。但他唯一的胜算就在于,对方想要的太多了,而他只想要全而退。

则刚。



第二天是工作日,P大正常营业。

萧定权今天逃课了,从Q大逃到了隔的P大。当然是为了拿下那个枪手老师。他没有跟白一起去,理由是白觉得他在只会坏事,论玩规则和心计这件事,这个单纯的艺术系博士远比不上在江湖上风云起伏的律政英。

比他想象的要久。

她去了至少两个小时。萧定权坐在P大门的小咖啡馆里,一篇又一篇的看论文,消磨等待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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