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蹭是安的意思，于是轻笑着说，下一句的语气更轻，“只是有想他。”

萧小狗又蹭了一下。然后抬起，望着他。

卢世瑜把书放回去，注意到那个目光，低与他四目相对。看了一会儿，他笑了，俯用两手搓着小狗的脸，满是温柔溺。

“我怎么觉得……他跟你有像呢。”

然后笑着补了下一句。

“被他知了要跟我生气吧。”

萧小狗得寸尺地仰起，亲了一下卢世瑜的侧脸。

后者微微愣了一下，便被心的柔淹没。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小狗“汪”了一声，卢世瑜自言自语地接了下一句。

“叫你阿宝好不好。”

说完就笑了。

“算了，被定权知了可不好。”

“嗷呜。”

萧小狗不置可否，只是又伸了卢世瑜的脸，后者眯起睛，有不适应，但没避开。

修长的手就在他绒绒的下上着，摸了又摸。

七

亲昵了一番，卢世瑜又站起，继续着典籍和书架。一本一本好了放回去，换了块净的布，卢世瑜拿起了书架上的戒尺。

地上的萧小狗看见那个东西，急后退了两步，迅速和卢世瑜拉开距离。

卢世瑜有诧异。一边着那红檀木，一边转看着他。

看着小狗的耳朵都耷拉下来，神警惕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你是在害怕吗？”

“嗷呜。”金犬说。

“不会打你的。”卢世瑜笑着说。“不是用来打你的。”

萧小狗再次嗷呜一声，站在原地不肯动。

直到他净了那红檀木，稳稳地放回托架上，小狗才一步一步十分小心地朝他走了过来。

耳朵和尾都是下垂状态，看起来十分害怕的样，却还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边。

正好书架也收拾完了，卢世瑜坐下来，小狗便把脑袋埋在了他上。

“这么怕挨打。”卢世瑜抚摸着这个又趴成一条抱枕的金犬，轻声说。“你这么可，也有人舍得打你啊。”

萧小狗抬起圆溜溜的睛，斜了他一。

是啊，我这么可，怎么还会有人舍得打我的呢。

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真是越看越像他。”卢世瑜说。“连怕挨打的样都很像。”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