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拿什么东西去换的呀。

萧定权刚放下一的心，又提了起来。

“……老师，”他小心翼翼，“我能问一下您……是怎么让胡长答应帮忙的吗……”

“不能。”

卢世瑜。他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只看着窗外街上的积雪，浪猫从街面上一脸警惕地经过。电话那边的人噤声了，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只剩下气氛僵的沉默。

沉默好一会儿，卢世瑜：“好好休息吧，等我回来再说。”

便把电话挂断了。

手机扣在桌面上，卢世瑜的心情十分烦躁。他最厌烦的就是政治争斗，而且胡长说的话其实也没错。不过就是影响他的政审背景罢了，又不是要他的命，自己何必这么帮他？他不游戏规则来，凭着经验让来路不明的艺术家在术馆里办展，结果踩到了政治红线上，什么后果都是他该承受的。把他承受不来的后果转移到自己上，就是为他好了么？

他好不好不知，卢世瑜反正不太好。

胡其昌不是个不讲理的人，站胡其昌的阵营也并不是什么很恶心人的事情，但卢世瑜还是觉得恶心。恶心的就是这选择的权力被剥夺了，要被人拿、被人要挟的觉，可给他恶心坏了。

也许，听见萧定权在电话里的那个声音，他稍微冲动了吧。

烦躁透了。

卢世瑜正准备站起来走走，咖啡馆门边的风铃忽然叮当一声，他向门看去。却没有人来，而是一只猫。黑的，一双金眸，大概是被雪淋过，有些。小黑猫一跃便上了他的桌面，走到他跟前，坐下来望着他。

对上那双睛，卢世瑜心中生异样的平静，他伸手去，小黑猫便低蹭了蹭他的手。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

卢世瑜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小黑猫“喵”了一声，便从桌上下去，守在门前。卢世瑜拿起外跟过去，给小猫开了门，它像一影似的蹿了去。

卢世瑜也走门外，跟着小猫留下的足迹向前走，走到一家还开着灯的店铺。

一位老人守在店里。小黑猫被她抱起来，老人透过镜片看了看他，用英语问：“你想要买什么吗？”

卢世瑜这才看清店里挂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开了一盏又一盏调柔和的灯光，把那些鞭，绳，项圈，锁链，夹……还有带手持握把的木板，带着锁扣、也许是用来封嘴的球，各宽窄厚薄不一的带……还有一些卢世瑜甚至叫不名字的东西，照得明暗叠，错落有致。

他只犹豫了片刻，便信步走了去。

老妇人抱着猫跟在他后。他的视线扫过墙上一件又一件工，最后停在一藤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