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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80(6/6)

76-80

七十六

阖上门,岑溪转时仍旧微微笑着。

她看见陈泽瑞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脚下踩着的,是她提前几天购置的家居鞋。

今天见面开始,陈泽瑞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他沉着脸不说话,岑溪猜想他应该是介意自己在门说的那些话。可是她并没有撒谎,陈泽瑞确实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们还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陈泽瑞不问,岑溪就打算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反正他们都开心的。

就算问了,她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里安静了几秒,岑溪走过去挽住陈泽瑞的臂弯,"辛苦了,你的手会不会酸?"

她仰着甜甜的对他笑,俏的声音哄得陈泽瑞差要怀疑不久前发生的对话不过是自己的幻听。

"岑溪......"他很想问,为什么这么说。

岑溪屏蔽掉他的言又止,自顾自地说了今晚的安排。

天气太,她不想门,晚饭就在家里吃,想看的电影已经选好,他们还可以喝一酒。

陈泽瑞没有意见,他的脑完全被占满,无力思考其余的事情。

渐暗,客厅的大灯熄灭,舒缓的背景音乐淌着,多了几分旖旎。

影片度条未过半,岑溪打了个哈欠,越来越重。

她懒懒地瞥了一沙发另一边的人,坐姿端正且一动不动,沉默得简直像一座雕塑。

吃晚饭那会儿陈泽瑞就这样了。

大多数时候一言不发,不见底的睛沉沉望着她,柔情和失意替着现。

岑溪挪过去,靠在他的肩上,抬起下轻声念他的名字。

陈泽瑞的僵了一下,很快反客为主,把她圈臂弯里。

上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岑溪缩在他前用脑袋蹭了蹭,伸手环住他的腰,咕哝一句,"好困。"

陈泽瑞俯下吻她,很轻很柔,气息,岑溪哼了一声,随即闭着睛乖顺地回应他的吻。

余下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避是岑溪准备的,就放在茶几下面。

陈泽瑞将她压在沙发上,手从睡裙的下摆伸去,握住岑溪前的一团绵

另一边的尖被他在嘴里了一会儿,岑溪说不话,看着天板低低地息,手心来回抚摸他后背上实的肌

陈泽瑞的吻一路往下,细致和缓地照顾到每一

室内温度升,他脱掉岑溪的内,撑着膝盖把往两边分开,神灼地盯着那看。

素了太久,岑溪害羞多过期待,一时不太适应赤被他这样看着。

她想找什么东西挡住自己,看中的抱枕却先一步被陈泽瑞拿过来,抬她的下半垫在下。

"啊......泽瑞......"她细声尖叫,双被迫分得更开,这个姿势就像她主动把自己送到他嘴里。

陈泽瑞埋吻下去,从膝盖吻到大内侧,的吻在大一枚的吻痕。

岑溪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推拒着,却还是在他心时下来,颤抖着低

今晚的陈泽瑞温柔得过分,耐心十足的前戏漫长又磨人。

情到,陈泽瑞住岑溪的小腹不许她逃开,尖持续搅动,开细小的隙从里面引透明的

下的人越是颤抖,他得越是卖力,温柔又势,毫不退让。

岑溪脖颈后仰,心又酸又麻,来临前她的息里渐渐染上哭腔。

"我好难受,能不能让我缓一缓......好像、好像要......"岑溪怕自己会到他嘴里,抓着他的发求饶。

陈泽瑞恍若未闻,鼻尖抵住磨,他专注地往,还合着探手指扣,搅内更多的

里面又,甬裹住他的手指,透明的汇到手心,打下浅的抱枕。

汹涌的快逐渐淹没岑溪的理智,她失神地喊陈泽瑞的名字,舒服得弓起腰发抖。

陈泽瑞抬起,让她看自己手上的痕迹,"都是你的,好多,溪溪好厉害。"

"别说了......"岑溪还没有从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小声地呜咽,偏过不肯看他。

好措施,陈泽瑞撑在她上,用充血胀大的岑溪的小腹,压抑地息。

岑溪握住,小声说可以了。

的过程有些困难,岑溪夹得很,未到三分之一便寸步难行,陈泽瑞后背都是汗,柔声哄她,"我会轻,放松。"

"溪溪......咬得好,我不去。"陈泽瑞住她的手指,一漉漉的,缓缓退,"手指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岑溪右手的中指多了一很小的疤,表面平的白疤痕藏在指里,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遛狗的时候被绳勒的。"

第一次带阿朵去放风时,她没有经验,直接将绳缠在手上,留下了这个疤。

"是阿朵,你见过的。"岑溪得很厉害,抬缠住他的腰,小涨涨的被满,可他还没完全来,她咬着问他,"对吧?你见过阿朵。"

"你去海岛找我了。"

陈泽瑞去,撞散她的声音。

七十七

岑溪知他去过海岛。

所以,主动来找他是因为动......

只有动吗?

被撑满的那一瞬间,岑溪嗓里空空的,断了片刻,她睁大睛却只能看见撑在上方的陈泽瑞。

久违的胀痛在短暂地蔓延,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快

岑溪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不住地摇摇晃晃,视线里是他赤膛。

他的肌有时会蹭到自己的脸颊,岑溪好奇地伸了一下,留下漉漉的痕迹。

等意识到她在什么,陈泽瑞又胀大一圈,心底掠夺和占有念变得更疯狂。

岑溪好像听到他说脏话了,没等细想,就被得说不话。

细致和缓的前戏似乎只是陈泽瑞伪造的温柔假象,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疾风骤雨的攻势快要得岑溪哭来。

最大程度地被撑开,度惊人的,碾压脆弱的再撤

陈泽瑞每次都会完完全全离再猛地凿去,圈在腰上的无力地垂下,又被他捞起来搭在肩

这个姿势能得更,两人的密贴合,生理和心理的快无限放大。

“轻、轻一......”岑溪无疑是享受的,她说不一个完整句,手撑在他的前,努力仰起跟上他的节奏。

陈泽瑞在她的咬了一,停在不动,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听得不真切,“抱抱我。”

岑溪愣了一下,抬起手揽住他的脖

的气息逐渐变成人的温度,他得又又重,次次撞到的小,近乎疯狂。

岑溪一开始还能勉迎合,到后来只想逃开,陈泽瑞得太重了,淋漓,到发痛。

沙发上活动的位置有限,岑溪被压在角落里,退无可退,只能结结实实地吞下他的每一下

电影不知已经结束多久,他们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纸巾散落一地,粘腻的空气里,女人的着,时不时还混着男人的低吼。

第一次来得很快,岑溪心意恍惚,小腹颤抖收缩,汹涌的情里翻腾,她终于忍不住哭声,泪大滴大滴往外冒。

陈泽瑞还没有,被她时收缩甬的力度夹得绷了腰,他停下攻势,慢慢厮磨着等她缓过来。

“不要动了……”岑溪的极度,任何微小的动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可怕的。

陈泽瑞压在她上,岑溪知他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哭着威胁,“痛…我再也不要和你,呜呜…凶死了……”

陈泽瑞自知理亏,不敢辩驳什么,可又为她这些无意识的话心慌。

他吻掉岑溪的泪,急切地贴在她耳边低喃,“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这么你。”

陈泽瑞住她的耳垂,手伸到,在下一波来时弓起腰缓缓动。

“啊……再、再让我休息一会儿……”

小腹像过电一样发麻,岑溪起腰,半推半就地吞下他的壮,舒服地轻哼。

“溪溪……能不能再?让我到里面去,好不好?”

陈泽瑞附在她耳边轻声请求,然而这本就不是征求她的意见。

明明岑溪决地摇摇,拒绝了他。可陈泽瑞像是分不清,用一极度缱绻和暧昧的声音夸她乖、夸她听话。

陈泽瑞把睡裙她的嘴里,“一开始可能会有痛,撑开就好了。我们以前试过,你喜的,还记得吗?”

岑溪只能发呜呜呜的声音,睛里漫上一层泪。

她有害怕,隐隐又有些期待。

陈泽瑞温柔地凝视着她的脸,在岑溪微微冒汗的额落下一个吻。

他的亲吻看起来庄重又情,下的动作却是极致的反差,抬凶狠地凿开甬的小

整个过程,岑溪连尖叫也发不

岑溪嘴里着的睡裙已经被他取走,陈泽瑞安抚地吻住她无声张合的嘴,加快了下动的速度。

,在灭的快中他们同时抵达,颤抖着拥抱彼此的

陈泽瑞咽下她的泣,“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他还以为岑溪永远都不会离开海岛,永远都不要他了。

恢复了一些力气,岑溪睁开睛,抬起下主动索吻,“别哭了。”

陈泽瑞自己,调转两人的位置,让岑溪趴在他上。

“溪溪,你我吗?”

岑溪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当初那句"无论喜不喜",自动在她的脑转换成不喜是有原因的——

那时候岑溪也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是被的,她没有从陈泽瑞上得到足够的安全

安全缺失,直接导致分手以后,即使陈泽瑞抱着她说了很多次,她也捂着耳朵让自己不要相信。

但现在陈泽瑞问她,岑溪好像有一相信了。

可她还是怕,想无期限地拖延下去,"我不是在你边吗?"

为什么非得要一个承诺呢。

"不要问了。"

岑溪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两人相这段时间也是一脾气也没有,又乖又黏人。

可他们之间就是少了些什么。

陈泽瑞知现在还不能她,急了,岑溪恐怕又会逃走。

一时无话,岑溪艰难地撑起上半,捧住他的脸,低声说:“回卧室再来一次。”

七十八

岑溪浑都透着后情动的红。

她柔着声音要求陈泽瑞再来一次,"喜和你,好舒服。"

他们靠得极近,轻轻贴着他脸颊的手心很,不久前颤抖收缩的腹也是的,贴着他的肤。

"你在哄我吗?"陈泽瑞看见她的动作,眸光加,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一咬在虎

他没刻意收着力气,岑溪痛得肩膀一颤,里飙,下意识挣扎,指甲在他脖上抓一条血痕。

"好痛!"她有生气,瞪着他,可手上尖锐的痛却又变成濡吻。

齿痕被陈泽瑞在嘴里,他情脉脉看着自己,好像一也不会觉得脖上的伤痛,岑溪整只手都开始

"哄人不是这样哄的。"他们的又贴到一起,搅起声,格外缠绵。

陈泽瑞分开岑溪的,盯着殷红的慢慢去。

他抱着岑溪站起来,这个姿势,全的重量都压在,岑溪挣扎着往上缩,又被他严严实实回去,整去。

“唔慢…好胀……”剩下的声音都让他吞嘴里,岑溪被亲得脑袋后仰,她怕自己摔下去,搂住他的脖

陈泽瑞托住她,就着的姿势往卧室走,虽然今晚已经在沙发上过一次,但岑溪还是受不了。

“下面这张嘴好听话,又,还很会咬。要是都这么听话就好了,上面的嘴是不是也想吃...…”陈泽瑞说不那两个字,顿了一下才继续送。

“闭嘴。”岑溪捂住他胡言语的嘴,绷直了背抵抗汹涌的快意,却在他下一次重重,将她彻底满时,浑脱力,大痉挛地弯下腰哭

里本就满满当当,陈泽瑞又伸去一手指扣,把来的抹在她的尖,再低下净。

他还恶劣地咬住岑溪起的蓓,用牙齿去磨,下撞得更用力,飞溅,大内侧撞

岑溪低下,在他时,隐隐能看见相的状况,裹着,已经有了。

这画面太过靡,岑溪下来,没力气再去挣扎。

她伸,用尖讨好地去陈泽瑞脖上的伤,声音糊不清地冲他撒,"唔不要了...真的太多了......"

好满,好胀。

陈泽瑞轻笑一声,托住的手压得更住她的耳垂往下扯,岑溪浑都被,面酡红,后背汗津津的,抖得更厉害了。

吊灯在晃,岑溪尝到自己的泪,颤抖着跟随他的起伏,双手无力地搂住他的腰,仰着脖细声尖叫,除了没有其他的受。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岑溪已经被磨得了一次,神迷离地揪着下的床单顺气。

陈泽瑞将她平放在中央的大床上,他把床上的被都扫空,让她只能抱着他。

岑溪真的慌了,对着他翘起来的,咽下,一挪动,慢慢地爬到床沿。

陈泽瑞看着她逃,当她以为自己快成功时,再伸手轻轻松松的把她抓回来,压在下。

岑溪漉漉的,鼻尖也哭红了,额前碎发被汗,有几地黏在脸颊上。

剧烈的起伏,撑着陈泽瑞的泣,“我,想洗澡,你走开。”

完一起洗。”陈泽瑞俯下长驱直,在她的里越越兴奋,逐渐失控。

他一也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一整晚都把岑溪压在床上狠,不知疲倦。

换了一个又一个,到后面,只要他去岑溪就

数不清今晚了几次,陈泽瑞不知餍足,翻来覆去地将她摆成各姿势,颤颤巍巍地敞开去承受他赤望。

岑溪不肯承认他们的关系,他便用力的在她里横冲直撞,情烈时,恶劣地哄骗她说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安在他上的称呼。

陈泽瑞又一次抵在,他了也不来,埋在里缓慢动,循循善诱,“我是谁?叫我……”

后脑袋很,岑溪意识模糊,她的神看起来很懵懂,反应也慢半拍。

极度疲惫,她思考了很久陈泽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越想越迷糊,只想睡觉。

岑溪不肯声,陈泽瑞哄着她,“老公刚才不是教过你,乖,再叫一次……”

内蛰伏的牢牢占着,威胁,陈泽瑞压下横冲直撞的望,着她的腹缓缓退来。

以为他又要再来,岑溪小幅度挣扎着,里恢复清明,“真的可以了,我不要了……”

接下来一周,不,至少一个月,岑溪都不想了。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陈泽瑞也不着急,毕竟今晚已经听过很多次,岑溪用甜丝丝的声音叫他老公。他们来日方长。

他起喂岑溪喝了一,用净两人七八糟的痕迹,才躺回床上搂着她。

“混。”被抱在怀里,岑溪越想越气,要不是现在上没力气,一定一脚把他踹下床。

她哑着声音推开陈泽瑞,“你别在这睡,去客房。”

七十九

不知节制的惹恼了岑溪,她故意气陈泽瑞,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现在不习惯晚上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太挤了。"

陈泽瑞只当没听见,伸手遮住她的睛,自顾自地灭床的灯。

"忘记告诉你了。"他低下细细去闻岑溪发里散发的香味,随手抓起一缕缠绕于指,“刚才垫着的那条巾我扔了,上面全都是你来的,好。”

一条巾而已,有必要特意说吗?她的脸又烧起来,烘烘的。

推不动陈泽瑞,岑溪白了他一,转念又想到,卧室里这么黑,他应该看不见,自己这是白费功夫,便也懒得继续说话。

她扔了一张被给陈泽瑞,自己翻到床的另一边,抱着枕酝酿睡意。

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陈泽瑞钻她的被窝,搭在腰上的手臂逐渐收,“别生气了,明天能一起吃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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