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内容，陈泽瑞这才满意，稍稍放下心。

"他诬陷我，人品不好，我们以后别理他。"

岑溪有为难，叹了一气，"这恐怕不行。咖啡馆和林森的工作室有合作，我和他之后说不定要经常碰面，不能闹得太僵。"

手机屏幕连着闪烁好几次，岑溪解锁后举起来给他看，一长串全是林森发来的语音。

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差忘记了。挂电话之前林森说要和我讨论一工作上的事，和下个季度要推的新品有关，还重要的。"

陈泽瑞有理由怀疑林森是故意的，什么工作非要占用周末时间，还是晚上。

哪怕他已经咬牙切齿，知对方目的不纯，还是得贴放人，大方地说一句，"工作要。"

岑溪去书房用他的电脑看林森发来的东西，陈泽瑞借送的名义敲了两次门，"顺便"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他通常只呆一两分钟就去，可听不完整更让人抓心挠肝。

于是，陈泽瑞很快来敲第三次门。

他又端来一杯，全然不理会前两次送来的，此刻还好好地摆在桌上，岑溪一没喝。

他站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往门走，不过这回岑溪终于开让他留下来。

今晚的工作已经结束。

岑溪哭笑不得，打趣，"现在太晚了，我不喝的。"

陈泽瑞沉默，朝她走去。

"那要不要喝别的？"

八十八

不久前，陈泽瑞第二次敲门，在得到应允后走书房，里面的谈仍未结束。

电脑屏幕发的光倒映在岑溪后的玻璃上，她用手撑住下，专心致志听着林森说些什么。

见他来，岑溪抬起微笑，了，而后用嘴型示意他先去。

他无声放下手中的杯，余光瞥见不久前端来的那杯还好好地在原，似乎没有挪动过的痕迹。

陈泽瑞不动声，耐心地听着这个空间里回的，一个令人心生厌恶的声音。

他转过，不小心碰倒了桌边放的一本书。

书掉在地毯上，发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电话那边的人听见。

果不其然，他听见林森询问的声音传，"你家里有其他人？"

陈泽瑞放慢了离开的脚步，手握成拳，暗自等待着岑溪的回答。

她说:"我男朋友也在。"

在岑溪看不见的角度，他很轻地笑了。没错，他才是男朋友，林森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讨厌的人。

陈泽瑞一直记着，卧室里解释足者真相的那通电话，是十五分钟，他们在书房里谈工作，前前后后用去三十七分钟。

林森偷走了属于他和岑溪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