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的字，“你找两个心腹，为鹤温一整营销方案。”

“江总放心，李先生那边的宣发，我们很有经验。”

“这次不一样。”

电话那的声音卡顿了下。

江裕没有理会，继续说：“鹤温和那个女孩就是段胡闹的协议婚姻，但他挑人时太心，都没发现那个女孩在结婚前一周还与风星的谢宇往过密。这件事不止我们知，我必须尽快将这颗雷除。”

孙平嗯了声，安静地倾听。

“鹤温固执，我说服不了他。明天我会找那个女孩谈一谈，从她那边攻破。假如她顺从地与鹤温解除婚约，那我也个好人；如果她不愿意，那就需要你这边手——在别人爆这颗雷前，我们先主动破这层纸，将鹤温塑造成受害者形象，就说她同时钓两边。”江裕慢条斯理地说，“这件事我给你，孙平，你不要让我失望。”

“好的，江总。”电话那的声音平静顺从地回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裕表情一滞：“你——”

电话那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江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鹤温，你怎么在接孙平的电话！”当母亲叫儿全名，其中的愤怒早已满溢，“你什么意思！”

李鹤温轻笑了声，抬手对一旁的孙平了个手势：“孙总监是我们的舆论与宣发的总负责人，我正巧有事委托他，亲自来找他而已。”

怎么可能这么巧。

孙平又怎么可能会当着他的面接自己的电话。

江裕着手机的五指关节发白，忽然生某岁月的无力。电话那的李鹤温从容不迫、优雅自得，似乎正坐在自己母亲的对面手执黑，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绕到后方，轻巧地吃掉了皇后——而这一击，才让她意识到，这棋盘早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江裕压低了声音，半垂睛，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儿早就羽翼丰满：“孙平是你的人了？”

“是我们的人，母亲。”李鹤温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一直都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

“那你还不让我省心？你糊我，好，我不生气，但是你不能把你的名声……”

“江总。我自己的名声，我自己有数。”李鹤温打断她，“而且，这不是协议结婚。”

江裕被他的固执气笑了：“你还在意气用事。不是协议结婚？不是协议结婚的话，你会一边保持婚姻关系，一边大张旗鼓地那告白暗恋对象的新剧？”

忽地，她的话语卡壳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举着手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