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瑶上次来麦当劳是在六月份西世界杯的时候，她陪舍友一起来，那时候吃了一个限定汉堡，汉堡的面包成了足球的形状。

黎之确问尧瑶想吃什么，尧瑶没什么意见就说吃什么都可以。

于是，就了一份双人餐，带有两杯中可乐。

因为黎之确是不喝可乐雪碧之类的碳酸饮料的，他让尧瑶去问服务台要一杯白开。

“你好，我想要一杯白开。”尧瑶对服务员说。

“好的。”服务员转就去接开。

服务员用纸杯装了白开，放到尧瑶面前。

“您的。”

“谢谢。”

尧瑶用手握着这杯，是温的。

黎之确已经在座位上吃起了薯条，他吃薯条从来不沾番茄酱，就喜吃原味的，只有那铃薯原生的味。

尧瑶把放到他面前，然后坐下。

她撕开酱，拿了一个块往里沾，再往嘴里放。

黎之确盯着她看，尧瑶在慢慢地嚼。

“看我什么？”她问。

“你觉得我看你是什么？”黎之确反问。

我怎么知你看我是什么，我是神仙吗？尧瑶在心里腹诽。

尧瑶看了桌上的汉堡盒，她打开纸盒，然后拆开汉堡外面那一层油纸，让半个汉堡来，她放到黎之确的面前。

黎之确看了一汉堡，然后拿起来吃。

这一顿吃得很沉默，话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和黎之确一起在外面吃东西，尧瑶觉还真是，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麦当劳离学校不是很远，她开始有些担心，不会遇到什么同学吧，想到这里尧瑶有些之无味了。

“你把另外一杯可乐喝了吧。”黎之确对她说。

“哦。”尧瑶应声。

尧瑶喝了一杯半的冰可乐，肚已经很胀了，吃也吃不下去了。

“饱了？饱了就走吧。”黎之确说。

“饱了。”

那接下来……

两个人一起走麦当劳，之前一直坐在里面，走来才发现外面下了小雨。

她看一黎之确，他站着没动，那尧瑶也不动。

“没听说今天会下雨呢。”尧瑶掌心朝上，受着细微的雨丝。

“等一会儿估计就停了。”黎之确往她的手心看。

尧瑶在和黎之确独的时候，还是会心加快，她觉得自己好怂，就是一块豆腐。

每一次面对黎之确的心脏动，她都觉得很羞愧，就不能动慢一些吗？

等待的过程中，时间一秒一秒地都记在尧瑶的心上，什么时候能走呢？只是这么雨要不就直接走了吧？

尧瑶拿手机看时间，居然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已，为什么自己觉得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忍不住用余光去看黎之确，他已经上耳机，神就看着前方，一副生人勿近的样。

黎之确在想什么呢？她好想知。

雨渐渐地停了，尧瑶又伸手受，这下是一都没有了。

“雨停了。”她说。

“嗯。”黎之确先迈步走，“我先回公寓。”

“啊，哦。”尧瑶有些无措，还以为自己要和他一起回学校，那这样刚才自己就应该先走的，淋小雨又没什么，自己也不是那气的人。

尧瑶看着黎之确的背影，他走了一段路之后，尧瑶才走。

黎之确走远后，摘下耳机，刚才他压就没在听音乐，他只觉得尧瑶可笑，他总是习惯带着自己的印象去看待尧瑶，总觉得她在装模作样，他看到她那副假装自己清心寡的样就忍不住嘲讽。

但是，他也不会把她丢了。

尧瑶完全不知黎之确现在的想法，她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黎之确是不喜她的。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舍友们都坐在床上各各的事情了，也就只有杨秋宁和她打了招呼。

“去哪里了？”杨秋宁嘴里还着一阿尔卑斯的糖。

“下课后，有饿，就去吃东西了。”尧瑶脱下外，挂起来。

“吃了什么？”杨秋宁顺着问。

“麦当劳。”她说。

“突然想来个麦旋风。”杨秋宁喃喃。

尧瑶笑着看她：“这时候吃麦旋风，不怕冰哦。”

“冰也想吃，就喜那奥利奥碎一坨的觉。”杨秋宁突然往下朝她丢了一样东西。

尧瑶反应快，伸手接住，这是一条味的德芙。

“给你吃啦。”杨秋宁说。

“OK。”

平安夜这天，本来尧瑶是要在宿舍就这么呆一晚上，但是又被杨秋宁带去吃什么饭，她说那家餐厅很好吃的，吃到最后，服务员居然拿过来一个小糕，很小一个都没有手掌大，是有白巧克力碎的，上边还着粉红的蜡烛。

“生日快乐。尧瑶。”杨秋宁对她笑。

“你这，是给我过生日？”尧瑶语气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快蜡烛许愿。”杨秋宁促她。

尧瑶赶快了蜡烛，然后看向碟上用巧克力酱写着的祝你生日快乐。

“你许了什么愿望？”杨秋宁问她。

“我没来得及许愿，赶着把蜡烛灭了。”尧瑶不好意思看她。

“啊，那真可惜，说不定会实现呢。”杨秋宁看她。

尧瑶看向杨秋宁，她今天带了一个红的贝雷帽，说是遮住发际线。

“为什么你会给我过生日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她真的没反应过来，但是杨秋宁怎么会给她过生日呢，这真让她不好意思，但是也是开心的。

“因为我喜你啊。”杨秋宁说得风趣。

尧瑶笑了，然后用刀切了一半的糕，又抬看她，目光闪闪说：“谢谢你喜我，糕先给你吃。”

“好啊。”她笑笑。

喜有很多，杨秋宁又希望尧瑶永远不会知这是哪一喜，不是所有的喜都是要被知的。

尧瑶和杨秋宁走商场，对面是一栋很的大楼，上面亮着一串字，很耀。

“祝陈真生日快乐，梦想成真。”杨秋宁把这段文字念来，“这是哪家千金大小啊，看不惯这些有钱人炫富。”

“飘雪了。”尧瑶看着广场，商业街的楼上有着几台造雪机，正在工作，人造雪也就是绵密的泡泡，飘了一些到她的衣袖上，又化成了。

“放的洗洁吧？”杨秋宁嫌弃得往上看。

不少人正在举着手机拍照，小孩是最兴奋的，A市的孩哪里见过雪呀，假雪也是开心的。

“我们去里面走走吧。”尧瑶说的是商业街里面。

“好啊。”杨秋宁说。

一路走去，遇到了不少着圣诞饰的人，还有在给小朋友派发礼的圣诞老人。

还有，正在帮一位女生在圣诞树前拍照的黎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