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爸。”李妈少有的冷声冷语。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李望声家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早就给你说了，你还赌，你到底哪来的胆啊？”

他双手抓住自己的发，低下，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爸他会赌博？

是小区里的伙伴，在另一个学校上，很久没见了，但李望声现在没有心情。

柏清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本想和霜霜一番缠绵，但看到她脸上平静的表情，一腔火也只得作罢。

卓霜促着柏清，把他送到门，就准备回去换衣服后也发。

柏清忿忿：“刚上完床就打发我走？”他刚洗完澡，之后的慵懒和诱惑让他更有男人味的同时也更想要温存。

他以为自己的家人都是老实本分的，虽然爸经常不着调，但赌博这事到底为什么和他家牵扯上联系啊！

卓霜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无意和柏清更多，“不留你吃晚饭了，你早回吧！”

对，不能说，只要说了、只要向卓霜求救了，那她们就没有未来了。

李望声低没有说话。

“妈妈相信你的成绩就算是公立学校也会保持住的，再有半年就上大学了，望声和妈妈一起加油好吗？”李母希望得到李望声的理解，现在没办法了，她刚刚借钱亲戚都退避三舍，她只有望声了，他向来是个好孩。

他是想要和卓霜认真走下去的人，他知卓霜家非富即贵，但他不是拜金男，如果说了，卓霜会误会的。

“妈，怎么了？”

“喂？”

“望声啊！你爸欠的钱太多了，本来妈妈不准备给你说的，但是家里的经济压力太大了，所以你下学期可能要转到公立中学了。”李母很歉疚地看着他。

他坐在书桌前，一时千万绪，一时又一片茫然。

李望声焦躁不安的等到中午，手机数次拿起又放下，电话铃才响起，他迫不及待地一看，失望地发现，不是她。

李望声看着他爸，他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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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钱，他们家去哪里凑齐啊！

“望声，要不要来玩？你们学校也放假了吧！”

在李妈的责骂和怨怼中，他才明白了过来，但先是不可置信后来觉得不可能。

李望声坐在床边，低看着手机，忽而又气地把手一丢，仰躺在床上。

很自然的，他第二天没有去找卓霜，在时间到来的时候，他怀着期待的心情，希望卓霜能给自己打个电话，问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不去找她。

“咚咚！”李母走来，一夜未睡的泛着红血丝，她朝李望声笑笑，坐在他的边。

他往日的懒散和气派早已在赌桌上消失殆尽。其实他一直有赌的，只是一直有赢有输所以瞒得过去，但这次他迷了，堵大了，也输光了。

卓霜清楚，就算柏清接受了初级的sm，也绝不会接受像那个男人一样大广众之下摇尾乞怜。

可是，她们是平等的！卓霜只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样大的金额，以后多尴尬啊！

李妈哭哭啼啼，一边痛骂着丈夫，一边算着家里房能卖多少钱。

而李父在一旁沉默的着烟，烟在灰暗中一明一灭，烟灰不时掉落在上他也没。

没来电也好，万一打来了自己还要解释原因，卓霜——对自己也很好，如果她帮自己了，那——问题就解决了！

“妈，没事儿，先帮爸还钱，我去公立没关系的，刚小夏还给我打电话约我去玩，他上的就是公立。”李望声看着他一夜变老的妈妈，忽然有些憎恨他爸，让一个原本好，一切都欣欣向荣的家变得负债累累。

“那么多钱，五百多万啊，你就是把这房卖了也还不起！”

“哦，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只有原谅她了。

李望声看着崩溃的母亲和沉默的父亲，他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澎的一关了门。

李望声到家之前还想着，他这次考的不错，应该能保持前十的名次，可一回到家，发现没人关心他的成绩。

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他这个份不适合也不允许那样的事。

“下次吧，我最近有事，下次一定。”他的声音很低沉，有外的忧伤。

但父亲只是沉默以对。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去赌博，他家向来只是刚刚温饱，连小康都算不上，父亲哪来的钱去赌啊？

是的，刚上完床的卓霜也是有心的，她破天荒地解释：“我上要去外公家，我妈晚上也会去。”

“我们望声从小就是好孩，妈觉得你肯定会考一个好学校的！”李母泪看着儿，摸了摸他的，佝偻着背就门了，她还有很多事要。

“啊，好吧，那下次约。”对面听了，也很贴的结束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