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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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镜风波】

「喂，阿，这是啥米所在？」男人好奇地四打量问。

「是阮朋友的厝，惊啥？」叫「阿」的女人将男人一把拖臥房，关好房门继续：「伊国了啦！这借给我住，你莫走好呒！」

「这厝安呢大，一世人没看过……」男人咋。

阿未等他说完便拥抱住他，双双倒在偌大一张弹簧床上，然后凑上嘴去与男人吻起来。

「妳……妳哪会这激动……阮──」她似乎不愿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反堵他的嘴，再度伸他腔内，如飞云卷搅得他呼急促起来猛她的唾，且一只手不老实地探她衣棠内握住她的一颗房用力搓著。

「莫安呢，我会痛……」她。

「痛就是。」男人回说。

他索剥去她上衣让两颗的房全在掌控中──一颗在掌中，另一颗在中，得她下不停颤动并且自动褪去了裙和内大张双，对着一面穿衣镜便自起来。

她的手指拨开了大，中指探内一地直抵桃源，她开始伸缩手指一会儿便有，令她忍不住地哎哎叫起来。

男闻听到她的叫声，抬起才发觉她已全尽且正在手。基於面缘故，他更一步地栽她间用著她手指间的；这动作使她伸了手指意由他的取代。他使用双手扳开她直探桃源。

「哥──哎哟，再去一，再去……妹妹受不了了。」

她一面喊叫一面对着穿衣镜笑，似乎正欣赏著自己浪的动作且乐此不疲。

男人又一把抬她使她下耸，然后改换她，而手指则替代伸她继续往复戮。

「这样是不是更？是不是？」男人一面工作一面大声问。

「是、是……」她快虚脱了，语音混不清。

男人又变换攻击目标，他将与手指互换改为门、手放门，那一中指愈来愈往内伸，戮得她又哎哎喊叫起来。

「哥哥……该我了，该我了……」她一面嚷著一面翻起来，动手就去脱他衣。

男人显然也受不了了，双手合着她三两下便褪尽衣。她落床边，把他躯往前拖至床边，然后跪在地上一住他的狂猛，似要将那玩意吞了下去。

男人叫了声，双像弹簧一般不停踢动，好似正受著极疼痛的酷刑一般。

阿完全像表演一般竭尽全力，由于脑袋晃动得太厉害以致发丝散；愈是这样她愈显得斗志昂，把那吐纳得更快速，膏将它也染成了粉红。

男人似乎无法忍耐了，仰起一把捞起她，直接就挪移到她上，不用寻找她，左右动很自然地就了去。这一剎那阿霍然嘶喊声，或许是太舒了，下肢大大地颤抖了下，自然收缩起来夹住男人的；接着她起上双手住自己的，猛摇，那便在她。

男人这时才反应过来鬼吼鬼叫，更合着她的动作往上直她心，一次比一次用力，使她的房随之上下颤动。

「好、好大的货哟……哥──绝不能停，继续──小妹妹的小。」

「不要嚷，我还要吻妳那浪。」

男人说罢抓住她双手将她拉下来，立刻住她的尖，劲一直加大，将她整皆嘴里了。

她嗯嗯啊啊地哼着，下面的嘴也没停止饥渴地吞吐他的，恨不得让它永远在里边似的。

男人就在这时霍然来了个大翻，一下双方互换了位置，他在上更如鱼得完全采取主动了。他将她双往上扳，她立刻如猿猴般盘住他的腰，使整个翻翘起来，让他得更了。

男双手双膝著地晃著，她跟著悬吊在他下摇动，官因饱分且激烈便发声响，极有频率地。她更合着动作，大声叫。

「，死我啦……大哥哥，用劲，破我的呀──」他的汗如般滴落她上，望着她浪的模样，他更加振奋，冲撞得更猛烈，嘴中嘶嘶吐著气，几度将她得尖声嚷叫。

末了，他们又换了个姿势。

她趴俯在床边，他则俯在她背后，任由她抓住他往里，然后双方无限厮磨一般缓缓地抚、缓缓地送，仿佛有一首极浪漫的情歌正播放着，而他们正随着音乐在舞池中舞动一般。

「哥──我快丟了，快，快丟了。」她呓语。

男人此际猛然加快了速度，每每时都带许多。他伸长手臂由她腹下过去一边各抓住一个、一边抚摸一边送。跟前突然一阵昏黑，耳里听见她惨烈地一声叫嚷便清洁溜溜了。

２

男人独自离开这间大厝了。

阿仍躺在大弹簧床上，慵懒地对着穿衣镜说：「老爷，可以来了。」

一会穿衣镜竟被推了开来，幽暗中一架椅缓缓移了来，椅上赫然坐着的是半不遂的王老县长。

「老爷，我刚才表演得不错吧？」阿故意将双打开面向他说：「你了没有？」

王老县长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倒问：「我前前后后给过妳多少钱？」

阿思索了一会方回：「四、五十万吧？」

「错。」他立刻反驳：「上次在红人叫妳设计阿忠，就付了妳三十万，前前后后给妳的表演费加起来，恐怕六十万都不止。」

「老爷，我又不会记帐，怎么知会有这么多？」阿坐起回答。她似乎猜到他的目的了，不免有些惊慌。

「那些钱虽然对妳没什么大帮助，不过妳省吃俭用一倒还可以付个买房钱的期款，如果还不够，我这里再付妳一笔就差不多了。」

老从睡衣袋中掏一张支票扔在床上。

「老爷──」她一骨碌地爬起，到床尾急忙地：「您不能拋弃我呀！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我一直合您，您要我什么我就什么……」

「阿，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老冷冷地：「我没亏待妳，凭妳这块料，在红人多待两年也赚不到这些钱。够了，人要知所退。」

「什么退？我为你设计阿忠是冒生命的危险哩！」她有些光火了：「他是江湖角，兄弟这么多，自从被我们玩过之后，他四派人打听我的下落，就是想掉我……这还不说，那一天我在桌底下被他得喇叭，这样的羞辱三十万够吗？」

老霍然冷笑一声，将椅摇成和她成侧面后回：「婊就是婊，还不是为了钱？」

阿听了这话便起穿起衣服来，穿衣的空档一面啜泣一面偷偷瞟著他。

「年轻人要知足吶！」老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说：「妳看看那张支票的金额再说好不？」

「你这样用完人就甩掉，不怕我去揭发你；揭发你无能还要找人来表演，简直是变态。」

「妳先看看支票。」

她拿起床舖上那张支票瞟了一，无话说了。老这时诡异地笑了笑后：「满意了吗？如果妳不满意我也没办法，我只能给妳这么多。不是我没钱给，而是妳只值这么多。如果妳还有非分之想，譬如妳刚才所说的去揭发我变态什么的，那对不起別怪我心狠手辣。我能对付像阿忠那角，妳比他又如何？不说別的，光是和妳合在红人拿枪对着阿忠的年轻人，也就是假扮妳男朋友的罗汉脚，我随便吆喝一声就会有一排的人来等着我吩咐办事，试问妳的嘴还能像刚才叫那样快活吗？」

「老爷，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人最快乐的事就是急勇退，然后看着別人在漩涡中挣扎。」老将仰对天板：「关于这一我都不到，但我帮妳到了。去吧！走得远远的，就当没认识过我，没到过这个地方。记住，千万別回，人生有许多往事是不堪回首的，妳只要往前走，自然会有妳的未来。」

「老爷，我──」

「再会了，婊！」

３

在张静波的授意下，小阿姨安排他和阿忠见面了，一场「倒王」大会正式上演。

他们约会的地是在田野中一颗孤立的老榕树下。这是静波要求的，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听到或见到他和黑兄弟往来，将会影响他清新的形象。

对阿忠而言，张静波又比小阿姨陈秋香更一层次；反正现今他已是打赤脚了，还会怕他们这些穿鞋的？自然对这次约会期盼很，也就依约独自前来了。

大榕树下二男一女成三角鼎立状态竟然在草地上坐下了，似乎与他们的分地位不符。

你可別瞧不起阿忠，昔日的他虽是地痞氓，可现在漂白后已是统领数十人的建设公司董事长了咧！

「久仰大名。」静波毕竟是台面上人，一开即显现尊重之意，握过手后续：「不知忠大的今年贵庚？」

何忠好似没听懂，思索了会才恍然：「四十二。」

「啊哈！与我同年，几月生？」

「十一月。」

「啊哈，比我小。」静波望望小阿姨：「上规矩，我应尊称他忠大的，可实际年龄他又比我小，妳说，我们该如何称呼呢？」

小阿姨尚未接腔，阿忠倒抢先回：「您是立委先生，德望重、民众拥，年纪又比我大，自然是我称呼您张大哥啰！若不嫌弃，叫我一声阿忠老弟，我就十分荣幸啦！」

別瞧他书没读过几年，这一番话还说得合情合理，甚至有些文诌诌呢！真应了「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这句老话。

「那好，我就不赘言了。」静波立刻主题：「小阿姨算是我徒弟，大家都是自己人。听说你放消息给她，王老已经转向跟鼎王的人合作，用意是要整她，试问这消息你如何得知的？」

「我在鼎王有臥底──」

「不──」静波上纠正他：「阿忠老弟，你说谎，你没诚意，这事谈不下去了。」

「张大哥，我──」

「我人虽在台北，不过我耳目众多，你的消息全来自调查局，对不对？」

阿忠一下就被电住了，到视野急速缩小而压迫过来似的，不得不掏一烟来压压惊，烟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他这细微的动作，张大立委全看在里，在心底就大笑了起来。毫无疑问地，这个场面已经完全由他主控了，要「收编」阿忠就不太困难了。

阿忠派人在「鼎王」臥底是谎言，他派人在阿忠边臥底则是事实。

拥有一双惑人的厚厚嘴的小杨，在跟阿忠上了第二次床后就探听刁侯供给阿忠情报的这秘密，当时阿忠还自夸地说，他要刁侯向东他绝不敢向西之类的自大话语。这也是静波愿意冒险跟阿忠见面的原因，他认为阿忠毕竟不是一无可取的。

「阿忠老弟。」他拍拍他肩：「我们还能不能谈下去？如果我不追问调查局这条路线的话。」

他猛了烟后：「我听您的。」

这是全然折服的表现，现场三人皆知。

「好。整件事情的缘起，就是从王老背叛了你开始。当然他背叛你，可能是为了要整小阿姨，不过由此可以看你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既然他想击垮我们，那我们为了生存，只有充分合来对抗他了。照我的计画，我只要你继续供给调查局那边的情报就可以了，其余的由我来安排。」

「我有什么好？」阿忠熄了烟后问。

「小阿姨──」静波不怀好意地对她笑笑问：「妳说，我这位老弟会有什么好？」

在整个谈判过程中一直没开的陈秋香，此际忽然大声地：「保住你老大的位置呀！」

４

阿忠果然不负重望，再次相会时他就带了一卷录音带来，而且忿忿不平地对张静波说：「老的这样对我，我应该给他死。」

「先放带来听听。」小阿姨。

他们仍是在老榕树下碰面，一丝微风也无，连鸟叫声也省了，寂静得可以，因此录音机声甚清晰。

「我叫你莫黑白打电话来，搁有啥米代志？」

这说话的声音很显然又是王老县长。

「老大的，是阿伊啦！伊打电话给跟伊合的小弟讲，伊要咱的代志拢总讲来。我知这款代志真严重，所以要请示你。」

这声音无疑又是烂肚大仔。

「伊打电话给你的小弟？」

「对啦！伊跟我的小弟讲，拢是伊在外打拚、设计阿忠，现今天下太平你就踢开伊，叫伊走，伊未甘心。」

「莫睬伊，叫伊死去別位。」

「王大的，伊搁讲，讲你……」

「讲啥米？」

「讲你叫伊找查埔人来表演……给你看……我也不知……」

「你听伊放。」

「所以我要请示你，这款疯查某要不要给伊死？」

「下次伊搁打电话来，先警告伊，若是不听话继续黑白来，搁再讲。」

电话录音终了，起了微风。张静波停顿了一会，才对阿忠说：「红人酒家那件事，男主角毫无疑问地就是阁下了。」

阿忠比老榕树还沉默。静波再转向小阿姨，又有些像自问似的：「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连那件事都是老设计的，怎不教人寒心？」

「真是只老狐狸，好在我没跟过他，不吐血才怪。」小阿姨的语气有像搧风火。

「凭这件事，我就有理由给他死。」阿忠愤恨。

「阿忠老弟──」静波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別声声死不死的好不？就凭他一个残废，玩你都玩得够了，换旬话说，他要给你死的话，你不早就山了？」

「呒要安怎？」

「別只在意有关你的那一段，难你没听叫阿的那个女人已经窝里反了吗？」

「是呀！是呀！」小阿姨应声。

「整个事情是这样的。」张大立委望着远方一朵云：「王老叫烂肚大仔派手下小弟跟阿合──当然他事前已经买通了阿，再由小弟扮她的男友，一同演红人那江湖事件，让你这大哥吃了个大瘪，被小弟用枪指著；然后他女儿王娟再假装在县议会质询局长，使你因激她刀相助而不致怀疑他王家。」

「原来如此。」阿忠若有所悟。

「但阿为何又翻脸了呢？」小阿姨陈秋香问。

「哈！问的好。」静波笑了起来：「刚才的一段对话，妳是女人可能搞不懂，阿说王老要她找男人表演给他看，看什么呢？当然是不足为外人也，或者是不堪目的秀呀！妳要知，王老虽然中风了，但他的慾可能并未消失，在这又想又无能的状态下，他是不是可能变态了呢？叫阿找些男人来现场表演秀，绝对有可能对不对？阿帮了他这么多忙，还有特別服务，现在被他一脚踢开，你说她想不想报复？」

「以她一个弱女人，敢跟恶势力对抗？难她不想活了？」小阿姨再问。

「差矣！人为财死的理妳忘了吗？阿两手空空顿时无法活下去，妳说她敢不敢揭发王老？」

「我知怎么了。」阿忠终于展眉了。

「把阿挖来对不对？」静波问。

「不她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挖她来。」

「记住。」静波又严肃起来：「她可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不是你报复的对象。动之以情、动之以利都可以，就是不能动之以刑；将来我们很可能让她面对媒，你要是对她不好，她反咬你一，那咱们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会，我绝对不会。」

「王老那边呢？」小阿姨仍有疑虑：「要不要先警告他一下？万一他不知好歹，在图画馆工程上先整我一下，岂不是错失一步？」

「秋香妹。」静波拍拍她肩：「妳別忘了，他的行动不方便呢！」

５

在阿忠下达对阿的「通缉令」时，张静波可没閒著，他约了王老县长的女儿王娟见面。见面的场地很奇怪，也非单独地。

那是在本县一位素人画家举办的画展上，非但民众踊跃更有些的政治人和新闻记者。

「张大哥，觉悟了吗？」王娟追随在他旁一面观赏画作一面微笑着问。

「觉悟什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幅幅画作问。

「放弃秋香了吧！」她叹了气。

「无所谓放与不放弃。」他也叹了气后续：「妳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

「这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很简单，妳就是我的妹妹。」

「就这样？你找我来就是要说我们是亲属关系？或者形同亲属关系？」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能有什么关系？」

「譬如夫妻呢？」

张静波一下愣住了，他停止了脚步，垂首思索了一会方回：「我是有老婆之人。」

「谁都知，你老婆已经归佛了，天天茹素，本与你只有夫妻之名而已。」

「小娟──」他又叹了气：「妳踰矩了。」

「随便你怎么说。」王娟只好转移话题：「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要妳告诉妳爸爸，我还是他的儿。」静波沉稳地说。

「就这样？」

「就这样。」

「你骗我。」王娟笑了起来：「你怕了，你怕我爸準备动手整你对不对？」

「妳──」

「张大哥，只有我可以救你，你信不信？」

６

张静波信了，不信也不行。他在政治圈混了这么久，谁都可以不信，唯独王老；他像一只斗败的公一般臣服了；不他是不是孙悟空，但可以肯定的是王老县长是如来佛，当年他可以将静波拉到这个地位，现在就有能力毁掉他。静波突然发觉，他要面对的真的是如来佛，祂可以掌控一切，掌握他的生，乃至於他的死。

这样一个人，他敢对抗吗？或者是说这样一个男人的女儿，他敢对抗吗？

他应王娟之邀到了王家，不是客厅，而是臥室。

他并不知这间臥室正是阿每次带男人来此「表演」的臥室，否则他早逃之夭夭了。他只到这间臥室的穿衣镜特別大，大到让人站在它前面会有一畏缩。

他特別站在它前面欣赏自己的格；同时他希望突破那层畏惧。

那层畏惧的源，恐怕正是这屋的主人。

「王老县长人呢？」他小心翼翼地问，怕他就隐藏在这屋的什么角落似的。

「被我哥哥接去他家住啦！」王娟坐在床舖上回答。

「那佣人呢？」

「我放他们外宿假啦！」

「这么说，公馆内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当然。」

「然而妳又直接把我带臥室来，岂不是很怪异？」

「不是怪异，是明显。」王娟笑瞇瞇地斜睨著他：「一切都不用言语了。」

「这方式我不能接受，我要回去了。」他站起。

「你可以走，我不会求你。」王娟转为冷冷的腔调：「如果你想跟小阿姨一起遭殃的话。」

张静波停住了，背对着她，仿佛她手中有一块偌大的铁石。

「妳爸爸到底想怎样？难我这么明白地向他效忠还不够吗？」他仍未回地说。

「他要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这会静波将转了过来，盯望着她问：「为了什么？」

「你应该问的是他怎么，而不是为了什么。他有太多的理由要让你们倒下去，其中最大一个理由就是我。」王娟声腔提了一些：「他女心切，谁挡住我的前程，他就会踹谁。这理由够不够充分，你说？」

「好，他要怎么？」

「我先问你，你要怎么？」她反问。

他迟疑了半晌，终于踱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她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尖毫不犹豫地钻他腔中翻江倒海，甚至往他内猛钻。

「嗯！妳咬到我的了。」他脱离她说。

「別，別说话……张哥，继续──」她死死地抱住他，用自己的他的。

「我需要喝酒。」他又脱离了她走到一张桌前，抓起半瓶威士忌仰脖就了好大一。

放下酒瓶，他再度回到床前，一把推倒了她问：「要我脱还是妳自己动手？」

她未回答，挑衅一般地斜脱著他：他俯双手一掰，她的红衬衫应声撕裂，一副粉红的罩。

「都是红，好个红娘，妳会落红吗？」他骑到她上，再一把扯脱她罩。

她的双峰并不耸，但十分浑圆且洁白如雪，那一对泛红的格外显，而很大，使它们更加地诱人。

他似乎故意要蹂躏她，疯狂似地伏在她上，一边咬噬她、另一边则一把握住它使劲。这般，他的沾满了她的一个房。

「张哥，再咬──咬另一个。」她一面哼着一面用下他，仿佛已迫不及待了。

他没听她的话，反而顺着她的房往下，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用尖一遍遍绕吻著且一个个瘀痕来。

她不安地扭动着下，将起他的膛。这似乎是一暗示，不，本就是；他并不是受这暗示鼓励的，应是顺势而下到了肚脐位后，双手将她暗红的裙一把撩起，隔着一层袜及内使用下往她。女人被他这般一搅和整个著火一般灼起来，下更是动着。

他更急了，将她袜和内往下卷，才到大位便把脑袋她下，对着她的便亲了下去。

受限於袜，她的下瞇成一条线很难钻，不过却毫无阻碍地汨汨，被他咧开的嘴接了个正著；著著，他突然撕裂了她的内及袜，使得她的双完全获得了自由，毫不考虑地向两侧大张将门完全打开了。

他完全不费力地把尖了去，在她的内涮来涮去，不一会便糊了一脸；接着他就直攻心了。变成长男的他，双手捧起她丰厚的，好使尖能更，然后一伸一缩地碰她的。

她简直要飞上天了，两手指尖夹住自己的玩著，嘴里不不净地喊叫：「我，张，张哥，用你那一、一枝枪……我……的小。」

他完全不理会，只自顾地玩她。他将她抬得更，下，一会儿便转移目标到她的了。

他掰开她尖向里钻呀钻的，如同一般光的这，却因为太小可不容易，他索再用手指往里戳，而且是毫不留情地往里。

「咬哟！」她大声叫了起来：「哥──哪！我不要……不要这边嘛！」

他并未手指来，反倒又将嘴封住她，与手指一同运动了。

好一会后，他霍然起，一脸笑地：「妳不红嘛！一都不红。」

他说完便脱下衣棠，在解下腰带后，他咻地一声了带，笑更加重了些。

「妳想玩新样对不对？我知妳够贱。」

「张哥，別太过火……」

他脱下他硕长的小弟弟，指指它：「妳说，它会不会发火？」

跟著他将她双手用带绑住了，再将她下向上一翘，整个门便在他老二前大开了。

他一手抓住她一只脚板跪在她前，只轻轻一推送，那长便了她内迅即没。

他加快送的速度，且一边叫喊着：「快，快摸我卵。」

这姿势真是妙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要稍微向上一捞，恰恰就摸着了他的卵。她将它握在掌中把玩着，使他下的玩意全动着，舒至极。更过分的是，她甚至将双脚摆脱他的手掌，直接夹住他的脖，用脚的力量驱动他，使他更她。

「哥──我快受不了了……，再冲啊！」她声喊叫。

「这一次非翻妳不可，教妳嚐嚐我的厉害。」他拨开她双，整个人就势仆倒在她上，双手住她房，嘴则像盘似的牢牢与她的嘴结合。

这是三皆的手法，令她浑最的位皆受用了，忍不住声浪叫起来。

她借着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向上撑，著他的大老二，使它直到心。这简直是愉快到了，令她浑汗不止。

「哥──再整我，再──」她尚未试完，他就下了，将她一个反转，让她变成了上位。由于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所以只能用膝盖夹男人的疯狂地扭动，非但如此，比较自由的嘴也仍不甘心地嚷著：「哥，不要偷懒，快。」

他真是疲力尽了，但就是不肯认输，听到她这番言语，是一把推倒她，让她俯臥在床上。

「翘起来。」他命令。

趴着的女人得令了，蹶起了等待着他的；他却不先跪了下去，又再度将尖伸她内，大肆地起来。

「哥，不要……人家的欠……」她嚷著。

他火大了，一跃上她的，双手由她背后往下伸，捞住她的房后，长长的由她后去往复运动，数到百零五下时就洩了。

７

阿忠毕竟是阿忠，没费多少力气就将那个贱女人阿找到了。她躲在她朋友家吃喝拉撒没问题，可偏偏她犯贱，每次喝多了之后就要朋友带她去唱卡拉ＯＫ，一而再、再而三。卡拉ＯＫ几乎都有阿忠的人，讯息极快便传到阿忠那浬，於是阿「落网」了。

带到阿忠狡兔三窟中的「三号」秘所时，已是夜晚了，阿忠仍是赶了来。他有太多的怨气和足够的理由好好修理她一顿，甚至埋了她也不过分，但偏偏张静波不准他这么，不禁令他再见到这贱货时咬牙切齿起来。

黑面将她反绑在一张椅上，倒未住她那张过老大小弟弟的贱嘴，倒不是还想让它完成未完的任务，而是在这偏僻的所在，任她叫破了咙也无人会听见。

阿忠走到她面前打量著她，只见她一双大睛饱泪，满布惊惧的神，见大哥现连求饶都说不了，只是哼哼啊啊地泣起来。

糊了的脸庞、纠结的发丝、哭的瞳，现在若要他再掏老二是怎么也不起来的。

「妳犯了一个大错误。」阿忠沉地开了：「若妳真的是个纯情女，妳男友用枪指著我的，我都可以原谅妳，但妳却从至尾设计我，只不过为了那老的钱而已，那妳就该死。」

「你……你拢知样了？」她又哗啦啦地落下泪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忠竟然带着电视连续刻的吻：「人在，天在看。」

老天，这家伙此刻仿佛是正义的化了。

「忠大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若不伊会叫烂肚大仔对付我……我也是无辜的。忠大的，我求你，你莫杀我，啥米代志我拢替你。」阿哭得更兇了。

「妳先老实讲，王老叫妳的所有代志。」

阿一五一十地将她与老的易说了个明白，竟然与张静波所分析的丝毫不差，这下他不得不佩服姓张的了，毕竟他是读书人，有脑。

「妳讲伊家的镜是假的，可以从后面看到房间内？」他对这倒满有兴趣。

「对啊！伊每一遍拢是躲在里面偷看我跟查埔相，安呢伊就啊！」阿告状一般。

阿忠思索了一会问：「妳要生要死？」

阿如获重释，迎快地接：「当然是生。」

「好，妳就在此好好住着，以后我要妳替我办一件代志，成，我就放妳走，两不相欠。」

刁侯又主动约老同学阿忠见面了，这回，对方要求找个更隐秘的地方，最好是个空旷场所。阿忠想到他每次与小阿姨和静波见面的田野老树下。

在这里不怕有人见到，不怕被监听。

刁侯一见到阿忠便愁眉苦脸地说：「阿忠，你被监听了。」

「为啥米？是啥米代志？」他一连串地问。

这实在是个坏消息，表示他阿忠又被盯上了，很可能再度监；也就是说，他耗费这么多的时间漂白，却没什么效果。

「我也不知，总之最近你办公室和你厝拢总被监听，我在怀疑是不是伊件图书馆的案。」

「那有可能？伊件工程已经由烂肚大仔理了，那会找到我？」

「不过，你办公室的录音我听过，这卷录音带很可疑，我特別拷贝来，你听看看。」

刁候取一卷录音带和袖珍型录音机放了来。

「喂──」是个女人声音。

「这是啥米人？」刁侯问。

「嘘──」化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是个男声。

「是张立委对不对？我听得来，所以觉得奇怪。」刁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