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下七武海。

不是于立场还是目前「绛鸢」的表现，这个答案是绝对挑不错来的。

伊莲娜自镇定，用一平静而复杂的目光反看向欧泊。

同级的格洛，直属负责的元帅空，传信给谁都比一个受命祭奠的情报人员要来的更隐秘。

伊莲娜退后一步，微微欠，退到格洛后。

“这里没人看着，消息不会外，凭本心回答就好。”

“王下七武海于我而言，并不如何。”

曾经海军一人便可威震四海的声势早已经不复存在，即使洛克斯海贼团瓦解，海军也不复往日辉煌。[§

本心……

“在正义里，总有回答不了的问题。”

五老星不会平白与海军恶又没有什么益的事情，何况他们要的也是维护旧秩序。

海军的披风后面写着的字，海军肩上自以为担着的东西，也是这么多年支持他们这些人同时又促他们不得不继续往前走的责任。

王下七武海给世界政府带来的利益一定超过让政府与海军闹翻的风险和弊端，不然他们什么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一切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即使要反对，也不会借着「青隼」来表达。

欧泊很快抛了第二个问题，“那你怎么看呢？”

赔上海军的公信力，分化海贼的阵营，以恶制恶，未必没有可取之。

他怀疑她的份。

“「绛鸢」中将，无话说。”

他今日没有披正义披风，娃娃脸显得年轻，只是鬓角却有风霜停驻，“王下七武海于你而言，又如何呢？”

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他也知那件事呢。

纵使伊莲娜有无数的答案可以搪过这个问题，但那一刻，她对上欧泊溢满不知名情愫的翡翠瞳，决定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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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后者。

欧泊重复了伊莲娜的回答，“无话说……”

谁又能说清楚正义究竟是什么？

“正义”

谁能断言？

这是一个相对宽松许多的问题，无论如何回答，只要不太离谱，「青隼」的份是不会有事的。

伊莲娜咀嚼着这两个字。

而那，才恰恰切中了欧泊的本意。

几乎在她的话落下最后一个尾音的同时，全场哗然。

如果这个制度真的有利于秩序的稳定，和海军的颜面和名声比，在世界秩序的可持续上面又孰优孰劣？

这个制度有利有弊，但谁也不能保证它对世界就真的毫无益。

如果要她回答……

政府和海军都得承认，这几年厉害的海贼层不穷，海军却已经青黄不接，在维护正义上，海军护不住全世界每一个人。

是因为失望无话愿说，还是因为立场无话能说，又或者是真的无话可说。

欧泊似乎也怔愣住了，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

而这也说明，欧泊是真的在怀疑她的份。

有着乌黑发丝的少女看不清面容，古朴的面遮住了她的神情变化，但青蓝的眸里满是不符合青葱年纪的叹息，那是沧海桑田的岁月留痕。

如果她表现错了，就与格洛给她的伪装脱了轨。

他想击碎「青隼」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