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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新欢(3/3)

40.新

床板剧烈地震动。

帆推门寝室,迎面就被一团卫生纸砸个正着。

“靠!余淳,你个没完啊!”

一地的纸团,帆“噫”了一声,捻着卫生纸一角,也扔在了地上。余淳听外面没声了,正准备提帆忽然两手一扒床帘,盯着他偃旗息鼓的大笑:“尽人亡了吧?”余淳推他脑门一掌,拉严床帘,听他在帘外声音闷着说:“疲惫知不知?你小自从上周约过,妈的一天能三回,我们早上都是被床摇醒的。”

余淳勒运动绳,下床,说:“要是你,一天十次都不止渴。”

还在暑假里,这一层宿舍尤其寂静,仅仅住了一小分保研到本校,提前来给导师活的预备役研究生。余淳寝室的动静引来隔串门,看着一地卫生纸,“嚯”地叫着。帆看来人更兴奋,两冒光,故意引他说:“还不是公车,谁想上就上,也就骗骗你这没开过荤的。”

“我和瑶瑶怎么没睡过,你是上不到……”余淳一顿,换个措辞说:“吃不着酸!”

怎么个甜法,你说说呗。”

的室友们也起哄,三言两语着, “说说嘛”、“都没睡过,你说说”。

余淳拿起乔来,拉椅到几人中间坐,俨然一副讲师的样、人浪多暂且不提,就说她这,又大又快了一弹一弹,女上位能捂死人,还有她叫的,谁过谁知!跟他妈遥控似的,快了就尖叫,慢了是,想听哪声了,就要到位,接吻都能哼上几声。

他说完,斜向下一扫,果然有人的已经异样,他冲那人问:“了?”

“……比片儿里还好?”着的那位问。

“片儿能拍到这?上了她的床,你就吧。我太多?我是忍不住!没有一天不想的。”余淳说完,翘着二郎,像是回味一番,摇摇四个字:“人间极品。”

:“听他吧!尤能随随便便让你遇上?”

一个字,!从去年十二月底开始,先是送错她的包裹,丢件赔偿加了她微信,她甩来一刺绣内衣的订单截图,内都兜不住,说快递里是这,这个价格赔,他那时候就知情,两人立勾上了。到今年三月份,亲嘴摸过了,突然怎么发消息她都不回了,可不删他就是还有希望!不枉他节假日一个不落地问候,发健照,早安午安晚安,当祖宗供着,这不八月第一天,他发了条问早的消息,她就又回了!

第一周在音乐节,气氛很妙,先是放了首蹦迪曲,向晗和他,一起在沙地里随着人群,情绪切换到亢奋状态。后来天黑了,来首慢摇,斑斓的追光灯打在人上,影影绰绰,观众摇摆,昏暗中看不清小动作,余淳站在她后,模拟的动作,一下下撞她。向晗回,侧脸刚好被舞台的灯光映亮,朝他微撅,情透神,示意他靠过来,就听她在他耳畔一声,说:“再快一!”

余淳下面顿时得胀疼,恨不能把她拉到一边,就地了。

这一晚几乎快成事了,他们在路边等租车去开房,向晗忽然松开他的手,一个人溜散场的大队先走了。约炮久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下儿害人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她不会每一步都遵从余淳的安排。安全的环境,要靠自己打造;主动权,也要靠自己赢得。

第二周向晗在杭大周围挑了家小宾馆,她挂在余淳上,两条分别搭在他的臂弯,被抱起来腾空,向晗好快乐好快乐地叫。他的长度刚好,次次到底也不会痛她,每一次去都扎扎实实地被啪着,队的腰力就是好啊,凭空用腰了她半小时,就算季绍明康复了也办不到哇。

她圈着余淳的脖,看他酡红的脸颊,哈哈笑。余淳扶她的腰,放缓速度,浅浅地,问她:“笑什么?”

“嗯嗯哈……哈嗯……舒服啊,舒服得想笑!”

他托住她的,腰画圈,让两人的全方位结合,然后又突然冲刺,向晗的脚尖绷直,垂直指向地,来一小截,又飞速地去。

余淳快速腰振,不忘磨她的鼻,很亲昵地说:“,你那么,嘴又会叫,”他停下送,亲一甜嘴儿,“和多少人睡过啊?”

“嗯啊啊啊啊!”

她在空中踢,表达不满,想要他继续,还抖,“哼嗯”地叫唤。

“不说我就不给!”

“和你是初恋。”她大气说着。

退来一些,也不满她的回答。

“真的,遇见你之前都是彩排。”

她腾一只手,指和拇指夹他的嘴,让余淳的嘴嘟着,她柔上前蹭了蹭,边蹭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几乎哄着说:“想这些什么,嗯?现在是我们快乐。”

余淳“哼”了一声,也情愿被她敷衍过。

第二次是她骑跨,骑累了就蹲着,像的姿势,很羞耻,余淳,再不济就鸭坐,给余淳发力。她又在笑,笑得简直像天使,余淳也阻挡不了,他听她甜的笑声,心底一阵酥麻。向晗向上撩上衣,知他喜看她的罩并没有脱,房卡在罩外边,两个各向两边撅着,余淳伸手揪了揪,又她的背压向自己,视死如归:“捂死我吧!”

痉挛,浑汗,酣畅淋漓,之前的积郁一扫而空,两个人像烘烘的牲畜倒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只有这一刻的望是真的。余淳搂上她的腰,向她分析这三女上位各有何不同,又疑惑别的她如鱼得,怎么女上位不会。

向晗的指,从他的发际,划向他的额骨、眉,一描摹、比对,一路摸到下,手指便被他了,一下下嗦着。这五官称得上英俊,她想她真是傻,太傻了,放着唾手可得的快乐不要,想不开去医院当。她求的一直是床上的愉,几时开始走情路线了。下半也是神的就比贵吗?她从来不这么想。什么情不负,掌心的沙而已,实实在在能握住的只有床上的温存。

白日宣的下午,她怀里年轻健壮的,失神看向透着白光的米窗帘,上面大朵的玫瑰暗纹。浪漫。向晗想到了这个词,潦草的关系也能生浪漫的苗,只要她肯全心假想。可倘若她放手去,报之以的却是苦果恶果。

男生寝室里,余淳挥扫把,颇为自得地扫走纸团,其他人面面相觑,这回难真让他捡着了?余淳看他们不信的表情,立起簸萁,找手机里,他最对着打飞机的照片,绕一圈冲他们炫耀。今年二月给他的照片,报酬是他练人鱼线的腹肌照。一双玉横在大床中央,右侧摆着撕裂的黑丝袜,长长的一溜放在边,暗示丝袜的主人只穿或者没穿内

“我靠……”

“发我发我!”

余淳说:“叫爸爸。”

帆瞟两,先用手机拍下照片,说:“这才哪儿到哪儿,的图网上有的是。你真给兄弟们整福利,我们叫你一个月爹。”

“我凭什么听你的?”

帆也不急,退到自己位置,坐下边笑边摇,说:“原来都是你意来的,想想疯了。好好好,我不问了行了吧?”

其余男生纷纷效仿他的激将法,说:“真的假的啊,余淳?是不是极品,你录给我们看看不就知了。”

帆接茬说:“你不是说她叫床好听吗,就从叫声开始录。”他用脚划地移动转椅,溜到余淳边,拍拍他的膛说:“让我们也看看,你有多厉害。”

余淳犹豫着,他既不想被帆等人牵着鼻走,又想向他们得瑟,他们的女朋友,从长相材到床技,谁能比得上?拥有、拥有这一切的人,是他。是得拿东西叫他们看看,痛快到每一个孔的,他们有吗?

见他若有所思,在场的男生无不等着好戏,临了去堂吃饭前,还调笑他:“你机械系统设计的文献看完没?成天包馄饨,五迷三,明天开组会啊!老板要提问的。”

“明天是人家约炮的日,不光来就不错了!”

着下幻想的窃笑声回在空的宿舍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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