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都是否认？”

她这么一说，林曜才发现确实如此。但这番突如其来的对话，目的是要给自己增加信心吗？

林曜觉得能完全预料话题的走向，手里继续摆着，没有说话。

“还有你手上的小动作，是为了把注意力从夸赞上转移掉吗？”

于是林曜停下手。

“不知为什么，受到夸赞，好像是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林曜“嗯”着了。不过这是什么循循善诱的语气？

对方叹了一气：“不知你经历了什么。可能对于你来说，避免承认自己好的地方，是一自我保护机制，是你生存的策略。”

林曜抬起，偷偷瞄了一下说话的人，这个人的神依然直直地对着自己。被这样的神看着，是会立刻被勾住的。于是林曜的神也定住了。

什么自我保护、生存策略？现在要开始讲些大理了吗？可是却有明知俗还是受到了动的意外。

“你看了什么理论的书吗？你听起来很有知识哦。”林曜调侃。

“而且不单是夸赞，你对别人的好意，也是这样——你总是拒绝别人为你任何事，你总是拒绝别人要给你什么。”这个人继续说着，从底浮现一邃的柔。

“我……”林曜的嘴和下微微颤抖。某些她自己也已经隐隐察觉到的东西，开始在意识中动，鲜红地碰到心脏。

只要她永远相信自己是错的，只要她永远相信是自己不够好，只要她永远期待别人只会厌恶她，受到伤害时，就只会在已经存在的伤让痛苦吃得更，而不是在完好的地方重新掀起血，再翻开了搅动，一一让伤疤遍满全。

这个她毫无疑问的人靠得更近，嘴贴上她的额，留下一吻，继续着：“但你是真的很傻。因为你拒绝别人的给予，自己却总想把什么都掏来给别人。你意识到了吗？而我向来是那既然不相信能得到，就也完全拒绝付的人。但即使对于这样的我，你之前都一直在付。你说你傻不傻？”

这个人轻轻笑了一声，是那带有哽咽的笑。

林曜愣住了。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摸前人的脸。这张脸上有一条淡淡的印记，还闪烁着崭新的光。

可是既然自己不想产生新的伤，为什么又如此饥渴地一次次伸手，企图达到他人的？为什么一次次即使预定了失败，也渴望自己的内能被他人所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