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换的，”小碗面沉，“跟德妃娘娘又有什么牵扯。”

小碗只是推测，淑妃没否定小碗的话，接着说：“张槿云是负责丽妃膳的人，她要保命，自然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后，或是后能主的人了。”

小碗闭了闭，后妃之首便是淑妃，张槿云的告发不过是羊虎。

“那天下午好巧啊，德妃也在，就在御湖边上，”淑妃慢慢地回忆，“德妃不过是依附在我脚边的一个不受的妃，又生了一个不受的儿，要不是我的提携，她还在嫔位。她自然要替我拦住张槿云……，后面的话，那个场景……你还听吗？ ”

小碗像被人一拳打在肚上，跌跪在地上，把昨天半夜的，今早江知酌哄喂的粥呕吐了个净。

小碗捂着心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

第102章 差错

竟是如此。

看着小碗失魂落魄地踏房门，淑妃心思生扭曲的快。

淑妃心修剪的茉莉，终究成了残败不堪的样，捡起小碗丢落的匕首，可淑妃不会用，但她只想只想修剪掉那些碍的苞，靠蛮力就够了。

明德帝房门时，淑妃没有抬起看，依旧用匕首铲着木质地，终于只剩一朵苞摇摇坠在盆里。

“皇上都听见了吧，”淑妃带着微微笑意，“自从搬来这行，皇上就总是在窗外面看臣妾。”

明德帝站在离淑妃有段距离的地方，心底升起无尽的冷意，自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没想到会狠毒到这般地步。

“就像年少时那般，”淑妃自顾地说着，“皇上的心里、里也只有臣妾一人。”

“可是后来皇上边的人越来越多，皇上的孩也越来越多。”

“您说只喜臣妾，您的后却有那么多人，您说皇中最疼慕安，却把皇位给了江知酌，不是说皇上的话是金玉言吗，怎么到了臣妾这里就不作数了呢？”

明德帝被淑妃的话堵得气闷，没喊旁人来，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明德帝不解又愤怒地指责淑妃，走近半步说：“这不过就是你戕害丽妃母找的借罢了，这些年，朕在人前给足你面，你想要的，皇后没有也得先给你，实是贪心不足！”

淑妃面对指责，难得的没有辩驳，在桌前坐着。

“还有当年……，”明德帝长纾一气，“在御膳房井中下药一事，朕知是你的，这么多年，朕何曾因此事问责过你，你犯下的诸多错误，朕都袒护纵容，才致你愈发泥足陷，对朕的怨念也如此。”

淑妃刀尖一顿。

继而嗤笑：“皇上是袒护臣妾，还是为了彻底除掉柳氏一族，皇上心中自有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