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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对话框弹消息的那一刻，于明叙知，心愿成真了。

「有。哪里见？」

随手将空的茶搁置在边长椅，于明叙质疑：“第二份兼职？那你学习怎么办。”

女人拎着小包转离开，留下背着黑书包的少年独自理清思绪。

少年的睛随着她的讲述越瞪越大，极度震惊的神浮上那张漂亮的脸，他有些预料，又不敢置信般喃喃：“那……代价是什么呢？”

“我有个方案。”

其实她也不知，成玉是会彻底拉黑自己这个恶心的、贪图的年长者，还是为了钱放弃尊严委曲求全。

“我负责未来一年你父亲所有的药和医疗费用，当然，也包括你的生活费。你完全可以丢开兼职专心学习。”

“你长得很好看。”

果然，要哭不哭的样更漂亮。

成玉的语速愈发急促，不知是在向她解释还是在说服自己：“没关系，作业可以每天回宿舍，然后早上我再早起床学习……”

于明叙拿起空纸杯起走到一旁的垃圾桶丢，然后回来在成玉前站定。清瘦挑的少年此刻近乎弓成一只虾米缩在长椅里，她伸手抚上少年蓬松柔的发时，觉到他抖了一下。

「明叙，您有空吗？」

开始害怕她了吗？

“……嗯。吃药还有各费一年大概要十来万吧。”

于明叙原本不想这么直白的，可升腾着的恶意诱惑着她把想法和盘托：“我想包养你一年。”

“饿了就吃一吧，空腹太久对胃不好。”

成玉重复一遍她的理由，脸腾地一下涨红，他咬了下，清澈的桃里似有光转。

被拉黑很正常，或者说，被成玉拉黑才是最可能的事情吧？

于明叙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我好看……”

指甲在屏幕上来回敲哒哒声，女人面带笑意，漫不经心地回复：

于明叙没再说什么，把手提包旁装着抹茶泡芙的纸袋成玉怀里。

他合拢双手，十指叉扣，话音越来越微弱。讲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成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脑袋对于明叙认真：“我会努力打工赚钱的。最近已经在找第二份兼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