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兰的嘴甜，笑得也甜。

“好了，这里一共五百八十八块钱的货，给你九五折，就是五百五十八块六。”杜庆秋算完账，给孟玉兰报了个数。

“这我儿，跟你一样，也是三，让他帮你拣货，我先去忙了。”韩雪丽看儿盯着孟玉兰舍不得眨的样，就知他是喜人家。

韩雪丽怔了怔。

孟厚德，“对，是的。”

孟玉兰，看着杜庆秋说：“麻烦你了。”

她心里满意，面上却还装作平静。

孟玉兰笑着，其实心里有些打鼓，说不定去问了就不同意了。

但是孟玉兰这么说，她忍不住就回答了：“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卖的很好，老顾客都拿这些。”

不枉自己刚才费一番心思了。

“诶诶，来了。”

“谢谢。”孟玉兰接过钱的同时朝他笑了笑，“那我们就先走了。”

前些年，挂历刚火起来的时候，过新年，走家串的时候，主人家都要把挂历拿来给看一看，要是谁家没有新挂历，那可就弱掉了。

这年，挂历可是非常时髦的东西，不是城里还是乡下，谁家过年都要买新挂历。

门都没有。

不过这年扒手多，人们都喜把钱放在衣服里面，有的人还会藏在内衣里，或者用一个塑料袋包着，藏在行李袋里面的里，总之这年的人藏钱的方式总能让你惊奇。

而且孟玉兰一个女孩，孟厚德是大人，两人走在一起，小偷要下手也会找孟厚德，不会盯上孟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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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多块钱的货，其实也就装一麻袋，联叠在一起不占地方，几百对看着并不多，只是拿起来还是沉甸甸的。

只是和鞋是普通的老款，也有些旧了。

杜庆秋迟疑了一会儿，“五百啊？”

看韩雪丽的神亲切又无辜。

孟玉兰：“海市。”

本来说是批五百块钱，但是最后还是多拿了一些。

这个时候的年画都很有特，卖得最好的两款一个是胖娃娃福字年画，上面还有红鲤鱼，荷，牡丹和大公，看着就喜庆，另一个是招财宝年画，财神爷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穿着肚兜的娃娃旁边灯笼上写着招财宝四个字。

孟玉兰回：“怎么了？”

韩雪丽在心里暗暗赞叹，自己儿的光确实不错，这女孩，她也喜。

于是她问了句：“你多大了，还上学没？”

孟玉兰算了一下，五百块钱打九二折的话，能少个四十块。

她盯着孟玉兰看了几，然后看向自己的儿，“难怪你这小。”

如果单看穿着，韩雪丽也摸不清这女孩的家境到底怎么样。

杜庆秋：“这没什么。”

孟玉兰激地笑：“谢谢阿姨，您这哪些货比较好卖，您能给推荐一下吗？”

韩雪丽有些失望：“哦，那有远咧。”

孟玉兰，“好的，那就这些吧。”

孟玉兰蓄地笑了笑。

孟玉兰今天来带了八百块钱，都藏在衣服里，其实也没怎么藏，路上她小心的，坐车的时候也是靠窗坐，让孟厚德坐外面。

他猜想，孟玉兰也是骗那个男生的，他们哪里要的了这么多货。

韩雪丽总有自己说话说太重了的觉，她在这生意这么久，还没碰到这么灵的小姑娘过来批货的。

韩雪丽尖，一就看她上穿的衣服料不错，版型又正，不是便宜货。

因为年画和挂历这些东西货价也不低，每样拿个五六十个，就一百多块钱了。

韩雪丽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杜庆秋：“货记得在账本上记下来，刚才我答应她今天这批货给她九五折，你别错了。”

韩雪丽回一看，正好孟玉兰也回朝着她甜甜一笑。

还没赚钱，都是开支，这些小钱该省的还是要省。

“上的，读三，放寒假跟家里人来长长见识，也想帮家里事。”孟玉兰这番话说的让韩雪丽对她印象更好了，而且杜庆秋也是学生，刚好也在上三。

孟玉兰一共拿了三百对联，三百个福字，联的款式拿了四，福字也有三，又选了一些门神和年画。

虽然现在不像前些年那么抢手了，但这也是家家都需要的东西。

她了五百六十块钱来给杜庆秋：“这里是五百六，你一下对不对。”

孟玉兰：“我跟我爸两个人拿不了多少，就先带五百块的货走，一会儿挑一挑，你看能不能行。”

看她谈吐大方，气质也优雅，应该是个读过书的孩。

说完，韩雪丽回看了杜庆秋，他正往这边看呢，两只睛都长在孟玉兰上。

孟玉兰摇摇，小声说：“我们先不说这个，一会儿去我再跟你解释。”

可不好去跟他妈说。

他觉得有少了。

“才批五百块我这里没有折扣的，两千以上才有，而且我家那小说的九二折，可都是批三千多才能给的。”

韩雪丽忙得很，平时哪里会给推荐，都是客人自己选自己看。

……

杜庆秋早就想过来了，他看到韩雪丽和孟玉兰聊的好像不错，也不知在说什么，他好奇得要命，一听到自家老妈的召唤，上就跑了过来。

杜庆秋只好指着孟玉兰的方向。

杜庆秋尴尬极了，虽然他知，他妈说的有理，生意他妈有经验，可是他都已经说了九二折了，于是纠缠着她妈答应算了，又没多少钱，打个折也就少了几十块。

只是面对孟玉兰那双清澈漂亮的睛，他没办法说不行两个字。

……

孟厚德挠挠，左右看了看，旁边人多的，确实不适合说这些。

孟玉兰伸手掏了一把钱来。

而且下次再来货就能九二折，又能省下一笔。

然后走向了孟玉兰。

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说：“这样，我去问问我妈，你等一会儿。”

孟厚德尴尬的表情，看向孟玉兰，“兰宝，你看这……”

杜庆秋连连。

孟玉兰接过话来，“阿姨您好，我们是想批两千多的货，但是今天我跟我爸两个人也拿不了这么多，今天只拿五百，过两天还能来拿，不过您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今天拿这五百的货不打折就是了，或者说您看着给折扣，过几天我肯定还来。”

但是在孟玉兰面前，他一时就把最低折扣给暴来了。

“庆秋，你过来，帮忙把这些打包一下。”

韩雪丽盯着她看了几，“行吧，今天给你个九五折，下次来拿货就给你九二折。”

要不是现在已经是一月了，大分人家家里估计早就买了挂历，孟玉兰就要多拿一些了。

也不错了，来回的路费就省下了。

而且款式新颖，南市这边批发衣服的地方还没这样的款式，要到广市才有，这边买的话少说百来块。

第9章

孟玉兰：“那你能主吗？我今天先付定金，然后拿一分货，过两天再来取剩下的，然后付剩下的钱。”

他给了九二折，今天只拿五百的货。

杜庆秋数了两遍，“嗯嗯，对的，我找你一块五。”

这个九二折拿不到，四十块钱折扣就没了。

让孟玉兰负责就算了，怎么钱也在孟玉兰上？

孟玉兰这事说法，之前又不是没人用过，生意最不能信的就是什么说过两天来，都是假的，真金白银都要当下给了才算，而且又不是熟客，哪有什么可信度，今天只拿五百还想要折扣。

韩雪丽在他脑门拍了一下，“几十块你以为容易啊，一对对联才几几块钱，能赚多少，你这小怎么回事，嘛非要给人打折，那人在哪？”

又让杜庆秋有些意外。

不过照农历，还有半个多月才过年，说不定还有些人家没换挂历，所以拿一带着卖，这里的挂历比她昨天在商场看到的要好看，上面的人图片更加清晰，纸质也不错，商场里卖的贵，这边价低，就算便宜卖也有的赚。

打完折，便宜了三十块，孟玉兰还兴。

韩雪丽：“是吗？在哪上学呢？”

可是结合她的气质，韩雪丽又觉得她应该家条件不错，要不然养不这样大方贵气的模样。

韩雪丽哼了一声，让儿招呼面前的客人，说了声，“那边我去说。”

韩雪丽帮孟玉兰挑了几个款，然后叫来了杜庆秋。

“等一下。”

杜庆秋走了神，但是在孟玉兰门之前，叫住了她。

“是你要批货吗？”韩雪丽注意到孟玉兰旁边的男人，她说话也是对孟厚德说的。

杜庆秋被他妈骂臭骂了一顿。

韩雪丽那边确实还有客要去招呼，就把孟玉兰给杜庆秋，而且她也看这小不得这样。

杜庆秋：“你今天拿多少？”

孟厚德在旁边低声说：“兰宝，你说要两千的货是真的还是唬那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