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觉得不怎么样你都不会这么的。这我还是对你有信心。”

最多一慨，和少许郁澜一时无法读懂的，藏在平静之后的别的什么。

刚醒来的褚妄好像所有动作都被延长、放缓，郁澜看见他嘴动了动，不过没有

只是，这一次好像真的有了变化。

没有。

“我，我是……”郁澜急得脸红，后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

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他好像不能那么任地把这些话作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开场白。

你还记不记得我？

郁澜如梦初醒，在这一瞬间抬起来。

“我……”郁澜努力了一下，还是不知要怎么开。

这样的气味好像令他到安心，郁澜放任自己闭着，短暂地在对方的手掌中休憩片刻。

对方的手很大，几乎能将他的脸都包住，郁澜莫名觉得有趣，闭上，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来了来了，勉六千字嘛~~

你现在怎么样？

然后他很慢地眨了一下睛。

他的大脑好像在这一刻被这双睛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不敢动弹。

治疗床上的褚妄却依然安静地睡着。

郁澜有些燥，脆也闭嘴不说话了。

你那时候还勾我的手，当时大家都看到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你醒来不记得了，这也是不能抵赖的，别直接发火然后把我关神病院里。”

对方指腹的温度拂过他的嘴，像是微微收，也想要包住他的脸似的——

但褚妄的珠依然目光不错地看着他，如有实质；而两人的指尖也还似有若无地碰在一起，又让郁澜觉得梦境。

与悬在半空中不同，此时的褚妄是真实的手可及，而非需要一些充满玄学的鲜红粉末。

“我……下课以后跑回来的。”他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最无关要的话，用空闲的那只手急抓了一下凌的小卷，有些生疏地说，“我平时，我平时比现在好看。”

褚妄的手说不上细腻，郁澜碰到一对方的掌纹，也嗅到净的消毒的气味。

托着自己这张脸的大手轻轻动了动。

褚妄的目光好像一直都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醒来有特别的情绪——兴奋恍然或者吃惊，都没有。

郁澜张了张嘴：“褚……”

郁澜的睫刮着对方的手掌，似乎只是过了几分钟，一迟来的困意才刚刚涌时，忽然觉……

第48章

他甚至连呼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又是在梦，再一睁面前的一切又会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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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已经照来了，到了晚上，郁澜像是终于说得有累了。

郁澜早就过很多功课，自以为准备好了要怎么面对一个刚醒来的植人，要跟他介绍什么，说些什么，要先通知医生通知家人，如何简短地表述现状，条理清晰地说明情况……

对上了一双沉静的、邃的睛。

郁澜的嘴颤动着，垂下。

他盯着褚妄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低下，把整张脸都埋在褚妄的手掌里。

事后郁澜回想，他好像在那一瞬间怔了很久。

可才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开始颤抖，就不知要继续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