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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19欢喜wan(3/3)

?你还想尝尝?”

李晋另一只手摸了摸被打疼的脑袋:“我闻闻是什么味不行啊?”于是把那颗雪白的“药”放到鼻尖嗅嗅,面吃惊,“好甜,这不就是小伢吃的糖嘛!”

听到这话,那前挂着相机的年轻人轻笑声,笑容里透着无奈。

陈焕生在一旁:“你们知西药房里会卖一用来戒大烟的药吧?”

其间有弟兄立刻答:“我见过有个亲戚吃这个,跟三当家手里拿着的差不多,也是白的。那个东西吃了,大烟倒是戒了,结果又对这药上瘾了。”

“比大烟还要难戒!”青龙帮中又有一人大声说。

“因为那里面有吗啡。”陈焕生说。

“吗啡是么东西?”大家都问。

“它本来是洋大夫用来给病人止痛的,但极容易上瘾。听说是从大烟里提取来的。”

“那这也是吗啡的?”李晋着这颗小,半眯着睛看。

“不全是,里面主要是有一东西,比吗啡还要让人难以招架,据说叫可因。毒和成瘾比吗啡还要上几倍。”年轻人好像对此十分了解,总是能在适当的时机从嘴里甩几句关键的信息。

他面平静地接着说:“这是新的货,大烟叫福寿膏,它就叫‘’,吃了喜得像得成仙一样。

“这么说,你吃过?”李晋好奇地问他。

“没有,我看别人吃。一开始快意得很,后来又饱受折磨。一旦得了它,就等于上了天,没了它跟下地狱一样。”年轻人语气淡淡的,“这东西就是从汉往外的,前几天我在上海也看到有人吃。但是租界……暂时不了。”

“所以他们和你们这个洋人老大货,就是为了往租界里卖?”肖凉突然开

“聪明。”年轻人了下

肖凉又让陈焕生用英文问那个领的洋人:“和你们易的这帮人上面是谁?货源是从哪里的?”

洋人看都没看他们一,嘴间轻轻飘两三个单词,那是“无可奉告”的意思,接着语速很快地说了一长串,被陈焕生翻译给肖凉:“他说最好上放了他,否则大使馆知了会给督军府发照会,到时候……”

“跟他说,尽发,就让他们钱来赎。”肖凉说。

那洋人听了被翻译过来的话,嘲讽地笑了笑:“果然,中国的土匪就是如此贪婪。”

肖凉睛扫了一圈地上的货箱,对弟兄们说:“知该怎么吧?”

这帮人领会了他的意思,开始一个个端起箱,走到船边,把里面的东西往江里抛。

洋人看到这一幕,目圆瞪,红着喊着:“你们这帮疯!这可是一大笔钱!”

————

大年初一的清晨,江府的小洋楼里一张西式长餐桌上摆着一盘盘饺,另有吐司生酱。脚杯里盛着洋酒,直筒玻璃杯里满是。这一桌可谓是亦中亦洋、不不类,就如同江如海这个人,扭曲而无常。

江家籍贯于天津,只是近些年因为调任来到汉,但过节时仍保留着在北方时的习惯,比如吃饺。江如海尤大馅的猪大葱饺,此时,他的二姨太正侍候着他,他吃得嘴上油光闪闪。

可桌边一圈,除了他的四个太太和一儿一女,还空了一张椅,这张椅总是空着的。

大太太在江如海旁细声细气地说:“老爷,还是去招呼一下二妹吧。今天好歹是大年初一,她昨晚就没下来吃辞岁饭。一家人一年到总要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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