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缘记】（02）

作者：dreamrainwang

29年4月23日

字数：14376

【第二章　师生夜战】

「你也喜打篮球吗？有没有参加校队？」

欧笛向陈雨冰问。

「哈，我是喜打篮球，但是南州大学可没有女篮校队呢。」

陈雨冰的表情一直很光，这时候虽然皱了皱眉，却一儿没有影响她

上那健康快乐的青之。

她说：「真是可惜呢。这所学校的篮球气氛不，女篮校队也没有，我英语

系女生那么多，可是没有几个喜打球的。」

「那，你平时都和男生一起打球？」

「也不是，我有个中校友在汉南理工大学，那里的人比较喜打篮球，女

篮和男篮都经常代表南州参加省赛。所以我也借着这层关系结识了一些那里的女

生，时不时过去和她们一起打球，反正两所学校离得近，过两条路就到了。」

「哦……」

欧笛想起了章穆说的，国庆假期后要打一场友谊赛，对手就是汉南理工大

学。

不过，让欧笛心里更有动的，却是陈雨冰说的「我有个中校友」，不

知为什么，他忽然很想知她这个「中校友」

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念一起，连欧笛自己都暗暗吃了一惊，难他刚和陈雨冰认识了不

到半小时，就对她有所动心吗？这时候，他们俩正在并肩离开田径场，欧笛注

意到路上有人向他们俩投来了有意味的目光。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看了看自己和陈雨冰上一模一样的球衣，难怪有路

人会用看一对情侣的目光看他们。

「那个……」

欧笛迟疑了一下，觉得有些尴尬，说，「你喜库里是吗？」

「哈哈，算是吧，库里的样真是好萌呢，而且三分球投得简直神啦。」

陈雨冰转过脸来看了看欧笛，笑着说，「你三分球投得那么准，是不是也

把库里当成偶像？」

「啊？」

欧笛一怔。

陈雨冰嘻嘻一笑，说：「你参加男生校队选的那天我就见过你啦。你三分

球十投九中，最后没中的一球是章穆给你扣去的，没错吧？」

欧笛这才明白，原来陈雨冰并非仅仅是因为穿的球衣一样才关注到他的。

这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油然而生一满足，那是一在女生面前脸之

后，男生普遍会产生的心理满足。

那么，如果是在自己喜的女生面前脸了呢？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音乐

声响了起来，陈雨冰立刻低去翻自己的包，一边翻一边说：「不好意思啊，我

接个电话。」

当陈雨冰的电话接通了以后，欧笛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来，下意识地想听

一听打电话过来的是男生还是女生。

幸好，虽然听不清楚说的内容，但还是可以判断来是个女声。

「嗯嗯……好……我知了……不好意思啦，多跑了几圈忘记了时间……嗯

……我现在就回去，拜拜。」

陈雨冰挂了电话，转脸对欧笛说：「不好意思哦，我们宿舍今晚有活动，

她们在我呢。我得先走啦。」

「啊……好吧。」

欧笛自然而然地说。

他停顿了一下，在思考着要不要提互相加个微信，但就在他这么一迟疑思

考的时候，陈雨冰已经急匆匆地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欧笛站在那里，一直看着陈雨冰的背影，他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及时开。

他又发了一会儿呆，这才转向２４号宿舍楼走去。

欧笛回到宿舍，下单叫了外卖，又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床上拿起了手机，

开微信，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吴波连续发了好几条关于他在平市观电竞技比赛的朋友圈，欧笛扫

了一，没仔细看。

忽然，吴波的像了来，提示有信息过来。

欧笛开对话框一看，吴波发过来的是一段语音信息，可能是内容比较多

懒得打字：「嘿，欧，我给你发一个好东西。等会儿开我发给你的链接。这

是南州大学有一帮人搞来的东东，专门搜集每年新生中的女信息。我的乖乖

，真是厉害啊。信息来源的渠很杂，一般都是各系有共同好的男生们汇总过

来的。所以，信息的详略程度不一，有的有照片，有的只有文字介绍。照片有的

是偷拍的，有的是费尽心思挖来的，听说还有的是一些女生主动公布的。可以投

票打分的哦。这东东最好不要传，只能发给自己信赖的人，我一拿到就转给你

了，够兄弟吧？」

接着的就是一个链接。

封面图是一本生学教材的封面，标题文字是「前沿生卉学研究报告」。

欧笛差儿笑声来。

他随手开链接，果然像吴波说的那样，信息有详有略，看来还在不断完善

中。

他的个反应，就是想找陈雨冰，可是他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陈雨冰的模样绝对够得上是女，欧笛认为她肯定有竞争校的实力，但

不知为什么却找不到。

他又上下翻了翻，帘的名字都很陌生，也没有他建筑系的人。

唯一一个他有儿印象的名字，就是蔡筱芝。

他记得前两天吴波说过，她是自动化系的，是篮球队里另一个大一新生冯亮

的女朋友，不过没有照片，只有几行简单的文字介绍。

每个女生的名字后面都有投票赞的人气统计，可想而知，排名在前面的肯

定都是有照片的。

欧笛把屏幕划到最上方，看人气最的是哪个。

照片里的女孩清丽脱俗，明眸善睐，长发披肩，肌肤白净，笑容非常甜。

这是一张生活照，女孩穿的是普通的休闲服装，画面却隐隐有几分艺术照的

韵味。

照片旁边文字注明的是：中文系，罗嘉瑶。

欧笛了，他承认从照片上看罗嘉瑶确实是女。

她和陈雨冰一样，气质都是一望可知的。

罗嘉瑶是文静清纯的类型，陈雨冰则是运动光的类型。

而欧笛更喜的是后者。

屏幕一转，提示有电话呼，欧笛的外卖送到了。

狼吞虎咽地吃完外卖之后，欧笛走门，把空饭盒扔垃圾桶。

这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月亮地悬挂在天上，把光辉投在了２４号宿

舍楼上。

…………同样的月光，静静地照在木砂五中的教学楼上。

三年级组办公室的窗帘依然闭着，门锁着，从外面看过去，和夜里

的其他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也看不到有灯光透过窗帘。

然而，在办公室里面的地板上，铺着一张又宽又厚的地毯，地毯的旁边放着

一盏小小的充电式台灯。

台灯的光线不，而且是在办公桌与办公桌之间的地上，所以光线并不会透

窗帘去。

章穆躺在地毯上，曲起右肘枕在下面。

章穆的左臂伸展去，他昔日的中班主任于薇老师侧躺在他的臂弯里，

枕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的腋下。

于薇小鸟依人地靠着章穆，一只手在下，另一只手则握着章穆的，轻

轻地玩着。

两人的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但在毯之下的胴却都是赤条条一丝不

挂的。

「真是不可思议啊。」

于薇轻轻地说，「这里是同事们每天办公的地方，我们却在这里……我总觉

得同事们好像就在边……看着我们那个一样……」

「于薇老师，这里我也很熟悉呢。」

章穆的嘴角一个意味长的笑容，「我还记得，在这间办公室里你批评

过我好多次，呶，这里……那里……我都在那儿罚站过呢。」

「讨厌……」

于薇哼了一声，同时手上用力，轻轻地掐了章穆的一下。

六年前，于薇刚刚参加工作，到木砂五中一年级组当了Ｂ班的班主任，章

穆是她班上的学生。

因为素质众，章穆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都是班上的育委员。

于薇从一开始就很喜他，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孩。

那时候的于薇，正踌躇满志地准备开启生活的新篇章，也在谈着一个家世不

错的男朋友。

然而好景不长，第二年，人世间到上演的戏码就落到了于薇的上——他

的男朋友在和她上床玩了几次后，就一脚把她给踢开了。

当时的于薇几近崩溃，无论是边的同事还是班上的学生都发觉了她的异样

，可都束手无策。

唯有章穆，在有一天傍晚于薇独自伏在办公桌上泣的时候，悄悄来把一

包纸巾和一杯茶放在了她的桌上。

二结束，暑假开始。

暂时可以把工作放下的于薇一下失去了神的寄托。

在学校放假的当天下午，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都散尽了之后，于薇再次独自

在办公室里痛哭。

这时候，章穆不知又从什么地方钻了来……于薇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

带着章穆去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抱住了这个比她小了整整八岁的男生。

走酒吧时，路上有两个小氓挡想调戏她，章穆把她挡在了后，一米

八几的大个，虽然只有十七岁，竟然凭借他的气场震住了那两个三十岁的氓

……于薇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动，再加上酒劲上涌，毫不犹豫地就把章穆带回了

她的教师宿舍。

两人发生次关系的时候，于薇是有来自她前男友的经验的，不过

并不多。

章穆可是地地的人生次。

然而，这个时代的男孩们，往往在获得直接经验之前就已经从各渠获

得了大量的间接经验，章穆就是如此。

三一整年下来，他把自己从网络上获得的各技术一样一样地试验在了

自己的班主任于薇上，加上天生的就好，持久也，到后来就完全掌握

了床上的主动。

此后，两人每次好的时候，都是由十八岁的章穆掌控一切，驾驭着二十六

岁的于薇。

有意思的是，自从和于薇有了关系之后，章穆的学习成绩竟然也变好了。

原先，他每天的时间和力都用在打篮球上，学业成绩一塌煳涂。

但经过了三这一年，他居然在考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最终考

了本省的南州大学。

这个结果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谁都没想到章穆竟然能在最后的考中异

军突起；章穆的家长自然是喜望外，而五中的校长更是时常把这个桉例引以为

傲，并对于薇的工作能力大加赞赏。

到南州大学上学以后，章穆和于薇仍然在假期里保持着密切的往来。

但在过去两年里，章穆只在寒假和暑假时回家来，国庆长假时都留在学校里

练球。

今年是他次在国庆假期时回来和于薇好，所以于薇对他的到来充满了

惊喜和期待。

所以，当章穆提要在她的办公室里幽会时，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答应

了，而且照章穆的要求提前一天把毯等搬了办公室里，她自己还贴心地

多准备了一个充电式小台灯。

「我想……上厕所……」

于薇的脸还埋在章穆的腋下，用比蚊还小的声音说。

「别穿衣服，就这样爬着过去，好不好？哎——」

章穆调笑着说，却骤然到上传来一阵剧痛。

于薇这一下掐得非常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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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坏，坏死了，我不要——」

「好不好嘛，老师？老师要关注学生的需求哦？」

章穆笑着说。

「才不要……小坏，你要羞死老师吗？」

「哈哈，本来学校里就没有人，现在又是晚上，老师你怕什么？没关系啦，

我陪你去。」

「不要……」

章穆听于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哈哈一笑，回垫在脑后的胳膊，伸

手掐了于薇耸的房一下，然后轻轻把于薇放平在地毯上，自己推开毯站起

来。

于薇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章穆全的显得是那样的健有力，

肌结实，腹肌如钢铁一般。

傲人的雄象征垂在间，已经开始一地复苏了。

章穆转走到门，打开了门锁。

他探朝外望了望，月光透过窗照走廊，空空的走廊里一片寂静，

走廊窗框的影被投在地面上，切开了铺满地面的月光。

他停顿了一下，扭过来。

果然如他所料，一团雪白的白在地面上缓缓挪动着。

他昔日的班主任于薇老师，跪趴在地上，噘着，肘膝并用，慢慢地向门

爬来。

她的脸埋得很低，上的秀发往前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

章穆心想，老师此时脸上的表情一定特别的可。

「老师，爬得太慢的话，小心还没到厕所就来了哦。」

章穆戏谑着说。

于薇好像充耳不闻，她甚至不敢把稍稍地抬起一来，好像爬得反而更慢

了。

其实，过去她和章穆就有过野战的经历，但现在虽在室内，却是她平时衣冠

楚楚上班下班的地方，因此，虽然室内，她却觉到比置野外更加羞耻—

—也更加刺激。

当于薇爬行到章穆脚边时，章穆只觉得浑的血又一次沸腾起来，然后都

涌向他的下。

在他面前，月光透过廊窗又透过门铺洒在于薇老师的上，让她本就洁白如

雪的躯显得更加泽柔，在一米九的章穆面前，于薇就好像是一只小巧的

猫咪一样，正匍匐在他的脚下。

而这只猫咪却是他昔日的班主任老师！从视觉上到心理上的大刺激，

让章穆到有些眩，下的慢慢抬起来，彷佛弹重新装上了膛。

章穆向边看了一，离他最近的一张办公桌上堆着一迭厚厚的作文簿，桌

的主人应该是一位语文老师，作文簿上压着一金属制的细长教鞭。

他走过去，伸手就抄起了那教鞭。

这时，于薇已经爬到了门，章穆走到她的后，举起手中的教鞭，「啪」

的一声，轻轻地打在了于薇向上微微翘起的上。

「哎哟……」

于薇发了一声。

章穆并没有使用多大的力气，于薇这声，与其说是疼的，倒不如说是羞

的。

随着这声，于薇轻轻扭动了一下纤腰，把左右摇摆了一下。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逃避章穆的教鞭，实际上却更增加了挑逗的意味。

章穆心里一阵舒，情不自禁地举起教鞭，又在于薇的雪白上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在于薇的左边上，这次他有意到了她的右边，力量

也稍稍大了一些。

「乖乖地往前爬，我的于薇老师。」

章穆坏笑着，往前伸教鞭，让鞭在于薇的沟位置，上下来回挪动了

几下。

在这个角度下，他是没法把鞭准确地到于薇的门的，但是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