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不会输。

“让他们比一场吧，弦一郎。”柳把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与其让他们私下比赛，不如让他们现在就打一场。”

一位三年级的非正选员担任裁判。

打打闹闹之际，一声怒吼在门响起：“太松懈了！！”

“等一下，弦一郎。”柳示意他看场上悠斗的表情，“再看两球。”

仁王嫌弃地推开他：“本来就没有特别的味，你这个笨海带。”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难不觉得他丢分丢得很诡异吗？”

浦山椎太远远地朝他招手：“伏黑君！”

“气味？啊，我知了！”切原兴奋，“是狐狸吧？井前辈一直叫仁王前辈‘狐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仁王前辈上有狐狸的味！”

“你在想什么？那可是切原！”

悠斗没有参与打闹，但一样被赶了来。

……莫名有一被排除在外的觉。

井也搭上真田的肩膀：“看好了，真田。”

“那家伙，到现在一分都没拿到。”

“虽然有些不同，但不觉得和去年的切原很像吗？”

网球轻飘飘地过网，落在对应的有效区。

切原犹嫌不够，靠过去闻了闻：“奇怪，我没有闻到特别的味啊。”

网球撞在白的球网上，落回地面，轻轻弹了两下，向一边。

原来是策略。

“你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和切原打一场。”

上并没有狐狸味的仁王额上爆一个“井”字。

切原扛着球拍，问对面的悠斗：“你换策略了？”

悠斗：“……我不会输的。”

“我的发球都比他好，我发球起码不会挂网啊。”

“你等着。”山崎苍也咬了咬牙，“下次我会赢你。”

仁王：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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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悠斗不懂切原中的“策略”指的是什么，便没有回答。

“我还以为他很厉害！结果只是看起来很厉害吗？！”

如果是为了试探而把球打成这样，也不是不能理解……才怪！

悠斗想了想，放弃描述两人之间的不同，简略：“气味不一样。”

悠斗跑到落球，反手挥拍。

悠斗回，是那位一直闭着睛的前辈。

仁王看向两次揭穿他份的黑发后辈，思考自己是哪个地方了脚。

策略？

一直到悠斗捡起球，重新站到底线后发球，担任裁判的员才想起自己的职责。

这是柳莲二心设计的训练单。

伏黑·特别·悠斗：你直接报我名字吧。

这场比赛乍一看像是初学者对战经验丰富的老手，然而几球看下来，就会发现违和之：

“……太不像话了！”真田黑了脸，打算上场叫停这场闹剧，被柳拦下。

场内安静了下来，几秒钟后哗然。

昨天活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的山崎，今天也满血复活：“伏黑，今天我们来比谁先完成训练！”

裁判的宣布像是下了什么开关，场边掀起了一片喧哗。

“正还是反？”

悠斗：“我会的。”

他环顾网球场，走到新生那边。

他的这一反应落在众人里成了默认。

不过意外归意外，切原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上前两步，一记正手，把球打向底线另一端。

他打算像昨天那样，边打游戏边等井他们结束训练—他们约了一起去吃糕，刚朝更衣室走去，被人叫住。

“什么鬼啊？这小是初学者吗？”

真田发现除了他以外，其他几人都是一副认真看比赛的样。就连场上的切原都没有对这一球发表什么看法，像是早就知这一球不会过网。

刚刚的仁王前辈不样还是声音，都和真田副长一模一样。

“如果伏黑打败切原，是不是就能当上正选了？”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真田皱着眉，没有说话。

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训练，围在球场边上，准备旁观这场比赛。

“确实。明明都能接到，但都过不了网。”

“哈哈，切原也会像去年的三一样，狠狠地给他一个教训吧。”

“莲二？”真田不太明白军师的用意。

“切原？那个唯一的二年级正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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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伏黑。”山崎有些不自然地把脸扭向一边，“你作为我们一年级的首发，可不要输啊。”

一年级新生对战二年级王牌。

悠斗，像是完全不知“谦虚”两个字怎么写：“不用前辈放，我不会输。”

“正。”

啪。

总觉得这句话最近调了很多遍，是他的错觉吗？

“没拿到不是很正常吗？你能在正选手里拿下一分吗？”

梅开二度。

同样的时间，山崎苍也才完三分之一。他的表现在新生里算还不错的，但和悠斗放在一起比较，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只要是有锻炼习惯的人，都能在活结束前完成这份清单。

“真的吗？”切原从地上了起来，朝柳喊，“你真懂我啊，柳前辈！”

“伏黑。”

不切原把球回击到球场上的哪个位置、回球的速度有多快，那个叫伏黑悠斗的新生都能跑到落球，把球打回去。

悠斗对场外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掂了掂手里的网球，回忆着刚才击球的力，抛球挥拍。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切原本人。

“真嚣张啊，这个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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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斗拿到发球权。

众人（除了井和胡狼）虽然不知布置这策略的意义何在，但都接受了这样的解释，把悠斗的发球和回球当成了一试探。

场边都是对他的嘘声，黑发少年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仿佛刚刚那一球不是他打去的一样。

“正选赛不是下周才开始吗？”

和昨天没什么要求的挥拍相比，今天的基础训练增加到了十二项。每一项还规定了数量和完成时间。

不是一年级新生掀起革命，还是二年级王牌给不知天地厚的小一个教训，都是大家乐于看到的情景。

“发球失误。”

悠斗拿着网球拍上场，对面的切原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悠斗的发球让场边瞬间收声。

一个成功但毫无特的发球。

真田抬手压了压帽檐，打算再看两球。

切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悠斗的第二球会像昨天一样让人措手不及，没想到会是这么普通的发球。

在比赛正式开始前，切原意思意思地放狠话：“一会儿拿你的全实力来，我可不会放。”

切原替他问了来：“悠斗，你是怎么认仁王前辈的？”

浦山椎太：“加油啊，伏黑君。”

正版真田弦一郎训斥他们：“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既然已经换好了衣服，就赶快去训练！”

悠斗走近后打招呼：“浦山君。”

悠斗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样的挑战，欣然答应。

这哪里是试探，本就是送分吧！

当然也有特别的，不到一小时就完成了训练单上的全内容。

昨天不是巧合啊。

悠斗没有在意自己的话给山崎造成了什么万箭穿心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