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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佣扶余好去浴室，趁着她洗澡的时候从柜里找新床单重新铺好，把糟糟的房间收拾净整齐。又去浴室把余好扶来上药，翻风机为她，等到钟表上镶嵌的分针旋转了许多圈，余好又平躺在床中央的时候，小女佣才轻声说：“好好，你快睡觉吧。”

“当然可以啊。”

素白着一张脸仍旧好看的女人轻轻扇动着似漆的睫，用那双氤氲着袅袅气的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姿态脆弱又柔，小女佣只觉得自己内心猛然生一烈的怜惜，她三脚两步就上了床，抱住余好瘦瘦的。

“这是我该的，不用谢不用谢。”小女佣赶摆手笑，“好好，我在沙发上躺着，有什么事你叫我一声就行了。”

余好眸光柔和，角抿开一抹微笑：“谢谢你。”

小女佣手扶在余好腰上不敢动，睛也不敢瞟，圆脸颊像是火烧似的红红一片，她在心里鄙弃这个家的男主人，长得人模狗样、一表人才、英俊不凡，怎么在床上就这样呢……

“没事。”余好摇，“我睡不着，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

“冷？”小女佣移动脚步要去把气打一，被余好喊住。

她执意要老人家下楼回房睡觉，杨婆婆拧不过她，又想到自己是个碍手碍脚的老人，待在这确实什么忙也帮不了，只会让这时候的余好到羞耻和不自在。于是杨婆婆再三叮嘱小女佣今晚一定要把余好照顾好后，跨着又慢又小的步伐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余好短促地笑一声，她蜷缩着躯往小女佣怀里靠，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终于寻到了一源，不愿意放弃掉这微乎其微的一儿温。

“那这样呢，还冷吗？”

余好又扯动嘴笑起来了，对于别人她总是毫不吝啬地在脸上呈现各各样的笑。她问小女佣：“我看你年纪好小的样，跟你同龄的应该都在读书吧，怎么你这么小就来打工了呢？”

再涂个药好吗？”

余好看着杨婆婆说：“婆婆，你脚不好，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待会涂个药就好了。”

余好披散着一亮丽乌发，衬得脸以及依旧苍白，她手掌朝旁边的空余地方拍拍，轻声歉意：“抱歉，我有冷，你可以上来陪我睡吗？”

“不冷了。”她叹一句，“好和啊，抱着你睡觉真舒服。”

突然，小女佣意识到不太对劲，她止住了这个话题，小心翼翼地去看余好。余好垂下睑，沉默无声，气氛在这一秒开始变得凝重而压抑。小女佣懊恼地重重一拍，吞吞吐吐地歉：“我……对不起好好，我不太会说话……”

余好终于，她艰难又痛苦地坐起来，单薄绵的靠在小女佣肩上，丝毫不掩饰地把痕迹累累的肤在呼的空气中。杨婆婆脸上褶皱一瞬间变得更，张着嘴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

小女佣偷偷红了脸，她小声：“如果好好你不介意的话，下次到冷，就把我叫过来，我替你床。不过我想也不到我吧，少爷在的话他肯定不让……”

小女佣回答：“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去世了，是我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她供我读了一书，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