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她回来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原本独自用餐的教授边落座了一位陌生的女士。

约书亚从没吃过学校的堂，对此并不了解。他轻轻反问了句：“是吗？”

她没放在心上，但刚低就听见了约书亚的声音。

亚伯好几天都没有来找凯瑟琳。这其实不太正常，但凯瑟琳忙于准备申请旧神纪课程，暂时也没空去思考亚伯是怎么回事。

凯瑟琳心想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那是教授的女朋友之类的。

凯瑟琳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教授面冷心，有的时候其实也是个很好的老师。譬如此刻，教授就会贴学生没吃饭而外请客。

“你坐这儿什么？是在桌椅中间迷路找不到座位了吗？”

“呃，教授，要不然您坐在这儿吃吧？”

她问：“去……哪儿？”

他上微微前倾，带着一男士香的味，很淡的香味，所以凯瑟琳没有觉得鼻不适。

申请这个课程不仅要填个表，还要准备一系列繁琐的证明文件。凯瑟琳甚至要跑到行政办公大楼去办理孤儿份证明。

约书亚不带笑意地勾起嘴角，“那不是约会，是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纠缠我，为我的午餐时间带来了很不愉快的经历。”

她小声解释：“呃……教授，我以为，您遇见了朋友。”

她抬，就看见了约书亚表情不太好的脸。

凯瑟琳心虚地用指甲抠了抠叉，“抱歉，教授。”

她霎时间僵住了，就见约书亚仍然慢条斯理地用餐，从背面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直的后背。

“起来，跟我走。”

凯瑟琳懵了一下，但还是伸了右手。

因此，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走过去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而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挑了一张空桌一个人开始吃。

“……在写什么？凯瑟琳，在写诗歌吗？十四行诗？”

约书亚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盯得她不知所措起来。

凯瑟琳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要一了。她看着约书亚，为难：“呃……不用了教授，现在应该已经没有饭了。”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错，但毕竟是她误会了，舍弃了同伴。

“……嗯，明白了，教授。”

她不理解一个学术课程为什么需要这么多报名信息，但约书亚似乎对此没什么阻拦的意思，凯瑟琳只能压下疑惑，听从教授的安排继续报名。

短短几个词汇，就让凯瑟琳的大脑停滞了一瞬。

约书亚缓缓喝了一咖啡，似乎想了想，只是抬抬手：“你先写吧。”

自助式的餐厅，离学校很近，甚至里面就有不少学生过来吃午饭。方便且不贵，这让凯瑟琳吃得比较心安理得一些。

凯瑟琳想要站起来去拉椅，但下一刻，约书亚就简短：“伸手。”

因为她正预备投稿期刊，而约书亚就天天坐在她对面看她写论文，却冥思苦想写不几十个字来，眉皱得死。

约书亚的钢笔疏忽停下，被他夹在指间。

凯瑟琳闭了嘴，不敢反驳。

她埋写到了中午，才听到约书亚喊她的名字。她一抬就见教授浅金的睛看着她，天然十分清冷贵气。

凯瑟琳把手心转过来，就见约书亚拿着金属的表带，很轻地在她手心打了一下。表带尚且带着人的温度，并不凉，也不疼。

她声音逐渐小了，到最后只能有忐忑地看着约书亚。

“而与我同行的学生还自作聪明地躲了起来，我不来找你甚至你都要吃完饭了。”

凯瑟琳：“不是的。”

凯瑟琳不太明白地“嗯”了一声，神里有些许迷茫。

但她不敢提任何疑问，自己端着盘去取餐。

约书亚用钢笔帽了桌面，发缓慢而悠长的声音。

这个月约书亚空闲时间比较多，经常待在办公室里。凯瑟琳就只能跟他一起待在办公室，埋学习，大气都不能一下。

他全程没什么表情，这让凯瑟琳越讲越不自信。

“约会？”

只是她还没吃几，面前的桌就被一只手用指骨敲了敲。

约书亚似乎对这里也并不陌生，挑了些一看就没什么油的放在盘里，浇上清淡的酱，凯瑟琳都怀疑那是否能尝味。

凯瑟琳乖乖，“是的。”

凯瑟琳立即心领神会，迅速调整状态将自己的计划简练说了一遍。

“你打算写到饿过去吗？”

凯瑟琳有些意外地看着约书亚，就听他一边缓慢扣上腕表，一边：“这是惩罚，下次不看到谁都不能自己溜走，明白吗？”

约书亚一边喝咖啡一边垂着睛听，衬衫袖向上卷到胳膊肘的位置，小臂修长而不乏力量，左腕带着一块手表。

凯瑟琳拿不准这是合格了还是没合格，只能犹豫地继续慢慢挤论文。

“不是的，所以呢？”

约书亚理了理外，平静：“去吃午饭，以免你在我手底下一天比一天瘦，让别人以为我的学生要遭到什么样残酷的压榨。”

约书亚停顿了一下，才继续：“你现在应该问我要怎么写，而不是这样像个小傻瓜一样看着我发呆。”

凯瑟琳赶咽下，下意识看了一他们原来的位置。那个陌生的女士已经不见了。

“先生……晚上……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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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想了想，委婉：“我想，我不适合打扰您的……呃……约会？”

凯瑟琳从没有这么尴尬过。但当她看着那位女士很轻地将手搭在教授的胳膊上，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教授在非工作时间有自己的私生活很正常，她应该报以理解的态度。

约书亚挑了挑眉，“去吃饭。”

她没有说话，左手抓着叉，右手抓着袖，看着约书亚。

凯瑟琳迟疑地停下脚步，耳边就不太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位笑意盈盈的女士盯着约书亚说的话。

“你这样的度，很明显本对题目没有任何思路。你从哪儿选的题目？从什么三期刊末尾页的选题推荐上选了一个吗？”

约书亚解下了自己腕上的手表，对她：“手心朝上。”

约书亚反问：“所以呢？”

凯瑟琳迟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