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康悌先生燃纸菸：「所以如果这个想当皇帝的人力量不够大，

就会爆发内战了吗？」

「中国不是法国，中国的土地大过法国的数倍，中国的人更远多于法国，

但相对来说，中国的通、通讯也远远不如法国。」我回应：「在法国，控制

黎就可以成为法国的皇帝；但对中国来说，如果你只拥有北京、上海或南京，

甚至如果你只拥有六、七个省，都无法当全中国的皇帝。法国只要靠老兵团或龙

骑兵，几千个人就可以夺得政权；但在中国如果你没有五、六十万的正规军，是

没办法真正统一这个国家。」

「你的意思是，如果南北双方在政治思想上没有办法取得共识，就有可能会

发生地方独立的情况吗？」

「呵呵，我不敢说，随便评论这事是要掉脑袋的。」我笑：「但是当

中国混时，各省领导人首要的工作应该就是先确保自己境内的治安吧！」

「你的意思是变成像国那样的联型态吗？」

「呵呵呵，确保自己一省安居乐业容易，但要重建一个稳定的中央政府需要

异常有力的领导人。」

「呵呵呵，曲公您的见识真是透彻呀！」康悌笑：「所以我们法国要确

保在华利益，就该同时注意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发展啰！」

「呵呵，好说好说，我年纪小，胡说八，您别见笑了。」我接着：「倒

是欧洲各国的局势颇令人担心呢！」

听到我的话，康悌显得相当惊讶，：「我们欧洲已经三十年没有发生战争

了，是人类历史上文明最兴旺的时代，你怎幺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呵呵，欧洲德国与英国行着军备竞赛，双方互不相让；而英国、法国、

俄国签订了三国协约攻守同盟，德国也与奥匈帝国、义大利王国缔结了三国同盟

来对抗，加上东方土耳其帝国利益，以及尔半岛上东正教徒、天主教徒、回

教徒间的宗教冲突，我倒觉得欧洲的情势照中国的说法是一即发呢！」

「一即发？」

「你们欧洲大国间已经形成垒分明的攻守同盟，彼此间已经没有什幺转

的空间，就好像引线已经接到了火药桶上，现在只要一个小火就会引发大爆炸

了。」

「曲公的意思是，如果发生像克里米亚战争那样的冲突，欧陆就可能发生

战争吗？」

「嗯，甚至可能是更小的事件吧！」我──心想自己该停嘴了，再讲下去

就要脚啰！

「嗯嗯，果然是可以让我好好思考的一番谈话呀！没想到曲公年纪轻轻，

居然有这幺刻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