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先行民族革命与政治革命，把革命搞起来了再

搞民生问题。」李任老师：「这个我很赞同。」

「那旭初同学呢？」

「我的浅见是先搞民生，人民吃饱饭才会有廉耻，人民养得活自己才会有动

力去保家卫国。那萃亭同学你的看法呢？」

「呵呵，我真的不懂才请教二位呀！」我笑：「里面準备好了，你们二位

慢聊，我先去啰！」

「萃亭同学你不好，还是要多保重自己呀，别玩得太过份了，呵呵。」

任老师心提醒：「等等晚我就与旭初先走，你们慢慢玩，不等你们了。」

老婆不在当然就玩啰──尤其是自己浑浑噩噩什幺事也不提起劲，除了

偶尔在课堂上、作业中搞小样外，就是趁着与老师同学们一起打茶围机会

来寻开心。

照说八大胡同女应召参加应酬或献艺开都要以曲艺为主，聊聊才艺、唱

唱小曲、喝喝茶，并不是一门就能上床，得多打几次茶围、吃酒，所谓有了

一定的情基础之后，才可以开到房间里办正事。一等院的女通常来讲都

是会说会唱的，但我们没往等场所走，姑娘们多半唱得不好甚至本不会唱，

还是以陪酒为主。

以前都是跟着王占元走，他大帅怎幺玩就怎幺玩，也没人敢拦他；现在换

我招待老师同学，大家都是便装门，为陆大学生也不便耍狠耍叉，一切得照

规矩来──不过呢我也有我的规矩，喝、打茶围、吃酒吃菜小弟我可招待，但

要登堂室各位老师同学就得自行开销了。

清帝才刚退位三年半，上层的贵族勉还有紫禁城里的接济，但一些个原本

就挤不上层圈，而又生活挥霍或不善理财的旗人就完了──菱家就是这

样──原本父亲在神机营还有个小缺，庚年家里给抢光了不说，父亲又在军

中伤重，靠着仅有一抚恤拖了几年还是不治，父亲走后母亲鸦片又好赌，没

多久她就给卖了八大胡同。

我觉得菱在某些角度看起来有像「梁文音」，下圆圆的笑起来也有

像桃，脸不让人觉得丑、天然而清秀，大大的睛下有小小的卧蚕，

鼻樑不、鼻尖圆圆，嘴并不厚，笑起来甜甜的弧度却让人有非常亲切的

亲切。

菱站起只到我前，估计大约米５５上下。脱去衣服后不太大，虽

然在「突起度」上估计有罩杯，但在瘦瘦的材上一也没有浑实、厚重的

觉，反而搭一对粉红让人有小巧玲珑的觉。她的锁骨到肩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