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带各位军爷去杀死那群猪嬲的。」

「行！」我握握男双手：「快去快回，我们跟你一齐去报仇！」

约３分钟后男带了七八位携带刀矛壮丁回来，带领我们在黑暗的山谷

中依着偏僻小径避开敌人可能的警戒迂前。我们在山径中走了几个钟后

走一片松林，隐约看得前方是一片小地，地上有若树丛。我找来响

导详细询问，才知原本我希望是前到新墙河北方数里的路要，遮断

北洋军退路，利用夜暗虚张声势威胁敌人；没想到嚮导他们附仇心切，居然直

接将我们带领到北洋军阵地后方。月下隐隐还看得见地上几条北军人影晃

动，所幸他们选择的路非常隐秘，到现在都没有被敌军发现。

我先带着苏祖馨等三人前去侦查敌人兵力与接近路线。

我们伏近爬过树林，向地上一个明显的北军哨所前。这个哨所设在

地北斜面，丝毫不会受到南侧新墙河彼岸我军砲火攻击。哨所北坡长满大的

杂草，我们谨慎地爬过草隙，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汗浃背地爬到距哨所约

５公尺。我用手势引导苏祖馨一齐一条山沟，缓缓向上移动。我们可

以听到哨所前卫兵走动谈的声音，甚至还闻得到微风中阵阵鸦片烟味，却看

不到他们。

我算算脚步声，趁着哨兵走向另一侧时探四下观察……。

我面前是条通壕，左右各通往一间土砖哨所，从所在位置望去哨所内各

约有２、３名敌兵酣眠。通壕向西延伸一直到看不清的地方，远还隐约

可见两三间土屋，都是位于地北侧斜坡避弹面。北洋军主壕设在前方约４、

５公尺地前缘，趁着月光看去应该只有不到名哨兵警戒，看他们的

样应该也大梦乡。看来休战这段期间北洋军早将这个地经营成半永

久的阵地，我估计整片小地上约有５至２名敌军。

侦查完毕后，我们循着山沟回到集结地。我招来朱为鉁连长等人商议。

我的计画如下：由朱连长、苏祖馨带一排士兵沿山沟爬上地，接着向

通壕左右两侧快速席捲，尽量避免开枪，以刺刀驱散哨兵再以手榴弹肃清各间

哨所；我带一重机枪与一排弟兄跟在后面，上到地后直接往前推到南侧

边缘，建立阵地俯下方铁路桥旁的线阵地；夏威带另一机枪与其余弟

兄在地北方约６米建立阻绝阵地，收容铁桥区溃逃敌军并阻止后方

队南下增援。

朱连长迅速编组了刺刀突击队与手榴弹投掷队，夏威也带着半连士兵向北

发。

凌晨三，我和突击组人沿着山沟发。月亮已西斜，地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