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5-15

第二　逐鹿中原

章　文静结婚了

（２）香澄的诱惑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韵妤不满抱怨：「不负责任……！」

「专心！看球！」明桢提醒。

刷～咻～～！文静已明显歪掉，扭腰挥杆一也不顺畅。小白球无力地

飞起，在侧风中缓缓落向球旁的树丛。

杆弟收起韵妤递过的Ｄｒｖｒ问：「廖总要继续打还是直接罚杆？」

「继续打！」韵妤气呼呼跨步往前。

「今天廖总很不稳唷！」Ｊ笑：「呵呵，是李老师家裡的事情都不、

每天在外面趖吗？」

「他最好有那个胆」明桢笑：「你们两个负囉！」

「愿赌服输，输就输、有什么好担心的」韵妤快步走在我们前面十馀步。

今天天气不错，在球上很舒服。微风徐来、太度恰到好，女人们也不需

要把自己包得像颗会走路的粽似。

「怎么了？」Ｊ问。

「喔，没事啦，是文静要结婚了」明桢说明。今天开球前籤结果是她与Ｊ

一组、我与韵妤一组。明桢和Ｊ两人本来尔夫就打得比我和韵妤好，

这样对九打下来正常她们至少要让杆，但今天韵妤满腔怒气、开球开推杆

推，九才打一半我这组就已经落后２杆了。

「喔？我以为妳们…」Ｊ刚开就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Ｊ

和尚文与阿学长夫妻是少数知我们家状况的朋友，Ｊ和老公尚文比

较相信我们的故事，阿学长夫妻则是把我们的故事当成多元成家的藉。

「这你要问我家情圣呀！」明桢故意瞪我一：「我家情圣说既然有了第二次

选择的机会，就该好好追求自己的人生。」

「嘿嘿…」我搔搔哂笑。

「李老师这样说也没错呀，廖总何必那么纠结？」Ｊ。

「是没错啦，但…就是看不开吧…」明桢。

「这样在那边不会尴尬吗？」Ｊ续问。

「其实是还好，我们在那边其实都上了年纪才过来，而且我们并不是像电视剧上

一大家人全都住在一个屋簷下」明桢走到自己球旁站稳脚步：「姊妹们有的跟

孩孙住，有的忙着理事业到跑来跑去，说真的我们一年也很少所有人到齐团

聚一次。」

「这个我懂，我看很多妇女孩大了以后也都是忙着自己的事」Ｊ。

「文静呀…该怎么说…在那边她平常就没跟我们住一起，几十年来都是忙着自己

的事。而且以她的个，才不会在乎这小事呢…」明桢试挥两三下球杆停下动作：

「也可以说快认识她一辈了，但还是不懂她内心到底在追求什么，或许那不断探

求、不断追寻、不断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过程，就是她人生最大的意义吧……。」

「她如果一开始就是生在这个世界或许更适合她…」Ｊ评论。

「没错…」明桢将球击完的挥杆动作，朝我：「如果她直接生在这

个世界，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嫁给你！」

「呵呵…」我苦笑：「我完全同意妳的看法！」

「有机会我也想过去看看…」Ｊ边击球边：「换到另一个世界重新开

始一定很有趣。」

「有趣？未必唷…」明桢双手抱在前：「这边的世界文明发达，尤其台湾民

主、人权、法治上都度发展，人和人互相尊重，对人民也有一定的保障──那边不

要说民主法治，就连最基本的人安全和健康问题都要随时小心──像你这细白

的，应该不三天就挂了。」

「没试过怎么知？！」Ｊ平常相当注意健，还在医院裡自己了个

小健房。

「呵呵，你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明桢故意笑他。

「也对吼…目前我最纪录是连续值班７小时…」Ｊ又问：「那你

们这样上床闭上又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不会累吗？」

「其实并不是每天都会发生，有时候会过去，但不是每天…」我回答：「但一

次过去可能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或许是天、天，有时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不

一定。」

「明白原因了吗？」Ｊ续问。

「大概有方向，但细机制一也不清楚」我。

「不要问我，有些事情我说了怕会大麻烦…」明桢笑着挥手。

「嗯嗯，会发生类似祖孙悖论之类的问题吧…」Ｊ。

明桢。

「也对，这个世界如果太多人跑到那边去，一定会影响那边的历史发展…」Ｊ

抬起望向小白球落：「即使不搞什么大事，单纯有时间修、研

究再回到这边来，就会有很大不一样了。」

「是呀…」明桢再次颔首同意：「不过要能过这样双重人生，神上必须要非

常悍才可以，不然真的很容易就会崩溃了。」

「也是啦…过一个人生就够辛苦了，还要同时过两个…」Ｊ笑：「光

想到要应付两倍的人情世故就快疯了……。」

「是呀，应付一个老公就很想杀人了…」明桢双又瞪向我：「还要应付同一

个浑两次……。」

「嘿嘿嘿…」我赶忙提起球杆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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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炉年产３万吨呀…」尚文：「那真的很小……。」

「呵呵，江大哥您不能都用今日一贯作业钢厂的光看那个时代啦…」香澄：

「９３年世界六大钢铁国的年产量分别是：国４３万吨、第二名德国

５万吨、第三名法国９４万吨、第四名英国７４万吨、第五苏联５万吨、

日本排第六大约２３万吨──以贵公司现在年产能，当年就可以排全世界第二名了。」

「这我懂，不同时空背景环境下是不能比较的…」尚文。

香澄接着说明：「其实如果照真实历史，到９３６年战争爆发前夕，中国

钢的年总产量也只有４万吨，刚才我说的那３万吨已经是我们自己盖的厂，已经脱

原本的历史路径了。」

「３万吨…连盖一段像样的地铁都不够…」尚文搔搔。

「是呀…那个年代的中国不只铁轨，任何钢铁製品──包括月台屋的铁、火

车上每一螺丝、螺栓，甚至螺丝起、扳手这些手工──几乎每一样都要…」

香澄补充。

「嗯，可想而知，产量规模这么小，更不可能一步谈什么合金、複杂加工什么

的。」

「是呀…」香澄笑笑：「所以今天才要请您来跟我们聊聊该怎么办？怎么最

可行？」

「呵呵呵，大哉问呀…」尚文笑笑：「小婷妹妹，妳自己是钢铁产业史专家，

怎么问我这个工人呢？」

「尚文哥您说笑，我虽然研究这个，但毕竟我是研究历史的、不是真正钢铁

厂的…」香澄拿起咖啡啜饮一：「今天是想真正请教您要怎么规划盖一座钢厂。」

「呵呵，好大一个架空历史的题目呀」尚文开怀：「什么都没有，要天上掉下

一座钢厂吗？」

「差不多唷，不只要设计一座钢厂，还要从上游到下游，包怎么训练工人、怎

么建立产业链，甚至连怎么建立后续研发能量，整都要搞起来呢」香澄笑得迷人。

「妳说要设在哪裡？」

「就这个区域…」香澄用笔在Ａ大小地图上画个圈。

「这是哪裡？」

「今天的广西贵港市…」香澄答。

「这裡看不有任何盖钢铁厂的条件」尚文：「妳说现在的小平炉厂设在哪？」

「这裡…湛江…」香澄指着地图右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