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将脸凑近，手指探到他鼻下方，就在这时，他忽然“唰”地睁开了。

杀了他算了！

顾离。

她之所以知，是因为他的母亲至今没有下葬，骨灰罐就摆在阎王办公桌后面的书架上。

“对不起，我刚给你喂你忽然咳嗽了，我不是想杀你，我是怕你的咳嗽声把阎王吵醒了。”

他突然诈尸声，她瞬间有些慌。

顾离觉得在回答他这个问题之前，有必要先另一件事。

真惨……

这是……了还是死了？

她也活不长，就算这次不死，也不知什么时候死期就到了，她兴趣的事情就尝试一下。

“你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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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阎王至今都对他母亲恋恋不忘，每年她的忌日都不忘给她送上一大束沾满的红玫瑰。

他的嗓音有沙哑，却让少年原本清冽的嗓音有磨砂的质，有撩人。

但在他就剩一气的时候，她觉他应该不会咳嗽了，就松开了手，他在大了气后就没了动静。

说这话的女孩和边上听故事的女孩虽然嘴上这么慨，但却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闻言，顾毓笑了。

顾离通过探查到他，便拿杯给他喂了一，结果他竟然被呛到了，咳嗽起来。

她们这些人都已经被训练成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对这件事早就麻木不仁了。

将死之人在濒死之时，虚弱无力的人竟然爆发可怕的力气，开始抠她的手指。

因为他咳嗽闹了动静，万一惊扰到阎王就糟了。

虽说他睁开的模样跟她想象中一样漂亮，但是这一幕实在太像活见鬼了。

于是顾离一把死死捂住了他的鼻，看着他因为憋气惨白的脸涨红了，甚至挣扎起来。

“你是谁？”

左右她都要被罚，看他病着也痛苦，不如送他一程。

他的瞳漆黑幽亮，像是宝石，又像是天上的星星熠熠生辉，耀夺目。

绝对没有杀人杀多了想索给你个痛快！

于是她面上畏惧的神情，对他解释。

顾离果断地捂得更用力，甚至脑海中冒的第一个念是一不二不休。

顾毓沉默了好一会儿。

而且她听其他女孩说过，以前有个妹份暴了，被恼羞成怒的男人当众给了。因为当时在一艘航行的游上，对方背景雄厚人多势众，在场的同伴本没法施以援手，只能睁睁看着她被杀之后扔下海，尸骨无存。

顾离这么想着。

顾离看着他的笑容，犹如冰消，开，不是痴的她竟然也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