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蹲伏在秀薇的肚上。

“你摸，就是这里……有没有？刚才动了一下。”丽儿引导着阿明的手，在妈妈肚上磨动。

二只的手在肚磨着，每当游移到小腹时，就引发秀薇内的一阵涌，没有几下，秀薇的间就成一片。

秀薇拼命忍耐住不发声，全神经集中在二只手掌的磨动。

风雨中的初秋夜晚，秀薇觉到，在腋下、房间都现汗，连自己也闻得到从那里散发的酸甜气味。

阿明耳内只听见自己“隆隆”的心声，能够再度贴近姑妈的，像小时候一样靠在香怀抱里……

他贪婪地嗅着姑妈的气息，丽儿的声音模糊在耳际响着，他只是任由丽儿的手引导探索。

小腹下方，有一更郁的香气，引了他全心神。

恍惚间，觉姑妈香的手分别放在二人的脸上，就像小时拥抱二个孩一般，阿明转过脸去，却对正姑妈情满溢，宛如要滴来地红艳脸庞，火的神互相烧灼着。

神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捆绑住，定定地会在当中最情的那一，火、恋、孺慕……理不明白的心情就在无言中。

“嚓”的一声，灯光熄灭了，秽的气息仍然停留在暗夜空气中。

“停电了！”

丽儿起来抱住妈妈，远方天际轰隆隆雷声炸开来，在这狂风暴雨的暗夜，愈加使人惊心动魄。

秀薇觉到二个孩将自己抱成一团。

“不要怕，只是停电。”她喃喃地说着。

拥抱着二个心的孩，就像是长夜里拥抱住生命中的一切，她微微坐，让始终停留在小腹的那只手更往下移。

在黑暗中，下一只温的大手悄悄地间，隔着薄布料探索她淋淋的……

电力仍然没有恢复，这一阵风雨稍微小了些，阿明熄床的蜡烛，蹑手蹑脚地走房门。

走廊上闪烁着姑妈和丽儿房间传来的微弱烛光。

阿明睡在书房，也就是平日替丽儿补习功课的房间，邻着姑妈的卧室，丽儿的房间在较远走廊上，与书房隔。

透过虚掩的房门，隐约还可以听见姑妈房间内有些声息。

阿明踌躇着，几次想要伸手推开虚掩着的门，姑妈房间。

他不确定去以后要些什幺，内心中的望很是那幺烈，但也是那幺模糊地沖击着阿明蠢蠢动的年轻心灵。

或许阿明真正想要的，只是伏在姑妈温的怀抱，嗅她的香味，摸她轻柔的秀发；脸颊贴近她慈祥的面容；还要她大大的房；指尖像刚才那幺样拨她的，让她细细息声的在耳边。

阿明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犹豫的走近另一扇门时，还没有伸手，就被一只香的小手拉房间。

黄烛光在空气动中摇曳地照见秀薇在镜中臃的影，浅黄的妇装松侉侉地垂在上，妇装外的手脚略有些浮，腹间印着的胖婴儿彷彿无声地取笑着的母亲。

“你真是个贱女人！”秀薇对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发咒骂。

就那幺想要男人吗？竟然去诱惑自己外甥，那可是自己由小抱大的阿明。

镜中的自己，中满是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