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5.虎沟的两家事（七）

28-11-25

这一年的天来得格外的早，刚刚过了四九，阵阵带着清新泥土芳香的风

，便缓缓地拂过了艾河。

庆生的心情随着风的拂面也瞬间变得漾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万

的复苏，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二丽住了校。

那天二丽回家就跟娘提要住校，巧姨还没听明白是咋回事儿，大丽竟少有

的和二丽站在了一堆儿，恨不得举了脚丫赞成。

那雀跃兴奋的劲儿，少不了又挨了二丽好一阵冷嘲讽。

想了一下，巧姨也明白了闺女的心思，估计着二丽也打算着个不见心不

烦。

这些日二丽每天沉个脸，说话也是夹枪裹的，巧姨早就看来老闺女

心里的那些郁闷。

但男男女女的事情，本就像渔网，挑来拣去还是七八糟，何况还有那么多

说不的隐秘，更是让巧姨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索便煳涂到底。

大丽那欣鼓舞的劲儿倒也提醒了巧姨，权衡了一下轻重得失，咬了咬牙

，从箱底翻了一些钱，凑了凑给了二丽。

铺盖卷是巧姨喊了庆生顺便帮着搬到学校的，一路上，庆生扛着包裹在前面

走的匆忙，二丽不声不响地撵在后，直到学校门，两个人竟谁也没说上

一句话。

庆生是怕了，也不知要说个啥，反正是存了送瘟神的心思，早早地把小祖

宗送到学校就算完事大吉。

那二丽却有满肚话想要对庆生说呢，但看他那副蔫耷脑的德行，陡然的

又是一阵怨气。

了宿舍，看着庆生手忙脚的帮着她铺好被褥，又看着他急匆匆地想走，

二丽终于忍不住，瞪了庆生一说：「这回了吧？」

「……啥？」

庆生纳闷地问。

「没有我这碍的呗，还不？」

「说啥呢你，走了。」

庆生心里发慌，扭就往外走，走到门听到背后二丽的一嗓：「我

告诉你，早晚你得后悔！」

庆生没答话，也不回地跑了个没影儿。

这天放学，从二丽她们班经过，庆生远远地看见二丽坐在教室里，纤细的

影孤单而又落寞，心里面突如其来的一阵异样。

那觉说不不明，庆生就好像五脏六腑被人挖了一下似的，空涝涝的一

惆怅。

同村的一帮孩大呼小叫着结伴同行，庆生心事重重的慢慢地被甩了下来，

一个人垂丧气的往回走。

微微的风顺着枯黄的田地上扫过来，温馨夹杂着清新的草香，整个大地

似乎被这缓缓的风叫醒，像个慵懒的老人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睡，抖抖僵了

一冬的，便有了若隐若现的鲜肌肤。

万重现生机，但在庆生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牵牵扯扯。

庆生不知自己这是咋了，二丽住了学校理说是件让他轻松的事情，但心

里面却没来由得翻腾，翻腾得他就像突然的吃了一个冷的馒，噎在嗓儿

里，堵得他顺不过气来。

庆生长长地了一个呼，贪婪地这满世界的清香，又彻底的把心里

的一怏气吐来，似乎觉得舒服了一儿。

后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响起，庆生扭去看，一个婀娜的影骑在车上笑

盈盈地冲他飞过来，是大丽。

「咋走得这么慢？等我呢？」

大丽慢下来停在庆生边，骑坐在横梁上。

看见大丽嫣然媚笑的一张脸，庆生的心情陡然开朗了起来，回接过车把，

招呼着大丽下来，大丽翩下了车，又递给庆生，等他骑上了，又跃窜上后

座，胳膊环住庆生的腰，地把自己贴在庆生背上，心满意足的一阵惬意，竟

「咯咯」

一笑。

「笑啥呢你？」

庆生问。

「没啥，骑累了，坐着舒服呗！」

大丽鼓悠着把自己放好，「看我妹啦？好了？」

「那还不好？宿舍都是现成的，铺盖卷一铺就行了呗。」

「哦！」

大丽若有所思，「也不知还缺啥不，学校有地儿吃饭？」

「有堂。」

庆生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又数落她，「你咋就不够的心呢，在家也没见你

那么关心你妹。」

大丽轻轻地在后面打了一下，一心事似乎被庆生说中了。

很多的时候，觉得妹妹在家里晃来晃去地的确有些碍，但突然的不在了，

或多或少的却有些抱歉。

大丽没认为是因为妹妹要好好的学习，却在欣之余，隐隐得觉得是因为自

己和庆生的原因走了妹妹。

大丽清楚地知妹妹的心思，但情是自私的，已经和娘一起分享了，却再

不愿把妹妹也扯来。

妹妹将来是有远大前程的，大丽不像妹妹有那么多的理想，也没妹妹那么大

本事，她只是希望过上几年就和庆生结婚，好好地过日，挣上一些钱孝敬娘把

妹妹供上大学。

庄稼人，还求个啥呢？这不是好？每每想起这些，大丽的心总会酥酥的

的，靠近庆生厚实的背嗅着庆生微微的汗味儿，大丽更是觉得从没有的踏实和

满足。

两人一车飞驰村的时候，家家已经冒起了袅袅的炊烟，大脚正端了

一盆泼在街上，抬见他们回来，便远远地招呼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大脚顺嘴又问了二丽，唠唠叨叨地问了个仔细，吃得好不好啊

睡得安不安稳？事无细地碎碎念了半天，把个庆生烦得够呛，饭碗一顿，撩开

了脸。

搁以往，庆生甩脸给她看，那大脚二话不说一掌就煳过去了，可如今早

已不同往日，大脚却停住了，把剩下的话生生地又憋了回去。

停了一会儿，却还是忍不住，嘟囔着说：「问问都不行？咋说那也跟我闺女

差不多呢，要不是大丽了一杠，死活得让你娶了二丽。」

庆生瞥了下嘴：「你想娶就娶？人家也得愿意呢，人家要考县里一中呢，将

来是大学的坯，到时候还看得上我？」

大脚还真没想到这些，被庆生一说，似乎才意识到事情没准儿还真是那样，

想了一会儿终于释然，竟又觉得大丽和庆生的事情，还真就好，这才又喜形于

起来，却还是从兜里掏一些钱，在庆生手里，嘱咐着他明日里到学校给

二丽，「上学忒苦，别再亏了嘴！」

大脚说。

「你们都咋了，二丽在家时都跟没看着似的，一不在家，又谁都惦记着了。」

庆生掖了钱，扒拉了两饭。

「哪能一样？那二丽就是疼人！这要是早些年，死活我得跟你巧姨换。」

大脚笑着说。

「那现在换呗，我愿意，就怕娘舍不得了。」

庆生冲大脚挤了挤，一脸的坏笑，把个大脚笑得立时臊了个大红脸，探过

就要去拧，嘴里还着说：「我有啥舍不得的，现在不还是跟给了她一样儿？」

庆生扭着躲着大脚，嘿嘿地笑着，着把碗里的饭吃完，放下碗筷起了

，一回，却见巧姨从外面扭搭扭搭地走了来。

「打老远就听见你们娘俩儿笑，吃个饭也那么兴？」

巧姨屋，抄个板凳坐下，盈盈地笑着。

「吃饭不兴那还哭啊？」

大脚又问，「吃啦？」

「吃啦，就剩我们两个了，好凑合。」

扭看见庆生还站在那里，「大丽叫你呢，说有事儿。」

庆生答应了一声儿，蹦地跑了门。

大脚看着庆生的背影儿瞬间就消失了，气得直嘬牙：「嘿，真是儿大不

由娘了，媳妇儿一叫，比啥都用！」

巧姨被大脚说得话逗起了一阵浪笑，掩了枝颤的模样儿。

大脚又扭脸瞪了巧姨一：「你这个当丈母娘的也新鲜，别人家都是拦着掩

着怕事儿，你倒好，没事儿还往一块儿拽。」

「事儿才好呢，就势就讹上你了，甩你都甩不了。」

巧姨笑着说。

「行，那你就等着吧，你这个姥姥我看快当上了。」

一说这个，巧姨却来了神儿，拽着板凳儿凑近了大脚：「我告诉你吧，这

事儿啊得试，万一要是不好使呢，那不……」

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犯了忌讳，恨不得上自己几个嘴，忙一脸讪笑，

尴尬着瞅着大脚。

大脚倒没觉得咋地，反正也知巧姨这人，一向是有无心的德行，却还是

绷了脸瞪着她：「撕了你那张臭嘴！这是当娘该说的话？」

巧姨讨好地笑着，和大脚凑得更近：「我可不是说富贵啊，富贵那是遭了事

儿，不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我说的没错呢，咱家村里那二迷煳的闺女不就是这

样，过门儿一年不就离了。」

「你知人家是为这事儿离的？」

大脚问，「不说是因为那男人不着调么？」

「且，骗鬼吧，也就你信那磕儿。」

巧姨撇着个嘴，一脸的不屑，「是二迷煳闺女亲跟我说的，说那男的天生

来的就不行，秧货！」

「真得啊？」

大脚也听得新鲜，一脸惊奇的看着巧姨。

「可不么，真事儿！」

巧姨信誓旦旦地说，话一转又说起了庆生，「我告诉你啊，可别问去。大

丽说了，庆生还行，是个小爷们儿。」

巧姨话儿转得突然，大脚一时没缓过闷儿来，问：「啥？庆生啥行？」

巧姨掩了「吃吃」

地笑，搡了大脚一把说：「你装什么傻啊，那事儿啊。」

大脚这才清楚她指的是啥，忙「啊」

了一声儿，羞臊地扯了巧姨去拧她的脸，「你个没羞没臊的玩意儿，这事儿

你也问得？不要个脸了你！」

巧姨「咯咯」

笑着躲闪，俩个立时在堂屋里嬉笑着扭了一团，闹了半天，两个人终于

累了，着气重又坐下来，大脚还在笑骂着巧姨，「你个挨刀的，你真问啦？」

「问了啊，那咋了？当娘的不该关心一下？」

巧姨说得理直气壮。

「那大丽咋说的？」

大脚一脸的新鲜，好奇地问。

「开始还不好意思呢，反正就是说庆生能的，是个劳力呢。」

巧姨大言不惭地说。

其实庆生行不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她万万万没想到，对面的大脚，知

得竟不比她少上一儿。

两个女人各自心知肚明的，却你来我往地打起了哑谜。

「我看你这个货纯粹是憋的，哪有娘问自己闺女这事儿的？那大丽刚多

大？还没门呢，你也问得？没羞没臊的玩意儿！」

大脚一边收拾着饭桌一边数数落落地继续说着巧姨。

那巧姨仍是一脸的满不在乎，抓起一条抹布着桌，又把它立在一边，小

声儿地嘟囔：「问问咋了？又不跟她抢。」

大脚扭脸盯了巧姨一，啐了她一：「越说越没个形儿了，你跟谁抢啊！

抢谁啊你！」

巧姨忙转脸随手找了个活儿，讪讪地笑：「我能抢啥呀，就那么一说呗。」

「我告诉你啊，大丽和庆生的事儿，跟我这乐乐嘴儿就完了，别到外面瞎咧

咧去！」

大脚嘱咐着，「大丽还是个闺女呢，让她咋门呢。」

「你废话呢，那是我闺女我还不知？不就是跟你说着玩儿么。」

「你这个臭嘴那还有了准儿？」

大脚说完顿了一顿，突然又问，「张货郎呢，你俩还好么？」

「谁？张货郎？」

巧姨一愣，不知大脚为啥突然地想起了他，撇了撇嘴说，「别说他了！想

起来就恶心！」

自从年夏天西瓜地那一回，巧姨再没和张货郎牵扯。

人前人后地遇见，巧姨全当没事儿一样，那张货郎自是不甘，偷偷地找了

她几回。

巧姨的一张利嘴把个缘由说得冠冕堂皇，无非是孩们大了，万一撞破或者

风言风语地传去，实在是难人。

尽有些牵，却也合理。

那张货郎仍不死心，又来过几次，都被她冷言冷语地撵了。

估摸着张货郎见她一幅决绝的模样儿不是假的，也就死了心，反正再也没找

过她。

巧姨也乐得清闲，每天就一门心思地惦记着庆生，偶尔想起和张货郎的那段

儿七八糟的事儿，竟开始一阵阵的反胃。

大脚看着巧姨，调笑着她：「现在说恶心了？也不知是谁，躺在炕上那

劲儿，够十五个人看半拉月的。」

「哎唷，别说了，牙碜！」

巧姨不堪地挥着手，惶惶地把大脚往厢房里推。

大脚好不容易抓到了巧姨的痛自是不轻易放手，坐在炕上还张了嘴不依不

饶的，被巧姨伸手上去捂住，「不许说了！再说急了噢！」

大脚憋不住地笑：「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巧姨这才撤了手，蹁也坐在炕，顺手拿起一件大脚没完的纫活儿，

翘了指一针一线地起来。

「我看你啊，还就是憋得！一说上这事儿，看你眉飞舞的样儿吧。」

大脚说，「早晚我削个木橛，把你那个窟窿给堵上，看你还来不来劲

儿。」

巧姨又是一阵浪笑：「快别说我了，你不也闲着呢么，先把你自个堵上吧。」

「我可没你那么。」

大脚白了巧姨一，心里却突然的得意洋洋，心说：你咋就知我闲着呢？

好的不得了呢。

心里想着，哪里敢把话撂来，可脸上却自然而然的飞起了一抹红，竟是

满副的媚态。

那巧姨又被大脚扯了话儿，立刻来了神儿，拧着凑过来：「你说，

富贵那时候是不是的啊？这玩意儿遗传不？」

「你咋又来了？还没完了呢你？」

大脚给了巧姨一个白，「不知！忘了！」

「说真的呢，大丽说庆生不得了呢，每回都折腾得她要命。」

巧姨瞪大了说完，抬了望着窗外，掩饰不住的一脸向往，似乎在自言自

语，「这丫，比咱们俩有福，恣儿着呢。」

嘴里念叨着，想起了庆生在炕上那生龙活虎的样，下一，立刻又

有乎乎的东西忍不住地溢来，恨不得立刻就回了家，抱上庆生狠狠地解解饥

渴。

大脚看着比亲姊妹还要好的巧姨，没来由得心里一酸，着实地开始有些痛惜

起来。

都是可怜的人呢，可自己却帮不上啥忙，想起这些，大脚竟开始一阵一

阵的难受起来。

那边儿老俩儿拿庆生扯着闲篇儿，这边的庆生早就搂了大丽了被窝儿。

×××××××××葛丽到小雄的在她中动了一下，她止住了话

，合地往后了，小雄也就借机起来……葛丽被小雄着，心里

想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给庆生把自己的也了呢？虽然庆生现在已经是自己的

妹夫了，但是葛丽心里对他还有着情。

每次庆生到市里来办事的时候，都会来偷偷和她见面，自己总是受不了庆生

的目光和黏煳劲，偶尔也会心地跟庆生去开房。

当初要不是娘的事情被爹发现，爹娘不离婚，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和庆生断了

，而把机会给了二丽。

但是这也不能不说是葛丽生命的一个转折，要不是和庆生断了，自己也不

可能发愤读书，考上大学有了现在这份工作和生活。

葛丽心里明白自己和庆生断了，一是因为爹的缘故，二也是因为二丽的缘故

，没想到爹要和娘离婚的时候，二丽断然站在娘那边，反倒是自己弱屈服了爹

的一番大理，跟着爹了城。

后来二丽依然放弃了考大学的机会，回到乡下无怨无悔地嫁给了庆生，并坦

然接受了庆生和娘以及庆生娘大脚婶的关系，辅佐庆生走上致富路。

前几天听二丽来电话，庆生已经当上村长了，这次也会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自己当初迫大勇和他娘是不是也有想把他改造成庆生呢？葛丽不禁在

心中暗暗发问。

小雄在葛丽的中了一会儿，将来，又到她的中，搂

她说：「接着说吧！」

「嗯！」

葛丽答应着接着说了下去：「那段日或许是因为大脚婶的缘故，庆生来我

家家的次数变得不如以往那么频繁。后来又加上我妹二丽的从中作梗，更是屈指

可数。我娘沉得住气，我却每天心里像是揣了只兔，惶惶地坐立不安。娘看在

里，有时候便安上几句。」

劝上一回好上几天，过些日又不行了，私下里我总是问娘：庆生为啥不来

了？是不是不稀罕我了？于是娘只好又说上几句宽心的话，最后看没啥效果，索

支上了招儿，小声儿地避了二丽，悄悄地总结了所有为女人的经验，一桩一

件地讲给我听。

我也就听了个囫囵，但还是死死记住了一句：在炕上让男人上了瘾，他就离

不开你。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那些日每次忍不住去找了庆生，两个人也窸窸窣窣地避了他娘关在屋里

乎一会儿。庆生啥也不怕，呼哧呼哧地在我上面，被压得死死的我却不知

咋回事，本能地害怕。每次庆生刚刚来了神儿，我在下边一边支愣着耳朵听

着外面的动静儿，一边不住地就开始问：行了吧？行了吧？每次不是得庆

生兴趣索然就是草草收兵。即使早先在自己家，心里虽然坦然却还是放不开，

那闺女家固有的羞涩，时不时地会冒来。在炕上那劲，照比着自己的

娘，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经我娘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明白，男人心里

想得，终究和女人不一样。在外面，自家女人和陌生男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可

到了自家炕上，却总盼着自己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浪的那一个。娘说得没错呢

：男人就是闻着味儿才来的，把他熏迷煳了，那才是正理儿。自己和庆生的事

情八字才刚刚有了一撇，那么长日，不和他好怎么能行？」

于是，这边二丽刚刚给腾了地界儿，我就有些捺不住了，哀求着娘去把

庆生喊了来。

「刚打了立，距离真正转还有不少日，空气中却仍是满屋的冷冽。我

却早早地脱了棉衣，一件夹袄一袭小衫，微微地敞了领，脖颈一抹白皙

粉，让一对小小巧巧的若隐若现若实若虚。」

庆生来了后，还故作无事地在我屋里看墙上贴着的连环年画，不时地品论

足侃侃而谈一番，转脸瞥见坐在炕的我，那一双便再没回到墙上去。

「他转过，伸手去，一步步走上前，隔着小衫便擒住了那一对黑脖白

的小鸽。挲一会儿，将我的衬衫一掀，将自己的一矮，那张烘烘的嘴

便衔了上来，而此时的我已经酥如饴，轻哼了一声儿，不知不觉地躺倒在炕上。」

庆生在上面着气对付着我那一对，躺在下的我心里面却一遍遍地

回想着娘教给的招数。

可脑里糟糟的，娘教得那些伺候男人的招数竟跑得无影无踪。

「庆生不知我那个时候竟然还想着那些，早就不不顾地把我的衣服扣

齐刷刷捻开，唰地分向两边，我半截立时像洗得净净的藕，白生生地

摊在了炕上。庆生又立起，三下两下脱了衣服，顺手扯了被囫囵地盖在我

俩上，像老鹰扑一般铺天盖地地就压了下来，正迎了我微微开启的一张香

的小嘴，地就嘬在了一。那两条活脱脱像一对蹦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