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六)剧变

29年9月23日

40分钟后，我站在病床前，脸凝重地盯着阿威，不发一语。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心裡面想着。「才一个月，一个月不见而已这是怎么回事？」

病床上，阿威正在沉睡，凹陷的双颊上，有两个严重黑圈，形容枯藁，像个癌末病人似的，四肢蜡黄还有发黑，面无血。

除此之外，他原本那一线条优的肌都不见了，手脚变细，肤也失去弹，髮还掉了一半，简单的说，就是不成人形了。

他似乎睡得不安稳，时不时的发呓语，有时候还会全勐地颤抖一下，或是突然翻抱棉被，好像中邪一样。

小雨坐在床边给家属休息的躺椅上，双手掩面，手肘撑在膝盖上低声啜泣，小芊搂着她的肩膀，温柔地安着。

小雨和阿威是同一家保险公司的员工，阿威是业务，小雨是内勤。

据了解，她见到阿威的就上他，主动追求，明知阿威是个把妹的渣男，却还是睁一隻闭一隻，只求能跟阿威在一起。

她是个小隻的女孩，才156，我们常常开玩笑说他们是最萌差。

小雨的个活泼好动又健谈，跟谁都能聊，尤其长得有像Hebe，由于家住板桥，她常常开玩笑地自称「板桥田馥甄」，不过歌方面的差距我们就不提了(编：我真的有这样的一个前同事)

最后小雨为了把阿威绑在边，甚至主动跟阿威求婚，是个痴情的傻女孩。

想到这裡，如果她知阿威心裡真正的居然是我老婆小芊，一定会伤心到了极吧！

阿威这混，如果是我的话，这样一个女孩，我疼都来不及了，你竟然

我一边想着，一边低看着小雨，她今天穿着一件有宽鬆的V领上衣，由于前倾，领已经往下，她的沟，加上我是站着，被紫罩包覆着的小小B，被我一览无遗，我觉我的某个分，似乎动了一下。

「小雨，能说说发生什么事吗？」小芊突然开问着小雨。我赶收回我的视线，以免被发现，下场堪忧。

「呜呜他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喊累，站也站不稳，晚餐也没吃就直接去睡了。」

小雨啜泣了几声，接着说：「我想说他可能是工作太累缺乏休息，就没吵他，哪知才过没多久，就听到他在房间大喊大叫，一下哭、一下笑的，还一直不停地自己的髮呜呜我我真的很害怕可是我又抱不住他呜呜」

「后来，他开始用撞门、摔东西，我只好赶快打电话叫119，等我打完电话，阿威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

「医院有帮阿威检查吗？」我问

「嗯能想到的都了，但数值都很正常，可是你看他现在这样叫正常吗？」小雨哭着说。

认识小雨这二年，每次见到她都是开朗乐观的样，像这样哭到双红停不下来，还真的是次，可见她确实吓得不轻。

「之前都没有症状吗？」我问。

「呜呜大概三个礼拜前吧他每天都很晚回家，一回到家就睡，到了隔天上班时间也叫不起来，常常睡过」小雨说。

三个礼拜前？那不就是阿威跟小芊开始轨的时候吗？

「后来，他好像愈来愈瘦，神也愈来愈差，回到家就是睡，我一直以为他业务很忙，还一直叮咛他不要太累，早回家，他还跟我生气，说他是为了这个家在努力赚钱，要我别整天唠叨。」

「可是可是呜呜呜」小雨哭泣的声音开始变大「可是我后来常常接到客打来抱怨的电话，说阿威跟他们约好，又临时取消，打他们的行程，还有保单资料常常写错，害同事被客骂，我只好跟同事说以后阿威送回来的文件都给我理可是」小雨顿了顿，缓和一下情绪。

「可是你们知吗？阿威的业绩比上个月少了70%，他带的学弟说，阿威那阵，常常保单谈到一半就整个人放空，客必须一直重複相同的话，不然就是找理由半途离开，丢学弟一个人在那裡，学弟刚来，哪有办法应付客人的问题，每次都被客人骂到臭我只要一问，阿威就对我大发脾气，说我很烦。」

「呜呜昇哥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外面有女人，还是得了绝症不敢告诉我？呜呜呜」

小雨说到这裡已经无法控制的哭起来，小芊急忙安抚她。

「呃呃」病床上传来阿威的声音，可能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他。

「哭妳哭什么？妳哭了两天还不够是不是？妳除了哭还会嘛」阿威一醒过来嘴就骂着小雨。

「阿威你不要这样，你知小雨有多担心吗？」小芊对阿威说，脸上又闪过一抹鬱。

「啊？芊小芊，妳来啦？妳来看我啦？」阿威睁开睛，慢慢的坐起来，「小」

阿威一坐起来，就和我四目相接，「呃昇昇哥」

刚刚听到阿威对那态度我已经一肚火，现在居然又直呼我老婆的小名，惹得我旧恨新愁一次想起来，你小他妈的翅膀了，还是他妈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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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你脑袋还蛮清楚，记得我是你昇哥呢！」我脸很难看，语气凶狠的对他说。

「呃昇哥我」阿威突然洩了气，彷彿错事的小孩，低不语。

「老公你不要这样，阿威生病了」小芊温柔的缓颊。

「老婆，妳带小雨去街吃东西，我想和阿威谈谈。」

「嗯，老公，你好好的跟阿威开导一下，不要气坏了。」小芊还是这么温柔，「小雨，我们走吧。老公，妳好了再打给我哦。」

「嗯。」小芊临走前，若有所思的看了阿威一。

小芊永远都这么善人意，纯洁无瑕，而你这小

等小芊和小雨离开病房，我拉了椅坐在床边，面对阿威坐了下来。

「昇哥」

「哼！昇哥昇哥你小嘴倒是很会叫啊？你真有当我哥？」我恶狠狠地说着。

「昇哥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阿威虚弱的说着。

「你真的要我讲这么明吗？」我提了音量。

「昇哥我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这小看来是打算否认到底了。

「你妈的！」我揪住阿威的病服，把他往上抬了一，「你」

可恶，真要明讲还是让我迟疑了一下，但这傢伙装死装成这样，实在令我愤怒到极！

「你妈的！你上了我老婆不是吗？你再给我装死！信不信我真的死你！」我用尽全的力气，抓着阿威的病服，把阿威从床上揪起来，阿威难过地开始咳嗽。

「咳！咳！昇昇哥你你先放手」阿威求饶着，换平时，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我撂倒在地，但以他现在的状况，不要挂掉就万幸了。

「昇哥我我真的没有咳咳」阿威还是死鸭嘴地否认。

「碰乓！」我用力地把阿威往后丢去，他整个人飞向牆，撞到床栏又摔回床上，发大的碰撞声。

「唉唷！唉唷！」他痛苦的哀嚎着。

「刘立威！你就是不承认对吧？」我吼着，一边伸手掏手机，开启相簿，用力的拨动着。

「嗯嗯嗯嗯嗯！」「喔喔喔！」手机传来小芊阿威的叫声。

「嗯嗯！嗯嗯！人家人家要来了！给我！都给我！哦哦~~~~」「喔！宝贝！芊宝贝！我也要了！喔喔喔~~~~」

手机播放着激情的画面，传来阵阵秽的叫声。

我把手机用力丢在阿威面前，对他说：「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昇昇哥你你怎么会」阿威看到影片，惊恐地说着。

「你说呢？我告诉你，那天我一回家就看到你我老婆，要不是顾虑到小芊，我早就冲去了！」

罪证确凿，阿威像洩了气的球，趴跪在床上开始大哭起来。

「昇哥我我对不起你呜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呜呜~~~」阿威伤心的哭着。

我看着他如此悲伤，内心竟没有任何怜悯。

我关掉手机的影片，重新坐回椅上，让自己冷静一下，对着哭不停的阿威说：「够了！你给我闭嘴！」

阿威像错事的小孩一样，收起了哭声，但还是不断啜泣着。

「说，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我用不带情的冰冷语调对着阿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