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瞧见了。

同样像般不规则的形状，同样的斑斓彩，不同的只是型大小……

终端发送去的信息始终没有回应，菲波望向已经大亮的天空，心里百味杂陈。

他亲见过不少人异化为污染，本该早就波澜不惊，甚至可以面不改开枪击，给对方一个痛快。

可他很难想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阿冻上。

明明先前半迹象都没有的。

就在这时，终端突然收到一条讯息。

菲波心不在焉地看去，却在见到来信人名字的瞬间瞪大了双，满满惊悚之意。

【阿冻：我没事。】

菲波第一反应是，污染也会用终端？？？

接着他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顿时喜望外，心自己果然是看了，那团本就不是阿冻！

然而他还没兴多久，对方又发来了一段话。

【阿冻：你没摔伤哪里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字里行间都是愧疚之意，几乎能想象年轻人沮丧自责的表情。

愣了数秒的菲波：……！！！

等会儿，阿冻怎么知他摔了？

这难是在歉吗？竟然还保证上了？

一切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菲波将这些字翻来覆去看了十多遍，隐隐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阿冻将信息发送去的时候，并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他很庆幸这回自己保留了一丝理智，不仅护住了唐意，还护住了随携带的个人终端。

等到安顿下来以后，他立刻给菲波报平安，不然无缘无故失踪，肯定会让对方担心。当然也一同表示了歉意，就算他的动作已经尽可能轻，也没办法确保百分百无伤。

放下终端，阿冻将目光投向旁安静躺着的人影，角眉梢染上忧。

唐意还是没有醒来。

在研究所的地下，他看着唐意渐渐陷某疯狂的状态，与丛生蔓延的荆棘枝条互相厮杀，似乎分外沉浸其中。

那张布满银纹路的脸上尽是愉悦神情，眸之中却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理，只有最纯粹原始的狩猎光芒，血腥且残酷。